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龍鳳茶社內
阿義在品著茶,幾個門生從大嶼山那邊過來
“義哥!”幾人臉色沉重,儼然有要事
“嗯,坐!”阿義說道
幾個門生,不是彆人,正是阿義秘密安排在大嶼山附近海島上守島的馬仔
大嶼山附近的一處秘密海島防空洞內,囚禁著兩個全世界最為頂級的麵粉師傅,林海,林河!
“義哥,麵粉那邊的生意,聽說您放棄了,潮州幫那邊,也有人能做出八十的品相了,那兩個老頭...”
“是放了,還是...乾掉?”兩個門生問道。
阿義端著一杯茶,遲疑了一會兒。
“義哥,麵粉大家都不做了,還養著那兩老頭乾什麼啊,費錢費力,兄弟們在島上也要風吹日曬的輪值...”兩個門生接著說道。
“放了的話,那兩個老頭可是麵粉界奇才啊,要是去投奔潮州幫,那瘸子豈不是賺大了啊,實在不行殺了吧!”門生出主意。
“彆,繼續養!”阿義說道,門生驚呆了。
“不是,義哥,我們都不做這個了,為什麼還要養著啊,不要錢的嗎?”門生疑惑。
阿義歎了一口氣,不管做不做,我隻是真的想看到,九十的品質,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真的很好奇啊!
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教我最後的方法,這兩老頭要是死了,就失傳了,可惜噶!
不管我們做不做這行生意,日後若是能得到最完美的處方,那可是潑天富貴!
正所謂荒年餓不死手藝人,留作一門技藝在手,日後不談賺錢,也能成為自己絕境之中的保命牌啊!
兩個門生一聽,說道:“大佬所言有道理噶,但是這兩老頭就是不肯合二為一把最終的方法說出來,怎麼辦啊?”
這一把老骨頭,打也打不得,殺也殺不得,也沒有家人,家人都死光了,也不好威脅...
難道就乾等啊?
“他們青幫有規矩,師訪徒三年,徒養師三年,還未到時間,在等等吧,我現在身上有點錢,養兩老頭不是問題。”阿義說道。
“對了,島上的兄弟們辛苦了,這些錢拿回去大家分了,另外島上的兄弟平時彆露麵,彆讓任何人知曉行蹤!”
“實在悶了難受了,就派兄弟們輪換幾天,另外大家的嘴巴要緊,如果說出去半個字,我一定會讓他死無全屍!”阿義叮囑道。
“是,義哥,多謝了。”兩個門生接過了錢,謝過了阿義。
阿義坐在了座位上,拿起了潮汕老人茶,抿了一口。
“大佬,大佬!”此刻的梁龍蹦蹦跳跳,跟一幫門生帶著貝蒂進來了。
“大佬,我把阿嫂帶回來了,阿嫂剛纔去片場玩了一圈,好幾個明星的簽名合照都拿到了。”梁龍笑道。
“阿義!”貝蒂開心的坐在了阿義身邊。
“回來了,片場好不好玩,我看看有哪幾個大明星的簽名。”阿義摟著貝蒂。
貝蒂乖巧的拿著手中的明信片,給阿義看。
“這個是四哥的簽名,哇四哥好有型啊,也好有風度。”
“這是陳思思小姐的,她好漂亮呢,還有這個,石堅大叔的,吳楚帆大叔的...”
阿義笑著陪著貝蒂,拿著一張明信片,上麵歪歪斜斜的寫著梁龍兩個字!
“這什麼情況?”阿義愣住了,看著梁龍。
“啊哈哈,大佬啊,我做主角了,導演看上我,簽了合約,讓我演一出時裝動作片男一號啊,我混出頭啦哈哈!”梁龍開心的手舞足蹈。
“所以,你電影還沒拍,就冒充大明星,厚顏無恥給我老婆簽個名?”阿義問道。
“那說不定我一炮而紅呢嗬嗬,先給阿嫂提前簽一個啦!以免到時候排隊排不上嗬嗬。”
“嗯嗯,小龍說的對呀,祝你一炮而紅呀。”貝蒂開心的說道。
“你好好回去拍電影,背台詞吧!”阿義對梁龍說道。
“不是吧,大佬,我好歹也是家和簽約的噶,為公司做事,你怎麼不為我高興呢?”梁龍摸著腦袋說道。
此刻的阿義,隻是隨便敷衍了幾句,腦海裡,卻是已經想著大嶼山海島上的那兩個人,林海,林河!
雖然片場的生意,鴨脷洲那邊都順風順水,但是潮州幫那邊,金三角的線被玫瑰牽上,跛豪身邊又有人能做出八十的品質,種種的打擊突如其來,阿義那個心裡,就像是被鉤子勾著的一樣!
他一口一口地喝著略微苦澀的老人茶,抽著煙,試圖來讓自己平靜下來,試著忘掉這些事情!
港島
大富豪夜總會
紙醉金迷,人頭攢動
我今晚招待電影製片合作方的客人來消遣玩樂,白天我們的生意談的很愉快
十二金釵的姐妹阿霞,已經盤下了港島三個大型的夜總會的所有舞女大班業務,風生水起,我讓她好生安排招待。
當晚我帶著門生和阿義到達夜總會三樓的時候,阿義退了回來,跟我講:“大哥,要不換個地方吧,去杜老誌怎麼樣?”
“乾什麼,來都來了,阿霞都安排好了,換什麼?”我問道。
“玫瑰姐在!我怕尷尬。”阿義說道。
再一看,玫瑰坐在那裡,帶著陳軍堡和敬義幾個人,正在招待新加坡那邊的私會黨談生意。
“哼,退什麼,見不得人嗎,進去!”我對阿義說道,帶著門生便是進入夜總會。
讓羅導他們安排客人先坐下上酒水,小姐,我則是帶著門生在一邊不屑的打量玫瑰他們那班人。
“他媽的,我鐘馗做事,光明磊落,退什麼,今晚就在這裡玩!”
“不像是有些人,背後搗鼓,搞我碼頭,打我算盤,搞粉,走到最後我看不如去賣太白粉保險點噶!”我故意說話很大聲!
身邊的門生,坦克仔幾人,立馬知道我意思,要搞點顏色,於是便一個個叼著煙,斜著腦袋,在玫瑰的那些客人麵前走來走去,上下打量!
附近的門生不知道什麼事,見到我說話大聲,坦克仔他們一幫小的也在,各個都跟了上來,陸陸續續跟了二十幾號人上來。
整個場子裡,也有彆的字頭的兄弟,見到我,打招呼,問我咩事,要不要叫人?
我說無事噶,隻是想喝杯酒,沒想到還嗅到麵粉味,這手裡的白蘭地喝著都不香了!
“嗎的,走麵粉了不起噶,有錢怎麼了,敢和我正麵搖麼,嗎的,吃裡扒外,不過是些暗箭傷人的家夥罷了!真是煞風景!”我不屑的罵道。
玫瑰見我在這,沒跟我講話,倒是那幾個新加坡私會黨的成員,見到我們一行人凶神惡煞,來曆不明,有點恐懼。
“玫瑰小姐,這些人是?”新加坡那邊的人問道。
“你嗎的,不認識我阿公鐘馗啊,你還敢來港島玩?”坦克仔怒目而視!
玫瑰起身,說道:“這裡太吵了,我們換個地方談吧。”
說完沒有看我一眼,而是帶著她的客人起身款款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