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麗姐看著我,眼神很期待:“我也缺夏天的衣服,去買幾件新的。”
“你還少啊?”
婉晴白了麗姐一眼:“三個衣櫃,都能開服裝店啦!”
“春夏秋冬四季,夏天的衣服本來換得勤快。”麗姐笑嘻嘻說道:“走吧!我們去女人街!”
我回頭看了一眼,讓麗姐帶路。
但是以前師父常跟我說,人敬你一尺得敬人一丈。
如果別人占你一尺,先不論對錯,首先得一巴掌扇回去。人家和你玩套路,你和人家講道理,和傻子沒啥區別。
現在還沒撕破臉,但是也不能沒個態度。
你不是喜歡跟蹤嘛,讓你好好感受下這個世界的惡意。
工業區附近的商場很繁華,女人街更熱鬧。
港城是國際化都市,這裡的審美也和國際掛鉤,到處都是漂亮的衣服涼鞋。
來這個地方的基本都是女人,要麼男女一起。我身邊帶著兩個女人,走走逛逛,看到喜歡的就試,試好了價錢合適就買。
我跟著她們合情合理,後麵那位老哥就尷尬了。
一個大男人在女人街逛,有時一停就是好幾分鐘,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透著異樣的神采。
“變態!\"
\"這人好變態!”
“有色情狂,大家小心哦!”
……
聽到這些議論,我的心裡隻想笑。
我倒想看看你臉皮有多厚,能在這裡呆多久?
我走到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包瓜子一瓶啤酒,坐路邊凳子上看熱鬧。
果然。
那傢夥坐不住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你小子挺能啊!”
居高臨下瞪著我:“帶著兩個女人到處跑?”
“週末嘛!”
我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對他問道:“你還要加班,加班費多少?18塊拿雙薪?不對,你們底薪比我們高,36?”
“瞧把你能的!”
那個人在我身邊坐下,麵紅耳赤一路走來挨不少罵。
“吃點兒?”
瓜子遞到他麵前:“老哥咋稱呼?看著挺麵生,今天好像沒看到你?”
“阿雄。”
那個人愣了一下:“內保部的。”
內保?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幹嘛的。
“你很有種,說走就走。”阿雄瞪著我,眼神透著殺氣:“害我們幾個人,跟著你們到處跑。你以為你誰啊?拽得二八五似的!”
“我也不知道我幹嘛的,反正混著唄!”
靠在椅子上,我的心情十分愉快:“不服?不服乾我!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你拽個鎚子!”
阿雄狠狠瞪著我,強忍著火氣。
我感覺他很想揍我,但是又害怕不是我的對手。
“要不吃根雪糕消消火?”
看到他氣得快爆炸了,我對阿雄問道:“大熱天兒,氣大傷身!”
“不用。”
阿雄咬牙切齒,一副很火大的樣子。
走到旁邊便利店,把啤酒瓶子扔垃圾桶,買了根雪糕。
這東西在老家是奢侈品,以前都捨不得吃,現在必須吃爽了。
剛買完。
婉晴和理解出來了,袋子裡多了一雙水晶涼鞋。
“15塊!”
婉晴把鞋子遞到我麵前,眼神很開心:“大促銷,平時要四五十!”
“挺好。”
拿起來看了看,款式好看材質一般。
估計質量也很一般,反正涼鞋這東西,穿完夏天就扔也無所謂。
“買好點兒的鞋子。”我對婉晴說道:“不要委屈自己,鞋子不好最難受了。”
“已經很好啦!”
婉晴倒是很滿意,對我笑道:“辦公室裡的人,大多數都這檔次。”
“我看到前麵有條裙子。”
麗姐指著前麵,催促道:“走!去看看!”
行!
我看了阿雄一眼,朝前麵走。
“你同事?”
婉晴看著阿雄,眼神有些疑惑:“盛鑫還是東安的?”
“我也不知道哪部分的,剛好遇到而已。”我笑了笑,對婉晴說道:“他愛跟著就跟著,就當給我們當保鏢。”
婉晴愣了一下,沒有多問。
走到前麵的店鋪,是一家裝修挺上檔次的服裝店。
麗姐站在一套乳白色連衣裙麵前,看著眼睛都直了。
這身連衣裙很漂亮,優雅端莊很有氣質,但是價格也相當亮眼,標價588塊。
我對婉晴問道:“試試?”
“太貴了!”
婉晴很糾結,看著我說道:“算啦!”
“五百多,也不是很貴。”這件衣服很漂亮,穿她身上肯定好看:“看看合不合身。”
“好吧!”
婉晴看了服務員一眼,服務員立刻說道:“我給你拿新的,尺碼多少?”
“你這人好偏心!”
看到婉晴進去了,麗姐瞪著我很不滿:“明明是我看上的好不好?”
“沒說不給你買啊!”
看她不高興的樣子,我強忍著笑:“我說了,今天我買單!”
“嗬!男人!”
麗姐白了我一眼,朝裡麵走了。
啥情況?
我滿頭霧水,自己理解錯誤也能生氣?
很快。
她們兩個出來了,對著鏡子照。
同樣的款式,尺碼都是一樣的,但是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婉晴端莊優雅,溫柔中含蓄嫵媚。
穿在麗姐身上的感覺,透著自信張揚,艷光四射女人味十足。
“好看嗎?”
麗姐提著裙擺,在我麵前轉了一圈。
“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
我對麗姐笑道:“我覺得你應該收斂一點,給別人一條活路!”
“貧嘴!”
麗姐嘴角上揚,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要了!”
我對服務員說道:“包起來。”
試完衣服,她們兩個進了更衣室換衣服。
“你一個破督察,裝啥大尾巴狼?”
阿雄瞪著我,眼神很不爽:“帶兩女的還一人一套,你那點工資養得起嗎?”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不太認可你這話。”看著阿雄,我反而不怕得罪他了:“如果你覺得拿根雞毛就能當令箭,那我還是勸你收斂點。因為你現在的行為,非常非常愚蠢。”
看到他們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分析思考。
最先想到的是不能慣著他們,因為人不能沒有態度,沒有態度誰都會把自己當軟柿子捏。哪怕他們有苦衷,哪怕他們也是奉命辦事,還是不能慣著。
後來又想了想,覺得更不能慣著他們。
我很清楚,謝隊對我很器重,王總也對我很器重。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肯定忙著善後。那麼這種調查,大概率是公司的人趁機搞事,或者是王總身邊的人在查。
公司的人搞事,我幹嘛要給他們麵子?
要是王總身邊的人,那更不能給麵子!
說得直白一點,我們處於同一生態位,都是競爭對手,誰也不比誰高貴。今天他能借著這事兒拿捏我,明天後天還有別的事兒,隻會被人當作軟柿子。
跪下求饒,就能換下憐憫和肉骨頭嗎?
扯淡!
隻有強硬,才能保證自己的利益。
說得更直白一點,王總這人很看重利益。
昆鵬反水給他造成了極大麻煩,我把昆鵬幹了,已經事實上取代昆鵬的生態位。
不管是大圍場的短期專案,還是王總有關碼頭的長期規劃,我對他來說都是有價值的。一個有價值的人,他不會把我怎樣。而且他很清楚,我和這事兒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有內鬼出賣暴露了他的路線,那也一定是身邊的人。
“你在挑釁我?”
阿雄愣了一下,瞪著我怒氣沖沖:“你有種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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