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距離海上遊艇會海上開業晚會還有三天
港島和勝義人馬來,一班人全部到位!
這邊還沒打,那邊和字頭的人馬就已經雙腿發顫,當場就跑了一半人!
我那晚親自過去,見到這陣型,笑了,不用打了,和字頭那邊零零散散,跑了都沒影了,光禿禿一小撮站在那裡。
被條四的大軍圍著,動都不敢動。
飛雄見這情況,這才明白,從港島跨界到九龍,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當天晚上,飛雄被沙膽雄和陳元茅拉著,那天晚上是準備挑斷他手腳筋廢掉他的。
因為我跟他在茶樓講過,你走,回去跟你阿公和老闆講,把所有事情往我鍾馗頭上推,你不答應,非得找人想要和我拚一下,現在好了,你想走也走不掉了。
沙膽雄拎著飛雄的領子,要拿水喉通捅了他,就在這時候,另一班人馬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鍾馗,彆動手,給我個麵子。」是青麵仔來了。
「阿雄,放手先。」我讓沙膽雄先放了手,阿雄一把推開了飛雄,回頭看向了青麵仔。
「不是吧鍾馗,我昨天剛出來,你說出來請我喝酒,怎麼回事,一出來,就要動我同門兄弟啊?」青麵仔說道。
「青麵仔,你的地盤被人紮旗,你怎麼想啊,何況我給過他機會啦!」我說道,給了一根煙給青麵仔。
「飛雄你趕緊走!」青麵仔說道,讓飛雄先走,再不走,真的會出事。
「青麵仔,你出獄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彆的不說,今晚拋開彆的事,我為你接風!」我說道。
「鍾馗,那都是小事啦,這件事情,你給我個麵子,彆搞我們這邊的人。」青麵仔說道。
「你來了,我能說什麼呢,答應我,今晚不談這些事,先好好玩!」我說道。
立刻命令人去尖沙咀,到仙樂斯開包廂,招待青麵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