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把元老們整不會了,這怎麼選啊?
雙花紅棍,隻有文字能鎮得住,文字不出人,彆的字堆出人,誰鎮得住文字?
等於是白忙活!
暫且擱在一邊,第二個議題,太子雄在台灣發展不得勢,抱光頭家族的臭腳,人家不待見他。
到了台灣,於軍部情報處混了個閒職,跟著前去的眾人,齊偉文,寇世銘,李誌恒等人均不得勢。
台灣那邊的正統洪門山頭,也均不承認條四“洪發山”的山頭水香,太子雄妄想借著台灣軍部力量,嘯聚山林,重建條四輝煌的美夢,成了笑話。
於是乎,太子雄發號施令於澳門,讓陳清華組織人馬,趁著香港反黑反貪,搬過去幾個字堆到台灣發展。
陳清華問,眾兄弟有無意向去台灣發展,龍頭太子雄於台灣各界為大家鋪好路,台灣發展飛速,幾乎趕超香港,九龍現在反黑反貪,大家可以想想出路啊,意欲如何?
此話一出,有幾個老字堆的“保皇派”話事人,蠢蠢欲動,開始詢問台灣細節。
我一聽此話,當場就摔了杯子
太子雄當初處處刁難於我,幾次三番差點陷我為死路,現在跑路去台灣,仍舊不忘手中權力,甚至還想從香港搬馬去台灣東山再起?
怎麼可能?
他手中無兵馬在台灣說不上話,現在又想搗鼓,放屁!
我摔了杯子,那幾個保皇派的叔父嚇得不敢動,盯著我看。
“台灣風急浪高,眾人也知我與龍頭素來不和,你們若是要去台灣,我鐘馗不阻攔,但是日後文字會記住今日離座諸位!”
“日後諸位,若是和鐘馗毫無交集,大家相安無事,若是日後偶然發生正麵衝突,彆怪我不講同門半點情麵!”
“鄙人不才,在台灣也有些朋友,在香港你們尚能混口剩飯,如若去了台灣,隻怕是湯都喝不上!”我半客氣,半威脅的說道。
一時間眾人啞口無言,紛紛不再拿此事說事。
陳清華無言,隻好此事再次作罷,下一個議題,便是四方遊說,勸阻各大字堆間的矛盾,以及針對日後局勢,做出一些預判和部署。
當時德字堆已經在元朗起飛,抓住港英政府十年建屋計劃,和各大幫派,財團合作,開發土地,德字已經在新界站住腳。
孝字立章,後起之秀,扛起條四正統大旗,不負眾望,烏煙瘴氣的孝字,現在重新洗牌,有規有矩,從油麻地到旺角,無人不識得孝字。
毅字阿勇,掌管九江街以及深水埗大部分地區,統一麻將館生意,不出意外,日後妥妥的毅字接班人!
港島文字不說,忠字堆易忠門生“閃電手”洪錦棠,帶領忠字留港成員,以及阿義的“仁”字人馬,清一色是我的人。
孝字立章,黑白無常,毅字阿勇,也全都是我的嫡係人馬,整個條四係統,已經很明瞭,是我說了算了!
他太子雄和內八堂做夢也不會想到,當初他們為了削我的勢力,把我得力門生分派到彆的各大字堆,結果我的人在各大字堆遍地生花?桃李滿天下!
就問你,好不好玩?
就連澳門這邊,黑仔華都是我的人!
這場會,開來開去,不管哪個話題,都要我點頭!
陳清華邀請我來,也是這個目的,他負責主持,闡述,我來定斷!
我當場提出,首先,雙花紅棍,我欽點阿敏!
阿敏自從來到澳門之後,參加了澳門當地的拳擊比賽,一口氣拿了六個冠軍,現在成了條四的招牌,能打,夠紅!
今年上半年,更是去參加了東南亞自由搏擊大賽,力挫群雄,獲得金獎杯!
而且,阿敏也算是我的人,他當雙花紅棍,彆的字堆不會不服,也不敢不服。
阿敏當初遭受到跛豪威脅,不得不跑路澳門。
到了澳門之後跟著澳門元老,一路帶隊,打的澳門陀地黑幫屁滾尿流。
澳門有著一百多年曆史的老幫派“友聯”“友和”“順記”見我條四從香港浩浩蕩蕩過來,還想出兵抵抗!結果?
被十四派出阿敏,高飛,沙榮三員猛將,帶人打到直接熄火了,沒了!
麵對香港條四可怕的實力,澳門陀地黑幫是被打怕了,出重金雇傭澳門最狠最惡的“飛鷹堂”出麵。
(此幫派於四十年代出現在澳門,專門負責受雇殺人的狠活,十分兇殘,成員多為澳門本地凶狠的漁民,以及東帝汶,琉球等地流亡來此的亡命之徒。)
飛鷹堂的話事人,曾經以威脅恐嚇賭王何先生三百萬葡幣而聞名江湖,在賭王拿到賭牌後,新賭場修建期間,曾率兩百人搞事。
何先生不想與其糾纏,隻是對方幾次三番,得寸進尺,恰逢條四從香港帶隊過來,於是囑托陳清華解決此事,並且承諾旗下賭場看場,疊碼,均交給條四打理。
條四為了何家賭場看場利益,本就保駕護航,得知此事,更要表現,立馬宣戰!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血雨腥風,條四人馬,不管是香港島,新界,九龍,都是命平膽正之輩,來到澳門更是宛如猛龍過江!
一時間,飛鷹堂的檔口,場子被砸,死傷無數,飛鷹堂的坐館盲超,在澳門大三巴附近的保齡球館,被阿敏,沙榮帶人活捉。
結果在保齡球館,被阿敏,沙榮帶人拿保齡球把頭都給砸爆了,當場斃命。
為了這事情,阿敏,沙榮等人進去澳門監牢坐監,何先生等人也在外麵奔波關係。
殊不知,到了澳門坐監,條四兄弟更是如猛虎出山,所行之事,更是讓人啼笑皆非!
澳門監獄當年有不少“老甲魚”
這些陀地猛人,在澳門判重刑,早已坐監無數年,對外情況不瞭解。
阿敏等人新入監倉,這些“倉頭”以為阿敏等人是“羊姑”任由欺淩。
結果阿敏一進監倉首日,以一敵七,打到整倉七人倒地休克,第一天就取代了“倉頭”
緊接著沙榮,高飛等人陸續進倉,還沒幾天,監倉裡一陣鬼哭狼嚎,條四兄弟已經打遍了整座監倉彆的社團的人馬。
當年澳門監獄司警都傻了啊,當年澳門監獄係統人手嚴重不足,路環監獄僅有連監獄長在內八名看守。
監獄的人多了,有時候塞不下,都放船去東帝汶附近孤島流放,讓犯人自生自滅。
監獄內部,由於人手不足,更是采取“以犯管犯”的方式管理。
結果呢?
阿敏能打,被監獄司警發了一根橡膠棍,讓他去做監獄囚犯管訓隊隊長?
從那時候起,阿敏就拎著根棍,帶著條四兄弟,四處巡監,哪個不聽話就是一頓暴打。
除了不穿製服,不拿鑰匙,阿敏就一活生生的“柳記!”
阿敏自己都覺得奇怪,罵道:“嗎的,老子放棄在芝麻灣做柳記,出來混黑社會,現在他嗎的做了黑社會,又要當回柳記?”
難不成生命真的是一場輪回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