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帶著門生在缽蘭街滿意地巡視著我手下的業務。
前麵傳來了一陣叫罵聲,鯊魚仔眼尖耳利:「大佬,有人搞事呀!」
說完循聲而去,結果見到了陳泰,正在暴打一南亞籍的大漢,打到對方頭破血流,舉著雙手抱著頭喊救命!
「你個撲街黑仔!」陳泰上前去,甩起了一腳踹在其胸口,一腳將其踹飛出去,門板一般地砸在了地上。
隨即上前去提起了大腳,一腳一腳地踩在跺在其胸口,每踩一腳都伴隨著一句「撲你母!」
那大漢被踹的翻白眼,嘴裡都出了血,我和門生趕到,連忙拉住了他,生怕他當街打死了人。
還是個外籍人,影響多不好!
「喂,阿泰,讓你看場,沒讓你行刑啊,怎麼回事啦?」我連忙說道。
「啊,這個狗比東西,誣陷店裡小姐弄壞他的金錶,把小姐打到鼻子嘴巴出血,我能放過他嗎?」陳泰罵道。
這個南亞籍的客人,誣陷小姐弄壞他手腕上的金錶,拒付嫖資,而且還把小姐打到嘴巴出血,訛詐場子裡的小姐。
他是個慣犯了,玩這招不止一次。
小姐委屈到不行,隨即找來了看場的陳泰。
這個可憐的南亞人,怕是還不知道在我場子裡搞事的代價,被陳泰打成了狗,當街喊救命。
見到了旺角警署的兩個巡警前來,立馬上前求助,殊不知兩個巡警見到了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完全就當是沒看到他。
陳泰上去就是一通踹,罵道:「狗雜種,拿著廟街七塊錢買來的金錶來裝蒜玩敲詐,眼長在了褲襠裡呀!」
打完了讓他跪在缽蘭街鳳樓下麵,一番訓斥,你這死印巴仔,裝逼也裝像一點,七塊錢的爛殼貨也拿來帶,好歹要買二十塊錢的呀!
老子我在廟街長大,你拿廟街貨來唬我,侮辱我的智商啊!
打到那黑仔跪在樓麵下,無數人圍觀,陳泰大手一揮,在鳳樓搞事就是這下場!
打完之後,陳泰一把抓住了那黑仔的衣領,拿著他手腕上那塊假冒的金錶,讓他生吞下去!
黑仔嚇得哭了,連忙求饒。
身後幾個門生上前一步,扼住了黑仔的咽喉!
「你唔係喜歡吃白食麼,有的食你就食啦!」鯊魚仔大手一拍,讓那金錶拍入黑仔口中,讓門生抬走。
「阿泰啊,說多少次啦,彆在門口打啦,拖入去巷嘛,要不要做生意啦!」
二樓窗戶開啟,阿玫頭上插著卷發棒,叼著煙,活像是一包租婆說道。
「阿玫啊,要在門口扁他,才能立威嘛,哈哈!」陳泰笑道。
進到鳳樓中,掀開了珠簾,陳泰將一疊鈔票丟在了樓鳳「小霞」的手中。
「那,錢我給你要回來了,多的算是醫藥費。」陳泰說道。
「多謝泰哥。」小霞連忙道謝。
多謝泰哥,有泰哥護著周邊鳳樓,姐妹們再也不會受到彆人欺負了。
「謝就不用謝啦,要不跟我結婚吧,我保護你一輩子。」陳泰說道。
小霞嚇得臉色微微一紅,連忙擺手,泰哥人甚好,小女得泰哥庇護之下謀生,乃是三生有幸,但若是要長相廝守,小霞隻怕配不上泰哥,哪敢高攀!
「什麼玩意兒!」陳泰怒了,大手一拍桌,虎目圓瞪嚇得小霞花容失色。
我連忙上前憋著笑拉著他,好了好了,彆嚇著人家了,小霞你進去做事吧。
小霞嚇得連忙跑開,陳泰在鳳樓裡喊道:「喂,有沒有想做我馬子的,我陳泰在我老爸麵前發過誓,娶了老婆,保證不亂搞的,跟到就是賺到,有沒有人啊?」
「好了好了,叫了半天也沒人答應,這事有點懸。」我連忙說道。
「我靠,不是吧,我老爸生前跟我說過,寧娶從良雞,不娶出軌妻,嗎的連小姐都看不上我啊,怪不得前幾天總是夢見我老爸,嘲笑我娶不到老婆。」陳泰罵道。
一番憤憤不平,搞到我和鯊魚仔都想笑。
我告訴他,每一個小姐都是閱人無數,曆儘滄桑,即便是哪日從良,也是尋一良人度日,不會找你這樣動輒就要打殺的江湖人。
「以後說話注意斯文,不要張口就是魚蝦蟹雲吞麵咣咣咣地一陣大雜燴亂噴!」
「穿衣要得體,不要露出你身上的青龍白虎,做一個翩翩君子,跟我一樣。」我叼著煙說道,幫陳泰扣起了他敞著懷的花襯衫,遮住了胸口的龍頭紋身。
「我草,出來混裝什麼蒜啊,學福義興大小馬,穿西裝打領帶,讀金融報,走上流社會啊,一坨屎啦,黑就是黑,洗不白的啦!」陳泰哈哈大笑。
說完,陳泰告訴我,馬家兄弟的「小馬」,馬義如,前兩天找過他。
我一聽,臉冷了下來,連忙問陳泰,小馬找你乾嘛?
「走粉啦,他嗎的找過我,要我帶門生過去,幫他走粉,負責押運貨,一個月給我五萬,還算提成,平時吃喝拉撒買條內褲都算他的!」陳泰說道。
「條件不錯啊,那你怎麼想?」我問陳泰,心中已經有些許不快。
「我理他個吊毛啊,我和他很熟嗎,他當自己老闆,當我是小弟,我吃得這個下嗎,再說了,我和你一樣,討厭道友,不屑走粉啦!」陳泰說道。
傻老泰雖然傻,但是畢竟混了這麼久,也算是粗中有細!
他1938年出生,比我大幾歲,加入江湖也比我早,即便神經大條也清楚。
小馬雇傭他,是因為馬家兄弟要走正行,帶社團洗白,成立了集團公司,旗下業務包括海上運輸,航運,餐飲,酒樓,典當行。
至於這些黃賭毒,馬家兄弟十分精明,想要外包給彆的字頭做這些臟活,陳泰也不傻。
陳泰一把摟著我,說道:「兄弟,我和你明說哈,跟你在一起合作,你當我兄弟,十幾個場交給我和合圖來看場!」
「但是小馬不一樣,他他嗎的跟我裝老闆,我最煩這一套,不管怎樣,我隻會支援你噶!」陳泰說道。
「多謝兄弟賞臉,我是和粉圈的人劃清界限的!」我說道。
從陳泰方纔那番話,我也預料到了,整個香港粉圈的那些大佬和幕後藏鏡人,開始招兵買馬,挑選社團猛人來和他們合作了,幾方勢力,各自招人備糧草,隨時防備遭人吞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