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
腦子裡拚命回憶,我不記得他說過什麼。
“服從性!”
桑巴賣了個關子:“怎麼培養服從性?”
“說說!”
我聞到點味兒了,好像有點意思。
“唐月瑤這種女人是做老師的,老師教別人做事,習慣了對人頤指氣使。”桑巴解釋道:“所以不知不覺,你就被她拿走了主動權,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對啊!
仔細想想,事情好像是這樣的。
那天在船上的時候也是,她一直教我做事。
當時沒有往深處想,現在越想越覺得桑巴說的有道理。
“拍照不一樣,你讓她怎麼擺姿勢就怎麼擺。”桑巴眼神很得意:“潛移默化,就培養出了服從性。讓她搔首弄姿,想怎麼欣賞怎麼欣賞,也可以提一些比較過分的姿勢,培養曖昧情調。”
“能行嗎?”
我覺得他說的這個,好像隻靠譜一半。
“你是男人,她是女人。”桑巴哼了一聲:“你需要隨時隨地傳遞出一種資訊,一種要睡她的資訊。她生氣了就哄,哄好了就繼續曖昧。拉扯摩擦懂不?一拉一扯,摩擦個幾個來回,感覺就來了!”
“你確定?”
我半信半疑,總覺得這傢夥不太靠譜。
“其實女人知道男人想睡她,隻要不直接和你絕交,那就有機會。”桑巴很自信:“相信我,女人就算表麵生氣,暗地裡也會沾沾自喜,對自己的魅力得意。我瞭解女人,十個九個都這樣的!”
“會不會捱揍?”
我還是覺得,桑巴說得太離譜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
桑巴沉默片刻:“貓要想偷魚,不可能沒風險吧?”
也對!
哪有偷腥不捱打的道理,捱了打下次還敢偷!
“還有就是追女人,千萬別把她捧太高。”桑巴滿臉不屑:“那些越端著的女人,你越不能把她當回事。”
“這有什麼說法?”
我突然覺得在女人這方麵,桑巴是有一套的。
“端著的女人高傲,你越輕視她效果越好。”桑巴眼珠子一轉:“退一步說,這種女人本來就難追。如果搞不定,趁早換目標。港城幾千萬人,年輕女人怎麼也有好幾百萬,何必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靠譜!”
這句話真是醍醐灌頂,一下子給我整開竅了!
東邊不亮西邊亮啊,森林裡不隻這一棵樹,海裡也不止這條魚。
“唐月瑤這女人,就按照我說的套路弄。”桑巴語氣很肯定:“要是搞不定,就晾著她。我覺得她對你是有興趣的,隻是端著而已。”
“我沒感覺出來。”
我這方麵很遲鈍,猜不透她們的心思。
“信我就對了!”
桑巴很自信,這似乎進入了他的專業領域。
“信你一回!”
死馬當活馬醫,實在不行就換目標。
我的腦子裡閃過婉晴的影子,這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人,隻是……唉!
一桌菜慢悠悠吃完,快到中午了。
現在也沒地方去,換了張桌子讓老闆泡壺茶。
這地方真不錯,雖然日頭挺高吹著海風,竟然不怎麼熱。
“對了,你們那邊的事兒咋樣了?”
桑巴握著茶杯看著我,眼神很擔心:“昨晚謝隊給王總打了個電話,王總氣得電話都摔了。”
“盛鑫出了問題,泰安橫插一腳。”那邊的事很複雜,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周龍想砸盤,周部長陳斌獅子大開口。”
“盛鑫是老謝命根子,他一分錢不賺也要盛鑫。”桑巴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周龍想砸鍋,泰安想摘桃子。這地方對王總不是很重要,既然是老謝的蛋蛋,王總也樂意拽著。”
“猴子摘桃?”
我夾了夾腿,聽著涼颼颼的蛋疼。
“差不多是這意思吧,現在的東安比演電影還精彩。”桑巴哈哈大笑:“我估摸著快則半年慢則一年,東安就要分家了。”
“怎麼說?”
我心裡一驚,有這麼誇張嗎?
“董事會那些老東西,啥也不幹拿走7成利潤,一天天還嫌不夠。”桑巴聳了聳肩:“王總為了滿足上麵,不停砍下麵福利,被兄弟們罵成狗。為了安撫中層,不得不拿自己產業補償,這種事不可能長久。”
“甩包袱?”
我聽明白了,這是想甩開那些吸血鬼單幹。
“差不多這意思,就是細賬不好算。”桑巴看著平湖方向:“董事會扣了所有賬目,謝隊查出不少問題,王總也是一屁股屎。”
這話我不想接。
不管他們怎麼鬥,和我關係不大。
“王總說了,12萬公關費作為獎金擺平盛鑫的麻煩。”桑巴小聲說道:“王總也托我給你帶個話,保住盛鑫再給你3萬獎金。”
“啥意思?”
我有點懵,這話聽著很奇怪。
“王總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桑巴做了個噤聲動作:“他的心思別猜,猜不明白的。”
“我還是很奇怪,為什麼不加在賞金裡?”
他和謝隊既然商量好了,這種額外賞金就屬於多餘。
拉攏我?
不對!
王總給我的好處已經夠多了,現金美女股權捆得死死的,已經是一條繩上螞蚱。
“我是這麼想的,他不想和老謝脫鉤。”桑巴看著周圍,壓低聲音說道:“老謝的心思,傾向於單幹。老謝在周圍這片兒混得很開,三教九流都給他麵子。他和老謝聯手搞周龍和董事會,於情於理都說得通。”
有道理!
關係隨時都會變化,不變的隻有利益。
隻有利益深度捆綁,才能保持行為一致。
“也不排除拉攏你的意思,王總還是很看重你的。”桑巴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我和喪彪大軍這些,已經是昨日黃花,隻能當個狗腿子瞎混。”
“你還年輕。”
看著桑巴,我覺得他還好。
“我自己啥情況心裡有數,基本上就是個司機跑腿的。”桑巴微微一笑:“你別捧我,我自己啥情況心裡有數。給我捧高了飄了,摔下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也是!
乾我們這行的,千萬別逞能。
“對了,那個詹姆斯啥情況?”
心裡糾結了好久,這個問題不該問,但是又不得不問。
一共上場三個名額,董事會那邊拿走一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如果詹姆斯也定了,我的麻煩會非常大。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惦記這個名額的人肯定很多。
如果兩個都定死,那麼我這個不確定因素,就會成為所有人的突破口。謝隊說會幫我分擔壓力,我不懷疑謝隊的誠意,但是他能不能攔得住,我心裡沒底。
“詹姆斯已經來了!”
桑猶豫了下,臉色很嚴肅:“王總和他私下談妥了,但是現在知道的人極少。你千萬別傳出去,否則我們都有大麻煩!”
來了?
我靠椅子上,背脊涼颼颼頭皮發麻。
怕什麼來什麼,對我來說最壞情況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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