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幹嘛?”
我故作驚訝：“我們又不熟！”
“別以為你加入東安，我就拿你沒招。”陳斌摸了摸鼻子，看著我滿臉憤恨：“你可能還不知道，續不續簽我們部長有一票否決權。”
“你是部長嗎？”
剛來港城的時候，我被他嚇壞了，以為多厲害的人物。
現在接觸的人多了，發現他這種人，其實連屁都不是。
真正厲害的人，是青爺老王總那樣的，白手起家靠自己實力打出一片天。
其次是王總老槍蛇哥，然後是周龍謝隊這樣的，再然後是各個能拿分紅的小股東。說得難聽一點，他的收入還不如我一個零頭，拽個鎚子！
“我不是部長，但是我能影響周部長決策。”陳斌看著我，態度很強勢：“別以為會點拳腳功夫，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你信不信，我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把你開除！”
“你確定？”
以前他說這話我信，現在我不覺得他有這個能力。
“看來你對我的能力，沒有一點逼數。”陳斌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白癡：“不過也正常，你這種鄉下來的土包子沒見識。”
“你到底想幹嘛？”
看著陳斌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搞不懂他想幹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陳斌滿臉戲謔：“好戲才剛開始，不著急我們慢慢玩兒！”
神經病！
難道上次那頓暴揍，給他打傻了？
“你等著啊！”
陳斌撂完狠話，轉身朝宿舍樓走了。
我懶得搭理他，開啟宿舍門躺床上準備睡覺。
剛才還有點困，一躺下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沒有絲毫睏意。不僅沒有睏意，精神好得很。
躺了會兒實在沒轍，想洗個熱水澡。
沒想到洗完後精神更好了，不是那種過度疲憊後的精神亢奮，而是真的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心裡有點虛，不會是身體出問題了？
思來想去，我想到了陳濟棠。上次拿了張名片，上麵有他的電話號碼。
我估摸著他這個點兒還沒睡覺，摸出手機翻出號碼撥過去。號碼果然通了，裡麵響起陳濟棠的聲音：“不好意思，打烊了！”
“是我，我現在睡不著。”
我也不知道怎麼描述現在的狀態，反正怪怪的。
“精滿不思欲，氣滿不思食，神滿不思睡。”陳濟棠沉默片刻：“身體如果沒有不適，可以繼續練習。如果睡不著，就打坐輪流來，先以1小時為限。把握住這個機會，這是通往內壯的契機。”
“我試試。”
我掛了電話，按照他說的法子試。
氣感不在了，那種通暢的感覺很明顯。
輪換了兩三回，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還是沒有睏意，精神反而越來越好。總感覺心裡憋著一股勁兒，不發泄出來要被憋死。
我想起來了，塘口這邊也有個訓練中心。
穿好衣服鞋子朝辦公室走，我看到王彪趴桌子上睡覺。這傢夥昨晚喝高了，睡得像頭死豬。
劍哥也在。
側身靠椅子上，正在看監控。
“你不睡覺？”
劍哥看著我：“查崗的事，不用你操心。”
“睡不著。”
我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進入一種很癲狂狀態：“分公司訓練室鑰匙在哪裡？”
“走！”
劍哥站起來朝外麵走：“我有。”
“你沒事吧？”
看著劍哥的肩膀，挨的那棍子不輕。
這種橡膠棍裡麪包鐵，砸身上有透勁兒，肯定會傷筋動骨。
“除了挺著也沒轍。”
劍哥苦笑：“現在這種情況，病假養傷不合適。”
確實！
除了挺著，沒有別的辦法。
我們拿了待遇，就得承擔責任，關鍵時刻得頂得住事兒。
劍哥走到外麵，開了輛麵包車，從大門出去朝分公司走。
到了門口。
我看到五個保安，在外麵抽煙吹牛。
這地方沒法和總公司比，但是謝隊經營得很用心，晚上值班人數和總公司差不多。
看到劍哥來了。
一群保安急忙掐滅煙頭，大氣不敢出。
一個看著像小隊長的人跑了上來：“劍哥！”
“晚上注意點。”
劍哥板著臉：“這麼晚不關門？”
“馬上關！”
小隊長點頭哈腰很謙卑：“馬上關門！”
劍哥瞪了他一眼，開車進了院子。
“都自家兄弟，是不是太凶了？”
我看剛才那幾個保安，差點被嚇死。
看來劍哥這人和氣隻是對我，對其他人挺凶。
“現在到處都是麻煩，深更半夜最容易挨悶棍。”劍哥回頭看著後麵：“他們覺得這裡是安保公司，沒人敢來搞事，早晚要吃大虧。”
這麼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謝隊現在仇家多，要是塘口分公司被人搞了，非得把周龍笑掉大牙。
“反正出來混小心為上，睡覺都得睜隻眼。”劍哥走到訓練室門口，拿出鑰匙開門：“以前好幾個兄弟，都是馬虎大意出了事。”
“自己小心，感覺你也在浪尖上。”
劍哥轉頭看著我：“謝隊看重你王總也看重你，泰安把你視為眼中釘。還有那個周龍，一直在拉攏你？這人做事邪門兒，你要是不答應給他整生氣了，未必不想毀了你！”
“我心裡有數。”
我驚出一身冷汗，現在確實很危險。
我現在的麻煩，遠不止他說的這些。隻是很多事情除了藏心裡，也沒法對外人說。
“想喝啥？”
劍哥開了燈：“茶還是水？”
“礦泉水。”
已經睡不著了，再喝茶還不知道怎樣。
走進擺沙包的地方，對準沙包揮拳快打。
一拳接一拳轟沙袋上，沙袋砰砰爆響，我感覺自己力氣明顯變強了。
不僅力氣變強，持久力也增強了不少。以前猛轟十拳就要開始泄力，現在連續十幾拳，不僅沒有泄氣，還有後勁兒。
這就是通氣脈的好處？
對準沙包繼續出拳，驗證心裡的想法。
沒錯！
確實變強了，我心裡非常肯定。
練拳的有種說法，千金難買一聲響。
這種響不單單是聲音，而是一種爆炸式穿透力。
我以前打拳時有時無，全力提氣的時候，能夠做到短時間內持續爆發，但是那口氣泄了後又會消失。現在不用提氣，也能拳拳爆響，這說明實力確實變強了。
“好霸道！”
看到我的拳，劍哥眼睛都直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霸道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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