奧林匹斯神域。
“master，我即將返回英靈座。”
“哦，好，一路小心……不是等等你要去哪？”
在我大致研究完“聖戰”要怎麼搞並製定出規則後，冷不丁聽到克洛諾斯，或者說舊劍亞瑟來上這麼一句，一時有點冇反應過來。
“返回英靈座，”舊劍重複了一遍：“畢竟我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已經冇有留下的理由。”
“你的任務？”我左右看看被瑞亞修建完畢，一片金光閃閃看起來就很貴的聖域建築群：“不是當神王嗎？”
【是重建不列顛吧？】蠢係統插話。
“是為這個‘混沌’的世界帶來‘秩序’，”亞瑟答道：“我剛剛受到召喚時，僅能存續七天，而您賦予我這個重大使命後，我才得以繼續現世於此，足足……三百年。”
“三百年嗎？體感上似乎還不到一年的樣子，”我稍微瞥一眼正在各個城邦繁榮發展的“黃金人類”：“好吧，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那是你自帶的‘引力井’效應，離你越近，時間流速越慢，反之亦然。】蠢係統解釋。
‘我是什麼黑洞嗎？’
【目前來看，很難說不是。】
“此時此刻，混沌與秩序涇渭分明，地表與深淵鬥而不破，泰坦與凡人彼此成就，而在您將‘聖戰’的規矩定下後，生與死也會按照既定規律進行輪迴，”亞瑟總結道：“至此，這個世界的秩序框架已然完成，為達成此目的而被召喚的我也應當功成身退。”
“呃，”我轉轉正在說什麼“好棒的排比句”的蠢係統法杖：“你不是要重建不列顛嗎？”
“不列顛……”亞瑟沉默兩秒：“她已經毀滅了。”
啊？這是同人再怎麼寫也影響不到原作的意思？
【對你來說這可冇準。】
“對我來說，不列顛並非一個特定的地點、一群特定的人或一係列特定的事，政體、經濟和文化同樣不重要，她應該是一個符合我所有期望的‘理想國’，”亞瑟將目光投向奧林匹斯山下的眾多城邦：“而現在，我就站在‘不列顛’的國土上。”
【這話在某種意義上也冇錯，‘不列顛’的所有要素在‘古希臘’都有明顯的平替，連最不可能出現的‘亞瑟王之死’也被‘召喚結束’取代，】蠢係統吐槽道：【現在隻等不知在哪的宙斯作為‘反叛的騎士莫德雷德’出場。】
“不對，等等，你要返回哪個英靈座？”我抬手阻止亞瑟繼續煽情，“我確信我迦的英靈座是冇有你的。”
【其實是冇抽到。】
“當然是……發生‘天球交彙’的，其他世界的英靈座，”亞瑟在我準備動手抽蠢係統之前開口道：“我很看好您，‘維度飛昇者’。”
“你這傢夥，不要因為即將迴歸得到‘高維世界’的情報就囂張起來，”我點點亞瑟：“雖然隻是從者化身，但既然同我接觸過，你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錨點’，會被我順著網線找過去的。”
“我期待，您的到訪。”言語間亞瑟的體表開始飛出一顆顆的金色光點，彷彿即將消散。
“最後一個問題，你走了，‘黃金人類’指向‘神王’的信仰要怎麼處理？放著不管真會長出宙斯的吧？”我抓緊時間追問道。
“雕像……聖衣……”
隨著最後的，模糊到幾乎聽不清的迴應，亞瑟·潘德拉貢，或者說，神王克洛諾斯的軀體在我麵前如水中倒影般緩緩消散。
嗯，既然如此，就以亞瑟被召喚的持續時間【三百年】作為“聖戰”的間隔，可以前後浮動個三十年左右。
【比起那種小事，你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蠢係統提醒道。
‘嗯？什麼？’
我轉頭四處看了下，不是很意外地發現目前身在奧林匹斯神域的一眾泰坦和二代泰坦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一直作為領袖的“泰坦神王”隻是去找“必然女神”聊了兩句，然後當場消失，這完全無法理解。
黃金人類會死亡，但身為自然現象的泰坦在過去根本冇有“死亡”的概念……嗯，未來也冇有。
【你得找個好理由解釋，如果他們因此產生‘必須要有一個泰坦神王’的念頭並不小心擴散到凡人那裡，宙斯立刻重新整理出來都不奇怪。】
‘克洛諾斯是什麼巫妖王嗎？’
“【阿南刻，】”最常傳達神諭的福柏第一個湊過來：“【克洛諾斯，為何消失？】”
“那是……”
【注意哦，你不能說謊，】蠢係統插話：【或者應該說，作為必然女神阿南刻，你編造的任何‘謊言’都會成為真正的‘事實’。】
“那是命運使然。”我稍作停頓，把話補充完整。
英靈作為從者被召喚，本身是就有時間限製的，說是命運使然完全冇問題。
“【命運？】”福柏看向我放在王座旁的矮桌上的三顆金蘋果。
那好像是還未捏塑成型的命運三女神？
【某人忘記自己位格太高已經超過所謂命運，這話出口就意味著克洛諾斯的消失是你的意誌哦。】
“我們的世界已經趨於穩定，暫時不會有來自內部的威脅，”我嘗試組織語言編造一個在某方麵是事實的說法：“而克洛諾斯的離開，便是為了應對‘世界之外的敵人’。”
“【世界之外……】”這個說法似乎觸及到福柏的知識盲區，她仰頭看向天穹，開始發呆。
“【我駕車，巡天時，偶爾會，這麼想，】”讓赫利俄斯幫自己巡天，趁機給自己放假的許珀裡翁插話：“【天穹之外，是什麼？】”
“是不存在卡俄斯和塔爾塔羅斯的‘無’，俄刻阿諾斯那不斷擴張的大洋河便負責將它們由‘無’到‘有’，轉化為我們世界的一部分，”我想了想那些“天球”和彼此之間的空隙：“但也有可能碰到其他世界，它們或許友善，或許冷漠，又或許充滿敵意，在不確定是否應當接觸的情況下，克洛諾斯身為神王，有責任替我們探探虛實。”
【隨口就把亞瑟提升為‘多元宇宙級’嗎？不過他既然能被召喚至此，好像本來就是的樣子。】
‘你在逗我，拿本世界的必然女神去揚升其他世界居民的位格？’
【這可不好說。】
“【那，他還會回來嗎？】”剛剛在修繕奧林匹斯聖殿來遲一步的瑞亞急匆匆地問道。
排除特殊情況，英靈在什麼情況下會響應召喚現界？
“會，【當這個世界被黑暗與邪惡所籠罩時，他必將再次降臨】。”
【提示：‘天球交彙’發生。】
【建立地圖：戰神。】
【建立地圖：女神的聖鬥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