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你莫慌,傻老泰那家夥無腦的。」
「他在缽蘭街出現,也很正常啦,還不是要等到鍾馗要個說法嘛!」
「這次我們派門生出去缽蘭街放火,也沒見傻老泰帶人幫鍾馗出來斬,應該沒事啦。」忽得強說道。
「而且,據我聽聞,傻老泰在泰國犯了事,惹惱阿公雞叔,現在社團不要他了,在野狀態啦!」
「我們隻需拉過來,幫我們做事,略施恩惠,一定會賣命噶,用自己人不如用外人,傻老泰是癲的嘛,最好的人選。」忽得強說道。
「我還是不太放心,畢竟他和鍾馗在一起那麼久,有些傻仔,真的會把情義看到比命還重!」
「有時間你再去約一下傻老泰,順道再派門生盯著他,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傻!」鬥龍權說道。
「好的,我去辦!」忽得強說道。
九龍一處私人會所內
我帶著陳泰走進了包廂,毒玫瑰和陳軍堡開了酒在等我們
「阿泰,這是毒玫瑰,我的拍檔,你心心念唸的玫瑰姐,漂亮吧?」我對陳泰說道。
「哎,靚絕太平山噶,好靚曬!」陳泰笑道,和毒玫瑰握了手。
「阿泰,久仰大名,雖隻有一麵之緣,但是你的事跡,可是在整個江湖,如雷貫耳呢!」毒玫瑰說道。
「哎,不值一提噶,江湖上的朋友,給點麵子而已啦!」陳泰笑道,開啟酒樽喝了一杯酒。
「我聽鍾馗講,老福的人一直想要拉你過去,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選,你幫我和鍾馗做事,老福給你的,我玫瑰隻多不少。」毒玫瑰說道。
「我和鍾馗條四敬義聯手,打到老福節節敗退,如果有泰哥你加入,我吃下整個福義興都行!」毒玫瑰說道,然後開出了條件,老福給你多少,我給雙倍。
「這個怎麼講啊,我陳泰是那種看錢的人嗎,我可是很講義氣的!」陳泰胸口一拍說道。
「玫瑰姐不差錢,不能讓你白做事打義工,你就收吧。」我說道。
「我不要錢!」陳泰板起了一張臉。
「那你要什麼呢?」毒玫瑰問道,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我差一個女朋友,我無人愛,無人疼,每到夜深人靜,空虛寂寞,我要妞!」陳泰說道。
「哈哈,不過就是女人嘛,你要多少,我給多少,出來!」毒玫瑰拍了拍手。
陳軍堡帶出一群美女,各個旗袍大長腿,都很靚曬!
「我看不上,不要!」陳泰大手一揮,陳軍堡隻能帶成群美女離開。
「我就要玫瑰姐你。」陳泰笑嘻嘻的說道,坐在毒玫瑰身邊,賤兮兮的將頭靠在毒玫瑰的肩膀上,略顯失態。
「泰哥,你彆和我開玩笑啦!」毒玫瑰肩膀一聳,玉指輕點陳泰的腦袋推開。
「什麼開玩笑啊,我對待感情可是認真的噶,你跟我,整個香港誰動你,我就斬誰!」傻老泰說道。
完了,我都有點後悔帶他來了。
「阿泰,鳳凰怎可當野雞來玩,注意一點!」我對陳泰說道。
「沒意思,我走了!」陳泰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我說了,我是幫你鍾馗,你是我好兄弟啊,彆人我不幫,不讓親也不讓摸,毛意思都沒有!」陳泰一臉不爽。
「你幫玫瑰就是幫我啊,不然我帶你來乾什麼?」我無語的說道。
你現在還像個人不,雞叔到現在氣還沒消,老子從老婆那裡拿了十萬塊給你,讓你來幫忙,你在這要泡人家敬義龍頭,你腦迴路怎麼這般大?
「那,那這樣,你親我一口,我就幫你,怎麼樣,玫瑰?」陳泰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莽漢,怎生這般無禮?我敬義看得起你才用你,我們沒有人嗎?」陳軍堡怒了,上前對陳泰一陣斥責!
「你他嗎的什麼東西啊你,關你咩事啊,是不是要打架啊?」陳泰怒斥,起來操起袖子,差點要和陳軍堡乾起來。
「哎,行了行了!」我連忙拉開了陳泰。
「好吧,這點要求,我還是能答應的。」毒玫瑰幽幽的說道。
「啊,哈哈,真的啊,還是玫瑰姐好說話,嗬嗬!」陳泰笑道。
「不過,你要先閉上眼睛哦!」毒玫瑰說道。
「那好,那好,閉上眼睛享受,嗬嗬!」陳泰笑道,閉上了眼睛。
毒玫瑰給一邊的掃地家仆阿姨使了一個眼色,阿姨二話不說,直接上來對著陳泰的臉頰波了一口。
隨即返身做事去了。
我泰哥一陣回味無窮,張開了眼睛,看著身邊的毒玫瑰,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怎麼樣啊,泰哥,我的香吻,如何?」毒玫瑰問道。
「哇,好潤噶,回味無窮哦!」陳泰笑道。
「我幫你做野!」陳泰說道。
我站在一邊,背對著陳泰,我說去一下洗手間,憋笑是一個體力活,不能憋太久。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
陳泰唾沫橫飛,雙手袖子捲起,拍著胸口問道毒玫瑰要斬誰,什麼時候開始動手!
自己已經等不及了!
毒玫瑰讓他莫急,既然老福找到了你,要你幫他們做事,那我們不妨將計就計,佯裝入老福。
陳泰聽完,說道,好啊,讓我去他們那裡,正好我再去撈得點好處。
毒玫瑰說,那邊的線人跟我已經講了,最近老福有一批貨,很大,出海去馬來西亞。
雙方在海上交易,阿泰,這批貨對於老福來講很重要,你到時候看一下交貨時間和地點,及時告訴我就好。
鬥龍權此人生性多疑,此刻我們雙方大戰,你去老福投誠,他未必就敢會用你,他會怕你忽然反水幫我們。
但是他一定會派你去到海上護送這批貨,看看你是否真的幫老福做事。
在海上做事,比在陸上做事要保險一點。
「啊,簡單,沒問題噶,夠刺激,好玩曬!」陳泰笑道,答應了下來。
我心有忐忑,認為這番事情交給陳泰來做,可能會有點難為他了,畢竟他腦袋不是很靈活,我怕他到時候搞砸了,反倒是害了他。
「玫瑰,算了,你還是找個精明點的吧,阿泰他」我上前說道。
「哎呀,就你話多,我可醒目啦,我來做啦!」陳泰在一邊說道,一心想在毒玫瑰麵前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