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去?”
我看了羅雪一眼,羅雪黑著臉走了。
啥情況?
有好事叫她一起,還不高興了?
“這女人傲得很,讀過大學的文化人!”王彪盯著羅雪屁股,笑得很猥瑣:“多少人想把她弄上床都沒成,你小子就別想了!”
確實!
這女人很傲,剛才對我客氣隻是因為工作。
現在下班了,直接把我當空氣無視。
走到停車場,王彪開來的車已經不見了。
“看啥?”
王彪走到一輛舊摩托車麵前,戴上頭盔打火發動:“路虎大隊長開走了,這纔是我的車!”
坐摩托後麵,噗噗響就像放屁,一顫一顫竄了好幾次,晃悠悠朝外麵開。
“你這啥車?”
看著破破爛爛的摩托車,這傢夥和大隊長差距這麼大?
“本田!”
王彪晃晃悠悠扭來扭去,聲音很得意:“豪車本田王雙缸,新車要3萬塊錢!”
新車3萬?
我很好奇:“舊車多少?”
“話不能這麼說,這麼說沒朋友!”王彪唉聲嘆氣:“我這兩年走倒運,有個摩托騎就很好了,以前好歹也是豪車!”
這?
豪車不豪車我不知道,反正這車歲數不小。
“王總今天發話了!”
王彪很興奮:“誰能拿下大圍場,獎金兩萬塊再獎勵一輛雅馬哈。新車兩萬五,比我這個差不了多少。對公司有重大貢獻,年底還有分紅。你要好好把握機會,乾好這一票,以後吃香喝辣橫著走!”
“分紅能拿多少?”
這個問題是我最關心的,出來拚命不就為了搞錢!
“這個不好說,得年底算賬。”王彪開口說道:“獎金不是最重要的,王總喜歡有能力的人。隻要能入王總的眼,隨便拔根毛都比那點獎金強。”
懂了!
想起剛纔在餐廳看到的,我對這家公司的運營邏輯,已經有了大概認知。
狼吃肉狗吃屎,能為公司簽下合約的人,待遇肯定比其他人強,賺的錢也肯定更多。
騎了五六分鐘,前麵出現一條小巷子。
兩邊全都是理髮店,玻璃窗戶遮著窗簾,裡麵亮著紅燈。
“來這裡幹嘛?”
我摸了摸頭髮,出來時剛剪過頭髮還紮手。
朝裡麵看,沙發上坐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洗頭啊!”
王彪看著我嘿嘿笑:“你不喜歡?”
“我……我不洗!”
我好像知道這是啥地方了,心裡尷尬得要死:“你隨意!”
“那你等會兒!”
王彪把車鑰匙拔了,朝裡麵走。
“王哥!”
“彪哥!”
兩個女人迎了上來,歪著身子朝王彪身上貼。
王彪一手摟了一個,鑽進裡麵房間,門關上了啥也看不清楚。
旁邊有一家小店,櫃檯邊一堆煙。
現在條件好了二塊二的白紅梅已經不夠檔次,拿了兩包三塊八的黃紅梅。
撕開煙點燃,一支沒抽完王彪出來了。
“這麼快?”
看著王彪,我有點傻眼。
“什麼叫這麼快,今天有事兒!”王彪擦了擦嘴,精神有點萎靡:“要不和她們大戰三百回合,一個個求饒叫爸爸!”
也許吧!
看破不說破,還能做朋友。
我掏出煙盒,遞了一支給王彪。
“你不信?”
王彪看著前麵的小巷子:“這地方我罩著,每週三過來收規費。和她們交流隻是順路,照顧下她們生意。”
規費?
我愣了一下:“保護費?”
“這些可憐的女孩子,需要人守護!”
王彪騎著摩托車,沿著小巷子朝前麵開。
一路走一路收錢,一條巷子走完,我看王彪包裡麵鼓鼓的,至少收了三四千塊錢。
“這麼賺錢?”
看著這一條街的理髮店,我嚇了一跳。
“這才幾個錢?”
王彪把包挪前麵,眼神很不屑:“沒什麼前途。”
沒前途?
一星期收三四千塊錢,這還叫沒前途!
我的世界觀又被顛覆了,一月上萬塊都沒前途,那到底什麼纔是有前途?
“你太嫩,不懂裡麵門道。”
王彪摩托車掉頭往回走:“這包錢蛇哥拿七成,看這片兒的小弟拿一成,我自己留兩成,平日吃吃喝喝還得請客,算下來落兜裡沒多少。不出事還好,出了事一堆麻煩。各方牛鬼蛇神,很難擺平的。”
要這麼說,細算下來確實沒多少,還麻煩不斷提心弔膽。
騎著摩托朝回走,回到公司已經兩點五十五分。
羅雪站在訓練樓門口,看著這邊很著急:“王總到了,馬上開始了!“
王彪一腳剎車停門口,我下了車朝樓上走。
走到上午看錄影的地方,外麵的大訓練場全是人,兩個穿迷彩褲功夫背心的男人,正在切磋比武。
中規中矩。
招法很呆板,拳來腿往水平伯仲之間。
我朝後麵看。
我看到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
四十來歲,臉上帶笑看著很和氣,謝隊站他身後,拉開半個身子。
更遠一點,一個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散開,卡住各個關鍵點位,隱隱把穿白西裝的男人護在中間。
“你們跑哪裡去了?”
謝隊看著我和王彪,臉一沉很不爽。
“這就是你推薦的人?”
戴金絲眼鏡的人看了謝隊一眼,開口說道:“小夥子很精神!”
謝隊臉色緩和了一些:“這是王總!”
“王總好!”
看著這個男人我心裡很忐忑,感覺到一股壓力。
在這個地方,他是最有權勢的人,所有人都得聽他的。
“開始!”
王總抬起手腕看錶,對謝隊說道:“我的時間很緊,下午要開會。”
謝隊看著王總,開口問道:“怎麼搞?”
“老規矩,過三關斬五將。”
王總坐椅子上,看著後麵的保鏢:“能過三關留下,過不了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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