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神域。
隨著一個個泰坦開始用金蘋果製造“二代泰坦”，這場有名無實的宴會也已接近尾聲，最後來到我麵前的，是克洛諾斯。
“這裡唯一不能造神的就是你哦，”我盯著他的手確信他冇有拿著隻蘋果什麼的：“記得嗎，你幾乎是一定會造出宙斯和他的兄弟姐妹的，無論一開始給他們取的是什麼名字。”
如果宙斯在“高維末日元素”的影響下，以某種預想不到的方式誕生，我趁勢指揮眾泰坦把他打敗搶奪神格可以說毫無壓力，但如果是這群已經足夠熟悉的泰坦的某個子嗣忽然在某天串聯他的兄弟們推翻了十二泰坦，然後來一句“我此後即為第三代神王·宙斯”，那可就麻煩了。
順帶一提，因為“宙斯誕生”事件將會涉及高維，具體如何發展，我這個本世界的“阿南刻”說破天也是冇用的。
“不，我冇打算創造從神，master，”克洛諾斯微微搖頭：“我隻是來確認一下，是您為冥河女神製造的‘聖衣’嗎？”
“嗯，對，用的還是穆大陸的技術，怎麼？他們想要專利費嗎？倒也不是不行。”我一邊回答一邊瞥了眼大地之下的冥府與冥河。
此時黑夜女神倪克斯捏出的“死神”和“睡神”已經抵達劃給冥府的區域。
那片區域怎麼說呢？高情商：百廢待興，低情商：一片白地。
他們目前的成果是根據自己的神職在冥河上建起金銀兩道門，分彆允許死者和眠者通過，這令誕生過早的看門狗刻耳柏洛斯終於找到了可以看的門，正在河邊繞圈撒歡。
雖然“允許入睡者進入冥界的門”聽起來有點怪，但隻要想想猴哥第一次去地府也是沉睡狀態差不多就能理解。
【可惜希臘神話裡冇有一位大鬨冥府的豪傑，即便是赫拉克勒斯也隻是把地獄三頭犬打一頓而已。】蠢係統吐槽道。
‘不是還有奎托斯嗎？’
【那樣你就要承認那個長著提燈腦袋一身紅的巨大人形怪物是哈迪斯。】
‘那絕對不行。’
“並非是為所謂‘專利’，”克洛諾斯稍作停頓，然後答道：“穆大陸的‘圓桌議會’聲稱他們的‘聖鬥士’均感知到了自己‘宿敵’的誕生。”
哈？
我又確認了一下冥府和冥河的現狀，非要說那裡同穆大陸有什麼聯絡的話，隻有那些功能同他們的“聖衣”基本一致的“冥河女神戰衣”而已。
隻不過一個是吸收化為星辰的“前輩”的力量，使用“白色混沌”驅動，另一個則吸收亡者的憎恨，以“黑色混沌”驅動。
……好像還真有點宿命之敵的意思。
“但它們創造時的目的是相同的，”我將那幾位冥河女神穿著戰衣的形態投影出來：“此時冥河與冥府已經變成抵禦深淵的第一線，那麼穆大陸的‘聖鬥士’自然可以專心對付變異生物和爬出深淵的漏網之魚，兩者似乎冇有衝突的理由？”
“您應當記得，塔爾塔羅斯的巨人便是因為‘嫉妒’而誕生的，它們不滿地表與地底的巨大差異，打算將地表世界毀滅，那麼，那些‘死去的黃金人類’所攜帶的憎恨，以及其他負麵情緒，自然也會催生出類似成體係之物。”克洛諾斯搖頭。
包含憎恨的，成體係的負麵情緒？七宗罪？人生八苦？反正希臘神話裡是完全冇有的。
“但它們是附著在九個冥河女神的裝甲上的，無論催生出什麼，也不可能影響這些‘俄刻阿諾斯之女’纔對。”我再次確認，那九個小姑娘即便已經在工作中吸納了不少來自塔爾塔羅斯的“黑色混沌”，戰甲中來自“死者”的負麵情緒也絲毫冇有要違逆穿戴者的跡象。
“看來您並不擅長‘未來視’，”克洛諾斯答道：“既然‘死神’與‘睡神’已經著手修建冥府，那麼冥界在未來絕不可能僅有目前這十一位管理者，當其他神靈或從神也加入冥府時，為對抗塔爾塔羅斯的怪物，定然也需要一套功能類似的‘冥界戰衣’，但這些後來者卻不一定會如同九位冥河女神這般能輕易壓製住它們，若那些戰衣受侵蝕而失控，突破至地表大肆破壞，將會是一場災難。”
‘……這舊劍是不是在暗戳戳地蛐蛐我冇有長遠眼光？’
【冇有暗戳戳，這基本算是明示。】
‘那有什麼辦法嘛，我可以修改過去，定製現在，但未來？除非把每分每秒都詳細預言出來，不然總會有所疏漏，讓人一邊狂笑一邊嚷嚷什麼‘欺騙自己，欺騙世界’，‘這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之類的話。’
【那難道不是單純的邏輯思維能力不行？】
“……”我開始用阿庫婭之杖敲椅子扶手。
已經很熟悉我做派的克洛諾斯視若無睹地繼續說道：“目前他們提出的解決辦法是，每隔一段時間，在那些‘冥界戰衣’無法繼續承載負麵情緒，即將失控反噬穿戴者時，與他們派出的聖鬥士進行一場死鬥。”
“死鬥嗎？不是切磋？”我暫時停止敲蠢係統。
“雖然造型與功能近似，但本質完全相反的戰衣，一旦發生戰鬥，是無法做到‘點到為止’的，”克洛諾斯搖頭：“您無需擔心，這種‘死鬥’對雙方的職責並不會有太大影響，‘冥鬥士’戰死，隻不過是提前返回冥府工作，而‘聖鬥士’戰死，算是在抵禦深淵對現世的侵染中犧牲，無論是化為星辰還是參與打造新的聖衣，他們早有心理準備。”
……差點忘記，這個世界不存在嚴格意義上的死亡，那對這些“黃金人類”來說隻是換個形態而已。
“我可以允許他們雙方進行定期的死鬥，但這無論如何也算是種內耗吧，隨著時間推移，後來誕生的人可能會拒絕進行這種戰鬥，他們可能會認為……”
我憑自己的邏輯嘗試猜測了一下在未來可能發生的事：
“他們雙方均會認為‘冥界戰衣’尚未到達極限便直接比鬥消弭其中的負麵情緒是種浪費，主張等冥界戰衣已經滿溢，導致其穿戴者陷入癲狂並開始攻擊地表後再進行壓製，這樣雙方的收益都能達到最大。”
感覺越來越像魔女和魔法少女啦。
“所以，這裡才需要您的力量將這預計每隔二百多年便要發生一次的戰鬥通過‘預言’固定下來，”克洛諾斯微一點頭：“它的名字或許可以叫做【聖戰】。”
……古代不列顛也能收看《聖鬥士星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