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阿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知道了，我就這一說。“
“我不指望賺錢，你們自己賺點生活費就行。”我對虎子說道：“這1萬5的租賃轉讓費你們也不用管，我自己出了。”
“租金一天扣100，然後利潤你拿六成。”虎子看著周圍，越看越滿意：“剩下的錢，我和阿星分。”
“能賺這麼多嗎？”
我不太信他這話，感覺這地方能賺點生活費就好了。
王彪也說過，這種撞球室一小時台費，也就五毛到一塊的水準。1塊的地方檔次都挺高，像這地方五毛頂天，有十來張桌子，一天也沒多少錢。
虎子壓低聲音，眼神很興奮：“正常搞的話肯定不行，我有偏門。”
“什麼偏門？”
我心裡很擔心：“灰產？”
“不帶灰，合情合理合法。”虎子朝上麵走：“我跟你說說。”
走到樓上。
虎子把門關好，坐沙發邊點了根煙：“夜玫瑰那邊我有門路，可以搞煙。”
“煙？”
這東西，確實是硬通貨。
“那邊消費的煙酒都是高檔貨，很多客人拆了煙，喝酒喝迷糊了，沒抽完的也就扔裡麵了。”虎子看著夜玫瑰那邊：“好的被公主拿了，剩下的被打掃衛生的保潔拿走。”
“她們有的自己抽了，有的拿著送人，也有的低價賣別人。”虎子嘿嘿一笑：“要賣的話，她們其實也沒門路。我們接手過來，這都是利潤啊！”
“拆封的煙怎麼賣？”
他說的這事兒，我不太懂。
“煙也有散賣的，特別是好煙根本不愁銷路。”虎子看著下麵：“能來這裡玩兒的人，都是沒錢的窮逼。高檔煙他們捨不得整包，散煙好賣得很。隻要有煙盒，關鍵時刻撐場子。”
懂了！
一進一出，中間的就是利潤。
“夜玫瑰的姑娘有銷售任務，煙酒都算。”虎子繼續說道：“客人對好酒很敏感不能亂動，姑娘多要兩包煙，客人一般不在乎。這裡麵運作好了，肯定能搞點油水。多的不敢說，一天搞個幾百塊問題不大。”
“別太過火，容易出事。”
這種偏門確實有油水，就怕被人發現出事。
“昊哥，這你就看岔了。”虎子哈哈笑道：“在夜場混的都是吃青春飯，最長的也就三五年。很多姑娘在一個地方，也就乾兩三個月，半年一年的都很少。大家都是賺快錢，從上到下變著法子撈錢，這種已經是最不起眼的偏門兒，基本上沒風險。”
“那你看著弄。”
仔細想想，風險確實不大。
大家都在撈錢，這種占點小便宜確實算不得什麼。
“好！”
虎子看著這邊：“我和阿星打掃下，先把這攤子撐開。”
“可以！”
算下來一天接近80塊錢的成本，確實應該趕緊鋪開。
看了看錶時間已經快9點鐘，我估摸著王彪今晚不會找我了。盛鑫那邊有唐教官看著，他自己還找了個美女，今晚肯定要好好爽爽。
蛇哥那邊的事，對方說最遲明晚8點前處理。
我估摸著王彪也不會急著給他辦，肯定要拖一拖再談談價什麼的。
我本來想回去看看，想想還是算了。
唐教官明顯對我有敵意，再者我也不想和盛鑫捆綁太深。
我這個副督察，也就是掛個名兒，遇到緊急的事處理下，別的時候最好把自己當空氣，自己自在別人也不覺得煩。
最關鍵的一點，這種工作並不能給我帶來多少好處。
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好好研究察乃的比賽視訊，再進行針對性訓練。隻要能打贏察乃，就有希望拿到18萬獎金和2%分紅，這纔是我最重要的利益。
給婉晴發了個訊息，問她今晚加不加班。
過了會兒婉晴回訊息了，說她和麗姐剛到家，明天還有很多事，準備洗完澡就睡覺。
也行！
現在月底了，工作最重要。
我今天也挺累，剛想回盛鑫宿舍睡覺，一條傳呼訊息過來了，是秦暮雪的電話留言，問我今晚回不回？
想今晚也沒事，乾脆去她那裡。
走到外麵買了一些水果，看到路邊有賣鹵牛肉的，也買了一些。
以前跟著師父學武的時候，師父常說練武的人就應該多吃牛肉。黃牛肉補氣水牛肉補血，對滋養力氣很有好處。
在老家的時候家裡窮沒條件，牛肉是很奢侈的食物。現在有錢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吃牛肉，感覺效果真的不錯，體力明顯增長了一些。
買好東西裝著，攔了輛計程車朝租的房子走。
到了秦暮雪的地方，這女人正在做晚飯。一身粉白色薄紗裙，香肩微露肌膚白嫩得像雪。
“先洗澡，湯放涼了喝。“
秦暮雪轉身看著我，眼神溫柔極了。
“好熱。”
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涼水一衝舒服極了。
洗完澡走出客廳，燥熱氣息撲麵而來，就像蒸桑拿一樣。
“不是有空調嗎？”
拿遙控器開啟，冷風颼颼吹舒服不少。
“客廳空調耗電很大，我都捨不得開。”秦暮雪端著湯出來了擺茶幾上：“熱得受不了，臥室空調開下就好。”
“不用省這點錢。”
現在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4毛多一度的電費還是承受得起。
“能省就省點吧，臥室空調開著的。”
秦暮雪轉身進廚房，把我買回來的滷菜裝盤。
拿碗盛了碗湯，我看到裡麵有白色的東西，看著像是骨髓煮熟後的樣子，又像是動物的筋。
“這是什麼？”
嘗了嘗軟軟糯糯，吃不出來是啥東西。
“專門找屠夫預訂的，豬牛龍骨裡抽的。”秦暮雪笑嘻嘻說道：“老中醫說吃這個補力氣，我就找屠夫幫忙，讓他們弄一點試試。”
“效果是有，就是麻煩。”
以前聽師父說過這種東西，隻是小鎮條件不成熟。
我以前的鎮子，鎮上每天就殺幾頭豬，還是不同的屠夫分賣。除了過年那段時間熏臘肉，平時一個屠夫一天也就賣半邊豬，收集起來很麻煩。
“也不麻煩，他們就是做這生意的。”
秦暮雪又給我撈了一碗：“沒人要的話，也就當排骨價賣了，抽出來貴很多。如果有用的話，一直找他們預訂。”
也行！
察乃那邊壓力大得很，確實需要藉助一些外力。
這湯喝著略苦，估計加了田七在裡麵。
“挺好。”
對她的手藝，我很滿意。
“我去洗個澡？”
秦暮雪看著我臉紅紅的，聲音透著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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