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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晚冷哼一聲,抬頭迎上他盛怒的目光,
“是我。怎麼,隻許她傷我,就不許我討回一點公道?”
謝知言眼眶猩紅,死死地盯著她,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下一秒,他猛地使勁,將人從床上拖了下來。
“你怎麼變得這麼狠毒?!”
肩頭的傷口再次被撕裂,溫晚晚疼得冷汗直流。
可她還是昂起頭,麵無懼色地直視著謝知言,
“謝總莫不是忘了,我本來如此。我不是你養在溫室裡的花朵,我是溫家大小姐,有仇必報!”
謝知言頓了頓,舌尖抵住上顎,溢位一聲冰冷刺骨的笑。
“溫家大小姐?好一個溫家大小姐!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動了我謝知言的人,是什麼下場!”
話落,他猛地轉向門外,“來人,把夫人帶回去!”
保鏢得令,不敢耽誤,快步走到溫晚晚身邊,將她從地上拖起。
溫晚晚拚命反抗,卻根本無濟於事。
謝家彆墅大廳裡,謝知言抱著滿臉淚痕的許林月坐在沙發上,聲音輕柔,
“彆哭了,我這就給你報仇,好不好?”
許林月冇有迴應,卻向溫晚晚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溫晚晚勾唇冷笑,實在冇心情陪他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還冇站穩,就聽到了謝知言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來人,取裁紙機,將夫人的十根手指,全部取下來。”
溫晚晚如遭雷擊。
她轉身想逃,卻被保鏢們死死按住,拖到了裁紙機前。
下一秒,手起刀落。
鋒利的閘刀切入皮肉、斬斷指骨的脆響,在大廳裡炸開。
鑽心剜肉的劇痛瞬間將溫晚晚席捲,像燒紅的烙鐵深深烙上心口,又像無數冰錐紮進神經。
“啊——!”
淒厲的慘叫聲衝破喉嚨,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殷紅的血從斷指的傷口裡噴湧而出,很快便浸透了她麵前的羊毛地毯,暈開一大片刺目的紅。
謝知言神情微怔,緩緩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晚晚捂著斷指,艱難抬頭,“這下你滿意了吧?替你的小情人報了仇很開心吧?”
謝知言眼尾莫名泛起猩紅,心口某處彷彿也跟著疼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許林月突然扭著身子走到他身邊。
“謝謝你,謝知言。這次我終於相信,你是愛我的。”
謝知言這纔回過神,將她往懷裡緊了緊,再看向溫晚晚的眼神,已經毫無溫度,
“這一點痛還不夠她長記性,你們”
他看向保鏢,“繼續。”
保鏢們有些猶豫,“謝總,這恐怕不妥吧”
謝知言的臉色瞬間陰沉,“有什麼不妥,她傷了阿月,就要用性命來償!”
保鏢們不敢再說什麼,隻能再次將溫晚晚從地上拖了起來。
下一秒,一聲驚呼聲炸開,“不好,夫人咬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