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
看著這封信我很好奇,她給我寫信幹嘛?
“她沒有你傳呼,也不知道你電話號碼。”虎子看著半箱子煙說道:“得虧有紅姐幫忙,要不然也收不到這麼多。一些不好賣的煙,她也低價倒給我了。”
拆開信一看,上麵一個字也沒有。
啥意思?
我看著這封不明不白的信:“她還說什麼了?”
“還給了消費卡,說有空去她那裡玩玩兒。”虎子摸出兩張卡遞給我:“兩張都是充值卡,額度1000。”
“我有空去看看。”
她既然寫信給我,那就是有事。
紙上啥也沒有,那就是這事兒不方便信上說,也不方便讓虎子知道。
“你們自己拿著玩兒。”
兩張卡剛好一人一張:“我用不上。”
“這卡可以轉賣,800有人收。”
虎子開口說道:“我記得彪哥就好這口,經常跑去喝新茶。”
“你們隨意,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
賣就賣吧,就當是給他們發福利。
又要馬兒不吃草,又想馬兒跑,這肯定不現實。王總這麼摳門的人,也經常給下麵的人發錢。
虎子滿臉驚喜:“謝謝哥!”
“樓上有住的地方沒?”
本來想回秦暮雪那裡,現在太晚還是算了。
回去也不太方便,我感覺她的身體還沒恢復挺疼的,上次也是強忍著。我自己一身瘀傷,也不是很方便。
“隻有沙發,今晚打地鋪。”虎子朝上麵走:“不打算租房子了,能省點兒算點兒。”
也行!
走到上麵,我感覺很悶熱。
開啟窗戶開了風扇,感覺好了一些。
今天也挺累,可倒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老槍的事想想就煩,身上也疼得厲害,一陣陣兒的很不舒服。
後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沒多久外麵稀裡嘩啦響起開門聲,那些做早餐的店鋪已經開門,抽煙機的聲音很響。
被吵醒再也睡不著了,兩隻胳膊疼得厲害。
胳膊上全是淤青,肩膀也很疼,撩起袖子一片黑紫色。
伸手壓了壓,疼得鑽心。
實在忍不住了,摸出藥瓶子倒了一顆吃,一時半會兒也沒效果。
虎子阿星倒地上,睡得像兩頭死豬。
我是睡不著了,穿好鞋子朝樓下走。
我想去紅姐那邊一趟,想了想又覺得不合適,這個點兒下班了正在睡覺。
想了想還是去盛鑫一趟,我畢竟是那邊的副督察。
雖然我不在乎這個身份,但是最近發生的事,讓我成長了不少,也明白了一些社會潛規則。權力這東西,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更不能把自己的權力轉移給別人。
以前唐教官沒來,這邊是王彪管著。
我和他的關係很好,我不管事也無所謂。
新來的唐教官,明顯對我抱著某種敵意,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管事了。
走到3廠後門,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走到門口,裡麵五個人全在睡覺。
走進門。
幾個人都沒醒,還有人在打呼嚕。
看著他們幾個,摸出煙點燃站門口。
等了幾分鐘,這些人還沒醒。我看到值班的隊長王軍,朝這邊走了過來。
“昊哥!”
王軍看到我喊了一聲。
摸出煙盒,遞了他一根。
王軍接著煙,看著裡麵睡成一片,臉色大變很緊張。
“起來!”
王軍一腳一個把人踹醒。
看到我幾個保安嚇壞了,站成一排大氣都不敢出。
“晚上就這麼值班?”
我看著後麵的倉庫,心裡不太高興:“這地方很重要。”
“兄弟們太困了,熬不住。”王軍看著我,眼神很害怕:“按公司規矩辦,獎金扣一半。”
聽到要扣錢,一個個滿臉懊惱。
“幹嘛要扣錢?”
看著他們幾個,我不太理解。
“公司規定,晚上不許睡覺。”
王軍很心虛:“第一次罰款,超過三次開除。”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著他們幾個,我覺得這個處罰過於嚴厲了:“晚上睡覺至少留兩個人站崗,別被人偷雞。最近不太平,多長個心眼兒。”
“好好好!”
王軍如蒙大赦,瞪著幾個保安:“還不謝謝昊哥?”
“謝謝昊哥!”
……
幾個人鬆了口氣,沒那麼緊張了。
“晚上沒事吧?”
我看了王軍一眼,朝前麵走。
“我們夜班還好,11點接班已經沒什麼人。”王軍猶豫了下,看著我說道:“中班2廠門崗出了點事,幾個喝醉酒的人鬧事,要進廠來找老婆。”
“找老婆?”
盛鑫這種電子廠基本上全是女工,男的確實好找物件。
“說她老婆在這裡上班,有野男人。”王軍麵色凝重:“感覺像是來鬧事的,還好唐教官在,揍一頓老實了。”
“不要掉以輕心,你們夜班才更要警惕。”
他們都說夜班安全,我覺得並非如此。
早班中班人多,再鬧也就那麼回事兒,深更半夜出事,那就肯定是大事。就像後麵這倉庫,隨便出點事情都夠我們喝一壺。
“我會注意,謝隊反覆交代過。”王軍看著我,眼神很心虛:“剛才隻是個意外,他們平時都不敢睡覺的。昨晚……”
“我說過了,至少留個人站崗,倉庫那邊得盯著不能沒人。”我知道他擔心什麼,一直在給我解釋:“謝隊額外撥了款發福利,我們要把自己的事乾好。上夜班不打瞌睡誰也做不到,別壞事就好。”
“好好好!”
王軍急忙說道:“謝謝哥!”
“留個電話,有事隨時找我。”
其實我自己也不稱職,在這邊的時間很少。
“好!”
王軍摸出手機,把我的號碼輸進去又撥了過來。
“還有個事兒,今天內保部的人來過。”王軍猶豫了下,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是阿雄帶的隊,說奉董事命令來搞強化訓練。”
“啥是強化訓練?”
總公司那邊總是在訓練,強化訓練聽都沒聽過。
“整人唄!”
王軍撓了撓頭,表情很痛苦:“打著訓練名義,折騰夜班和早班的人。下午三點半開始,俯臥撐跑步上下蹲,還要走鴨子步。”
“很累嗎?”
這些以前我都經歷過,感覺還好吧!
真正累的是蹲馬步站樁,兩個小時起步。
以前跟著師父學,別說那些剛來的學徒,很多結了婚的師兄弟,跟師父好幾年了都受不住。相比之下,跑步俯臥撐算不得什麼,隻有鴨子步稍微有點難度。
“肯定啊,先折騰一個小時再拉出去跑步。”王軍語氣很惱火:“你看我們保安隊的人,大多數都是三四十歲的人。身體素質比不了年輕人,上了夜班本來就虛,經不起折騰。”
也是!
累不累還是分人,我不能拿自己的標準去衡量他們。
“更缺德的是,到飯點了拉出去跑步。”王軍看著另一個方向,眼神憤恨:“越野車拉到鐵道公園集合,阿雄開車走了。四五公裡遠,兄弟們跑回來全軟腳蝦。跑慢的人,連晚飯都吃不上。”
“這招夠狠!”
四五公裡遠,一般人根本跑不下來。
雖然沒有限製時間,但是跑慢了趕不上飯點兒。如果說前麵的訓練是強化體能,最後這個就純屬整人。
“以前訓練還有5塊錢訓練費,現在1分錢沒有。”王軍大倒苦水:“有的兄弟跑不動了,自己坐車回來的。”
怪不得晚上全趴窩,這麼整誰受得了?
“訓練費怎麼回事?”
看著王軍,我覺得眼前的當務之急是錢。
不管賣命還是賣力,大家低聲下氣都是為了錢。誰吃黑錢誰就是敵人,換個角度說誰能給兄弟搞到錢,誰就是實際上的大哥。看著王軍苦惱的樣子,我感覺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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