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拿著籌碼和支票,我感覺像做夢一樣。
以為會傾家蕩產,沒想到竟然贏了。看著這張支票,我心裡沒有絲毫喜悅,隻有恐懼和心虛。
“一會兒來裡麵找我。”
王總轉身朝裡麵走,消失在船艙。
周正提著一箱子錢出來,給大家把剩餘的籌碼換成現金。
他也是管錢的?
看著周正我有點懵,還真是真人不露相。
把1萬7籌碼兌成現金,揣兜裡沉甸甸的。
周龍靠岸,船上喇叭喊要開船了,讓大家坐好。
我朝裡麵船艙走,王總翹著二郎腿坐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
“王總。”
在他身邊坐下,心臟還是跳得厲害。
“慌不慌?”
王總拿了瓶可樂遞給我。
“肯定慌,我要輸了砸鍋賣鐵都不夠。”
我接過可樂猛灌幾口,心還是跳得厲害。
“年輕人的成長,需要經歷一次心跳,經歷那種生死一線的恐怖,才能更好看清這個世界。”王總靠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因為隻要經歷過一次,經歷過那種恐怖,這輩子就再也不敢賭了!”
太通透了!
剛才腦子發熱,我悔得腸子都青了。
“是不是?”
王總也拿起可樂,一口直接悶。
“是!”
我點了點頭:“心有餘悸,很恐怖的感覺!”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這把牌不可能輸。”王總話鋒一轉,眼神很自信:“如果贏不了,我根本不會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你。30萬不是小數,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啥意思?
“你知道他的底牌?”
除了這種可能,我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不知道。”
王總搖了搖頭,語氣很自信:“但是我知道,他肯定贏不了我。至少這把牌,他贏不了我!”
難道是別的原因?
王總這種富二代,應該不太可能學習千術。
我突然想到了麗娜,她上次完美控場。難道這個安娜也是……她太漂亮太年輕,讓我忽略了她,她很可能和麗娜是同樣的人。
“安娜?”
越想越有可能,問題出在安娜身上。
王總笑了笑,端起可樂做了個捧杯的動作。
拿起瓶子碰了碰,他不否認那就是了,就是安娜做的手腳。
“我是一個控製慾極強的人,這源於小時候的不安全感。”這時候船開了,王總看著外麵不斷後退的海景,似乎在回憶:“我小的時候港城很亂,爺爺和我爸天天打打殺殺,得罪了很多人。家裡經常被人潑油漆,還有幾次仇家說要砍死我,在學校被人打也是家常便飯。”
“我對失去掌控的人和事,一直非常緊張。”王總繼續說道:“麗娜的死是個意外,周龍也是意外。好在我運氣不錯,還有你們這些靠譜的好兄弟。我相信這種意外,不會再發生。”
“我知道你剛才很虛,不過你還是跟我一起沖了!”
王總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上次在船上的時候,你跟我押註明顯帶著討好。因為那點籌碼,輸贏對你來說無所謂。但是這次不一樣,輸了是真要傾家蕩產負債纍纍。也許需要好幾年,才能把窟窿堵上。”
“我是覺得哪怕輸了,你也不會不管我。”
當時其實沒想這麼多,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說幾句好聽話也沒毛病。
“不確定這是真心話,當時那種情況未必能想這麼多。”王總再次舉起可樂瓶子,看著我哈哈大笑:“不過無所謂了,關鍵時刻能一起沖的都是好兄弟。以後跟著我混,好日子才剛開始!”
“謝謝王總!”
我站了起來,這話正是我需要的承諾。
雖然這種承諾,真到關鍵時刻未必兌現,至少能拉近關係。
王總又開了一瓶可樂,他好像真的很喜歡這玩意兒:“對了,那個唐月瑤怎麼樣?”
“和秦暮雪不一樣,感覺很有想法。”
我本來想說這女人接近我,似乎帶著某種目的,想想還是嘴下留德,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現在,還不確定他們是什麼關係。
“你要知道,18歲的女人和28歲不一樣。”王總看著外麵,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秦暮雪今年18,懵懵懂懂剛出學校,就像一張白紙。她現在又遇到麻煩了,正是最無助的時候,你對她1分好,她對你10分好。”
確實!
秦暮雪現在對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她在討好取悅我,也帶著很強的依賴情緒。
“而唐月瑤這種女人,已經在社會上打拚幾年,好的壞的都見過不少。”王總停頓了下:“環境會改變一個人,特別是女人。我跟你說,女人是很現實的生物,比男人現實得多。”
“沒錯!”
我的看法,和王總是一樣的。
唐月瑤這種女人,心理已經很成熟了。
“但是話說回來,這女人也是極品尤物。”王總看著一冰箱飲料,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你看那腿那胸,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以我多年的經驗看,這女人絕對舒服!”
這話我信。
王總是過來人,他的眼光肯定沒問題。
“走!”
王總站起來朝外麵走:“釣魚去。”
船晃晃悠悠的,今天的浪感覺有點大。
走到船舷邊上,已經有人拋竿了,都想釣到今天的魚王。
我本來想爭一爭,想想還是算了。剛才一場豪賭,幾乎把我的心力耗乾,喝了兩瓶可樂是緩過來一點,還是覺得有點懵。
除了刺激恐怖,給我最大的感受是無力。
是的!
那種完全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無力感,感覺太糟糕了。
一股強烈的疲憊感,不斷襲來。朝甲板上的燒烤區走,我想吃點東西補充點能量。
燒烤師傅在烤海鱸魚,用錫紙包著放燒烤架子上烤。錫紙底下泛黃,裡麵汁液翻騰著冒熱氣,感覺快熟了。
等師傅烤熟了,這魚根本沒人動。
海鱸魚也算挺好的海鮮,但是在這地方上不得檯麵。
拿著海鱸魚走到一邊的餐桌,撕開錫紙拿著筷子把魚肉撕下來,軟嫩絲滑味道好極了。特別是魚腩部位,妙不可言。
“你膽子真大啊!”
唐月瑤從裡麵出來了,端著一杯紅酒:“剛才那種情況,也敢接招?”
“腦子一熱,沒想那麼多。”
看著唐月瑤,我不想聊剛才的事。
我現在隻好奇一件事,她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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