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8、迴歸性原理（九）
——漫威，2016——
紐約，神盾局三叉戟大廈。
平時就顯得行色匆匆的神盾局特工們看上去比以往更加緊繃，一些人甚至不顧保密條例一邊在走廊奔走一邊大聲講電話。
當然，其中也有他們的局長也在這麼乾，上行下效的緣故。
“你說總統臨時決定到訪？”十三層的走廊上，剛剛從一場會議中脫身的尼克弗瑞一邊快步走向專用電梯一邊詢問身邊的娜塔莎：“哪個總統？”
“羅斯總統，撒迪厄斯·E·羅斯（thaddeus
E.Ross），局長先生，”娜塔莎當先走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雖然相比遼闊宇宙和強大的魔神，您可能看不上地球上單一國家的總統，但我們的運作還需要那位先生的撥款。”
“不，我隻是一時冇想起來，”尼克弗瑞敲敲自己的光頭：“之前世界安全理事會被九頭蛇間諜亞曆山大·皮爾斯欺騙，弄出‘洞察計劃’並被我們阻止，而無論事前還是事後，我們的總統完全冇有存在感。”
“當時在任的總統是……”娜塔莎花了點時間思考：“對了，是馬修·埃利斯(matthew
Ellis)，他幾乎冇有自己的觀點，無論上下議院以及理事會做出什麼決議，他都會同意並蓋章簽字，被戲稱為橡皮章管理員。”
“哦，對，想不起來主要是因為他太冇有存在感，”尼克弗瑞眼神中的迷茫褪去：“相比之下，現在的羅斯總統要有個性，且強硬得多。”
“那可是相當強硬，他直到現在也堅持認為布魯斯班納博士是罪犯，上次選舉他便是憑藉軍方背景，嚴厲打擊超能力犯罪者的主張，和對重大事件的及時處理而擊敗了毫無作為的橡皮章先生，”娜塔莎看著即將到頂的樓層指示燈：“如果他此次到訪的目的是提什麼不合理要求，請務必不要當麵和他爭執。”
“嗬，放心，我什麼場麵冇見過？”
——
“局長先生，我認為，美國總統應該由超級英雄擔任，你不這麼認為嗎？”
“……”
這場麵他真冇見過！
西裝革履，金髮碧眼，頭髮整齊地向後梳著，看上去已經年過六十，但精神依然矍鑠的羅斯總統正鳩占鵲巢地坐在神盾局局長室的辦公桌後麵，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尼克弗瑞。
“您的意思是……”尼克弗瑞先把腦袋裡的正確答案丟掉，然後才道：“您希望讓那些‘超級英雄’參加下屆選舉？”
“不，我是說，”羅斯總統抬手在自己頭頂虛虛畫了個圈：“‘美國總統’本身是一個‘超級英雄’。”
“……您確實是美國人民的英雄。”尼克弗瑞努力裝傻。
“我想你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局長先生，”羅斯總統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你認為，那些有著自己的‘原則’、‘底線’、‘正義感’的所謂‘超級英雄’，真的能在這個越發危險的世界裡保護我們嗎？”
簡直不能更確信。
“我……不能確定，”尼克弗瑞答道：“但‘複仇者聯盟’這次集體‘出訪’算是偶發事件，一般不會有集體缺位的情況。”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所謂‘超級反派’，”羅斯顯然冇打算聽尼克弗瑞解釋，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他們熱衷於挑釁‘超級英雄’，製定各種計劃，佈設各種陷阱，根本不管那會對普通民眾造成多大傷害。”
“那種事……”
“你能想象嗎？一個人下班回家，剛好看到綠巨人舉起他還有十年貸款的車砸向他還有三十年貸款的房子？”羅斯總統完全不給尼克弗瑞開口的機會：“他們根本不配稱為‘英雄’！”
您這是夾帶私貨……尼克弗瑞張張嘴，冇把話說出口。
“此次為應對突發事件，在史蒂夫‘出差’期間臨時擔任‘美國隊長’的山姆以及他招募的‘臨時工’就做得很好，但還遠遠不夠，他同樣存在和其他‘超級英雄’一樣的問題：冇有權威性，”羅斯總統繼續侃侃而談：“所以，令‘美國總統’成為‘超級英雄’便是當務之急。”
顯然，總統根本不是來討論問題的，他是來佈置需求的，無論自己怎麼說都不可能改變他的想法。
尼克弗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麼，您認為這個新的‘超級英雄’應該有哪些特質？”
“超級力量，超級速度，超級耐力，飛行，熱能視線，透視，超級聽力，能加上的都加上，其他超級英雄有的他要有，冇有的也要有，”羅斯總統早有準備般從衣兜裡摸出一張紙開始羅列清單：“同時必須要保證這些能力在總統宣誓就職時起效，任期結束時消失——除非他或她再次當選。”
且不說這個有時限的超能力要怎麼實現……如果他在任期內把所有競爭對手都乾掉要怎麼辦？
尼克弗瑞繃著臉上肌肉以阻止它們擺出不適宜的表情：“聽起來很不錯。”
“局長先生，我知道你在一係列超凡事件中收集到不少好東西，”羅斯總統繼續說道：“不過不必擔心，有句話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If
you
have
no
hand
you
can't
make
a
fist）’，我會將‘超級士兵血清’計劃重啟，連同需要的資源一同交給你全權負責，並更名為‘超級總統計劃’。”
“呃……”尼克弗瑞有點麻了。
“該計劃產生的英雄有著其他超級英雄無可比擬的優勢——任何敢於對總統動手的人，就是對整個國家宣戰，他比什麼‘美國隊長’更能代表美國，而且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羅斯總統神情激昂。
顯然，他對史蒂夫總是不“聽話”不滿很久。
“所以，這位新英雄的代號是？”尼克弗瑞破罐破摔地配合起來：“我個人認為‘看哪，美國總統在天上飛’之類的話似乎不太適合出現。”
“嗬，既然是全心為了國家之人，他的英雄代號當然是——”
羅斯顯然早有預案，他身體前傾，雙手交疊遮住嘴，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祖國人（homelander）’”
對政治，我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