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
聽到手機聲音，我嚇了一跳。
秦暮雪也被驚醒，迷迷糊糊看著我。
她的頭髮亂了，臉上白裡透紅，感覺睡一晚上氣色好了不少。
“沒事。”
我把她抱懷裡：“天塌不下來。”
檢視未接電話，兩個謝隊的五個王彪，還有四個是劍哥，兩個陌生座機號。
還好！
看完未接電話，翻看簡訊。
簡訊也是他們發來的，還有一條簡訊是傳呼留言，看內容是麗姐的。
仔細看了看，我知道怎麼回事了。人事部的周部長，今天見了泰安的黃俊，是陳斌在裡麵牽頭。
泰安？
黃俊？
陳斌？
把這些資訊串在一起，我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找到王彪電話撥過去，電話很快通了：“啥情況？”
“泰安的人也插了一腳，要競標盛鑫的安保合同。”王彪聲音聽著也很疲憊：“現在事情很棘手，謝隊已經過來了。”
“陳斌在裡麵起了什麼作用?”
想起陳斌昨晚說的那些話，這就是他的反擊？
“他也就條狗腿子，這是我們和泰安的競爭。”王彪哈欠連連：“像盛鑫這樣的大公司，一份合同能產生上百萬利潤，一直是雙方競爭焦點。他們橫插一腳，也在預料之中。”
“會不會搶不過？”
這個問題我很擔心，就怕雞飛蛋打一場空。
不管怎麼說，我在盛鑫也有5個點的分紅。
“這事兒還真不敢打包票，重點是周部長那邊的公關。”王彪又打了個哈欠：“謝隊已經過來了，怎麼談是他們的事。”
“還能談？”
我還是很擔心：“談什麼？”
“主要是返點，錢的事談好都好說。”王彪聲音很煩躁：“不過泰安摻和進來，這事兒就很煩。謝隊搶長發的點，談的返點很高，給到了18個。要是他們也搞這一手，我們得大出血。”
18個點，那就是18萬塊錢！
“這事兒你不用擔心，是謝隊和王總該操心的事。”王彪話鋒一轉：“現在的麻煩是陳斌，上躥下跳像小醜一樣。他也拿了謝隊兩萬塊錢好處，現在反咬我們一口。謝隊發話了，這種牆頭草不能輕饒。”
我心裡一動：“怎麼說？”
“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需要準備下。”王彪開口說道：“上次那事兒，陳斌懷恨在心。他跟我們說，要把你開除，不許在盛鑫這邊駐點。你先別過來，暫時先穩住他。”
“你打算怎麼乾？”
陳斌這狗東西，我絕對不慣著他。
這段時間結仇的不少，但是我從未恨過誰。
這個陳斌除外，他竟然敢對婉晴圖謀不軌。
“今晚先做個局，看他上不上套。”王彪語氣很冷酷：“陳斌好色又貪財，對付這種人不難。”
“到時候叫上我。”
對付陳斌，我可不想缺席。
王彪提醒道：“動手前給你打電話，你今天別過來。”
“等你電話。”
我掛了電話，檢視傳呼機留言。
內容和王彪說的差不多，麗姐也是人事部門的。
估計陳斌那邊剛開始操作，她就收到訊息了。
現在麻煩的是，她知道了，婉晴也差不多知道了。
給她回了個訊息，讓她不要擔心，這事兒影響不到我。要不然婉晴那邊，肯定很著急。
“沒事吧？”
秦暮雪眼神很擔心，聲音沙啞幾乎聽不到。
“沒事。”
我不覺得陳斌現在，能對我構成什麼威脅。
哪怕真的迫於壓力，把我從盛鑫這邊除名，那又怎樣呢？
我現在有18萬現金，22萬支票，根本不在乎一個月五六百塊工資。
退一步說，盛鑫這邊的工作對我來說隻是負擔，並沒有太多實質性收益。我有分紅，哪怕啥事兒不幹也少不了我的。
但是換個角度說，幾百塊工資的工作雖然無所謂，也不能被陳斌搞丟。這狗東西，我還沒找他算賬！
“他們好像在針對你！”
秦暮雪看著我，憂心忡忡：“真的沒事？”
“你不用擔心。”
我在她臉上親了下：“今天沒事，要不要出去玩兒下？”
她一天天憋在家裡估計也悶，剛好今天閑著沒事，出去逛逛也好。
“不去！”
秦暮雪嘟著嘴，委屈巴巴有氣無力：“好累啊！”
“昨晚累得是我，你哪裡累了？”
捏了捏她的臉，這女人昨晚遭老罪了。她的身體太敏感，一直求饒飛了五六次。
“你真的很過分！”
秦暮雪臉貼我懷裡，可憐兮兮聲音快啞了：“壞蛋！”
“感覺怎麼樣？”
抱著她的腰，我想知道教育得到不到位：“喜歡嗎？”
“感覺要死了，又死不了。”秦暮雪臉紅得發燙：“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會兒飛在雲端，一會兒又要窒息憋死。”
是嗎？
聽起來感覺還不錯！
看著她柔弱的樣子，我的心情十分愉快。
“中午想吃什麼？”
看了看時間，快到飯點了。
“不想出門。”
秦暮雪身子軟得像泥，癱我身上不動了。
“叫外麵送。”
這個小區周圍不少餐廳，中餐西餐都有：“想吃牛肉湯鍋嗎？”
我記得有一家賣牛肉湯鍋的，還有鹵牛肉和丸子。
“想啊！”
秦暮雪看著外麵，眼神很糾結：“很貴的，一鍋78。”
“錢賺來就是花。”
這個價格確實不便宜，想想也能接受：“喜歡就好。”
“名片在抽屜裡。”
秦暮雪指了指客廳：“我不想動。”
起床走到客廳，開啟抽屜，裡麵果然有好幾張名片，都是周圍商家電話號碼。
找到賣牛肉湯鍋的那家，我看到後麵有好幾種菜，煙熏牛心20一斤，牛肚18一斤，鹵牛肉45。新鮮牛肉按斤算，每斤25塊錢。
不算貴！
感覺比滷菜店的價格，要便宜不少。
撥通老闆電話，要了一斤煙熏牛心，一斤牛肉，鹵牛肉兩斤。
我想了想，要了三斤的大份湯鍋。
現在在養身體，必須維持好狀態。
點完後走到旁邊訓練室，我對著吊著的沙袋練拳。
現在力量確實更強了，我感覺力量和以前相比，大約提升了1成左右。
速度也提升了一點點，但是不如力氣明顯。我感覺這種提升，是因為氣脈通了一些，發力時的阻礙和損失小了。
師父以前說過，鍛煉身體要內柔外剛，這樣才能氣隨意動，發力才能快。
拳法也好腿法也好，還是別家的武學，基本上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快。
極致的快相對的準，這樣才能佔據先機。
練習了半個小時，我聽到外麵響起敲門聲。
走到外麵秦暮雪已經起來了，一個中年人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麵牛肉湯鍋熱氣騰騰。
中年人把湯鍋放桌子上，後麵還有兩個幫廚，端著四個大盤子。
“你點這麼多？”
看著滿桌子好菜，秦暮雪驚呆了。
“習慣就好。”
摸出一百五十塊錢給老闆，進廚房拿了筷子吃飯。
胃還是原來的胃，消化能力確實增強了不少。
吃飽喝足摸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任何訊息。
盛鑫那邊肯定很熱鬧，但是感覺和我沒有多少關係。
東安最大的好處就是大，術業有專攻各自乾好自己的事就行。
公關和扯皮不是我擅長的，不需要去應付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吃飽喝足回屋打坐，按照陳濟棠教的法子，坐一個小時起來練一小時拳。
不到三個小時，肚子又餓了。
不是虛假的食慾，胃真的空蕩蕩的，消化能力比以前提升了一個檔次。
不對啊！
牛肉熱量極高，吃飽了能管接近一天才對。
難道……
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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