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
好像認識的每個人,都對他沒好印象!
“這人很陰險的,經常把人當槍。”王彪放慢速度,這地方離公司已經不遠了:“其實被人當槍也無所謂,我們這種人就是給人當槍的。可當槍用了又摳摳搜搜捨不得給錢,就很噁心人!”
確實!
任何事情都是有價值的,等價交換你情我願。
隻要價錢合適,再難的事也能咬著牙辦了。可白嫖這種行為,就相當噁心。
“他未必壞,但是真摳!”
王彪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語氣很嫌棄:“為了做高公司利潤,使了許多下作手段。”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種安保公司利潤率其實不高,人員工資甲方按人頭支付,多少人給多少錢。公司賺的錢,是簽合同時談好的服務費。”王彪對我說道:“但是王總收了屬於公司的服務費,兄弟們的工資他也過了道手。”
啊?
還有這種事?
我心裡一動,對王彪問道:“剋扣了多少?”
“盛鑫給的服務費是每人四百六,這個底薪薪資不低。”王彪嘆了口氣,語氣很無奈:“但是到手的隻有三百二,吃了一百四!”
夠黑的,吃了三分之一!
“他對下麵的人,對管理也黑。”
王彪越說越來氣:“雖然過節費這些小恩小惠加了,但是核心利益卻一直在縮水。年終獎,分紅比例,還有簽合同的獎金,都縮水了不少。”
“哥!”
他的話我聽懂了,但是心裡越來越糊塗:“你到底想說啥,給個準話!我腦子笨,兜不住這麼多彎彎繞。”
“你真傻還假傻?”
王彪把車停路邊,回頭瞪著我哭笑不得:“我都說這麼明白了,離王總遠點兒多跟著謝隊混。真不知道你在學校裡,學的都啥玩意兒!”
哦?
懂了!
我心裡豁然開朗,覺得學校不該背這鍋:“老師也不教這個!”
“所以叫你多看多學少說話,事情做不做看情況。”王彪拔了車鑰匙,朝公司走:“我再說得直白一點,王總和謝隊不對付,表麵和氣罷了!”
“好!”
我恍然大悟,知道他的意思了!
羅雪也說過,東安看著一團和氣,實際上高層鬥來鬥去的,暗地裡齷齪事不少。不過作為一個小兵,我倒是不在乎這個,能賺到錢就行。既然謝隊更大方,那就往他這邊看看也無妨。
進了公司。
王彪帶著我,朝謝隊住的地方走。
屋裡麵隻有一個人,茶幾上泡著茶。
“謝隊!”
走到門口,我對謝隊喊了聲。
“叫我老謝就好!”
謝隊抬頭看著我們:“來!喝茶!”
進了屋。
在謝隊對麵坐下,他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你昨晚又去玉姐那裡了?”
謝隊看著王彪罵了句:“悠著點兒,早晚死女人肚皮上!”
“至少爽過!”
王彪端起茶杯笑得很猥瑣:“死了也是風流鬼!”
“玉姐那裡不是我們的場子,你們最好少去玩兒。”謝隊收斂笑容,眼神透著幾分警告:“那女人心如蛇蠍,坑死人不償命。”
“好!”
王彪撓了撓頭,端起茶杯喝茶。
“這是我承諾的花紅。”
謝隊從茶幾下麵拿起一個信封遞給我,接住薄薄的分量很輕。
不對啊!
大約三千,不能再多了!
看著謝隊我的心裡一緊,難道出了變故?
“這是我的三千,公司的一萬塊還要走流程,需要王總簽字。”謝隊笑了笑,又拿起一個信封遞給我:“你剛到港城來,這地方到處都花錢。我先墊給你,等公司的錢發下來我再領。”
“謝謝!”
把錢收好,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謝隊說得對,這錢對我來說很重要。
加上這一萬三,我現在有三萬四千塊錢,這是在這座城市生存的資本。哪怕在東安出了變故,我的手裡有錢,哪裡都能去得。
“還有大圍場的事兒,出了一些變故。”謝隊看著我說道:“原來說明天打一場,誰贏安保業務給誰。昨天金爺找王總和泰安的負責人過去,說要等一等。”
“咋啦?”
我很好奇,對謝隊問道:“昨天的事兒,得罪了金爺?”
“金爺很大度,不會因為這個生氣!”
謝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是金爺的女兒要回來,從國外帶了安保顧問。金爺的意思,等她女兒回來後,把內保業務交給她女兒做,外保的任務我們兩家競爭,規矩和原來一樣。”
“會不會少很多利益?”
看著謝隊,我擔心影響到自己的獎勵。
最開始決定接這活兒的時候,我覺得察乃昆鵬拿下一個我就很知足。
現在拿下昆鵬後,我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想和察乃碰碰。1萬現金獎勵,一輛品牌摩托車,還有大圍場的專案分紅,這是一筆驚人的收益。
“不會啊!”
謝隊看著我解釋道:“我們公司擅長做外保和押運,內保業務很複雜的,需要很多高素質的女保安。我們這一塊一直很薄弱,真接下來也得招募培訓很多女內保,成本很高的。”
“做任何事都不可能麵麵俱到,不擅長的事兒就盡量別去做。”謝隊看著我說道:“把我們的優勢專案做好,就能賺很多錢。金爺很夠意思的,讓我們等等,誰贏了順便帶帶他女兒。金爺歲數大了,得讓年輕人開始接盤生意。”
“好!”
我點了點頭,對謝隊說道:“我聽你安排!”
“聽公司的!”
謝隊笑了笑:“公司大!”
“我鄉下人不懂這些,隻懂一個道理。”我看著外麵,壓低聲音說道:“師父以前教我,做人要知恩圖報,白眼狼在哪裡都是不行的。”
“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保持狀態等金爺那邊的訊息。”謝隊看著我說道:“大圍場的專案很重要,但也不是全部,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你啥也不會,肯定是要下去學習的,想去哪裡?”
“肯定去我那裡!”
王彪急忙說道:“我那裡缺人!”
“你缺個蛋!”
謝隊瞪了王彪一眼,罵罵咧咧:“天天帶著去洗浴中心,人玩廢了以後怎麼做事?”
也是!
色是刮骨刀,傷人於無形。
所有沉迷酒色的武師,狀態無一例外都大幅度下滑。
“怎麼可能!”
王彪嘿嘿地笑,聲音很虛:“我會監督好他,絕對不允許他亂搞!”
“你的意思呢?”
謝隊看著我:“能管住自己就去王彪那裡,管不住我給你安排個清凈地方,沒人打擾可以安心訓練。等把大圍場的專案做完,再給你換個地方好好享受享受!現在緊要關頭,還不是享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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