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把滷肉燒鵝放桌上:“你剛才喝醉了回不去,上來開個房間休息。”
“酒店?”
看著周圍的房間,婉晴眼神很迷茫:“陳主管呢?”
“他……他回去了!”
我心裡有點虛,看著外麵不敢和婉晴對視。
婉晴看著我,眼神不太相信。
“來!”
我把買的滷菜拿了過來解開袋子,遞給她一雙筷子:“剛買了點滷菜,有你最喜歡吃的燒鵝。”
嗯!
婉晴應了一聲,拿著筷子吃燒鵝。
“好吃嗎?”
看著下麵的攤位,感覺比菜市場做得好一些。
“好吃!”
婉晴笑了笑,對我說道:“下次別買了,這邊的東西好貴。你帶來的那點錢,在這邊消費不起。”
“就這一次!”
我心裡發虛,繼續吃牛肉:“下不為例!”
吃牛肉長力氣,師父以前經常這麼說,隻是家裡條件不好吃不起。今天見了血,也發了筆意外之財,得犒勞下自己。
吃飽喝足。
婉晴站了起來,拿著包朝外麵走:“回家,明天還要上班。”
好!
我點了點頭,朝外麵走。
拿鑰匙退了房,下了樓走在大街上。
車來車往。
這個城市真的很繁華,和貧窮的老家截然不同。
這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們這種小人物,一不小心就會被欺負。
“工作的事……”
婉晴看著我,眼神很擔心:“陳主管答應了嗎?”
“他沒說!”
我心裡很緊張,就怕婉晴問這個。
“那我明天問問。”
婉晴開啟包看了看,眼神很惆悵。
“沒錢了?”
除了那個沒送出去的紅包,隻剩些零錢。
婉晴回了一趟老家花銷很大,應該沒多少錢了。又被飛車黨搶了一次,現在經濟肯定很緊張。
“25號才發工資。”
婉晴點了點頭,看著我說道:“我們省著點,要不然撐不到月底。”
“我還有點兒,三百塊吃飯夠了!”我猶豫了一下,對婉晴說道:“你別擔心!”
我本來想說三千,又怕嚇到她。
“三百?”
婉晴看著我很好奇:“你哪來這麼多錢?”
啊?
三百塊不是小數目,她一個月的工資才四百多塊。
我急中生智,對她撒了個謊:“我媽給的,怕在外麵不夠花。”
“那也得省著。”
婉晴笑了笑,沒剛才那麼緊張了:“這個地方到處都花錢,沒錢心裡沒底。”
我點了點頭。
錢是英雄膽,沒錢說話都沒底氣。
現在已經半夜,走夜路不安全,我攔了輛計程車回城中村。
剛才還燈火輝煌極盡繁華,司機一腳油門下去,很快回到了現實。
狹窄的街道,低矮破舊的民房,散發著惡臭味的菜市場,全是魚蝦味雞糞味。房子後麵龍眼樹枝繁葉茂,遮蓋路燈大片大片的陰影。
巷子靜悄悄。
想起上次被搶的經歷,我的心裡很緊張。
急急忙忙回到出租屋,婉晴拿鑰匙開門,進屋後一股強烈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乾淨。
整齊。
窗台上的蘭花,透著一股溫馨的味道。
“身上好臟。”
婉晴聞了聞袖子,皺著眉頭:“我先洗澡!”
我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麵世界。
今晚的事太刺激了,刺激得害怕。
摸了摸兜裡,裡麵現金鼓鼓的,我的心裡突然又很安心。
搞錢!
男人出來混,一定要有錢。
有錢了換好房子住,我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離開這片又臟又舊的城中村,要讓婉晴過上好日子。
嘩啦!
衛生間裡,響起嘩啦啦水聲。
我走到衣櫃邊,把紅姐給的錢塞舊衣服裡。
想了想又拿出五百塊錢放包裡,身上隻留四百塊。
這錢雖然賺得容易,但是也不能亂花。
就像婉晴說的那樣,沒錢很沒安全感,我們遠在幾千裡外的異鄉,無依無靠錢是唯一倚仗。
洗完澡婉晴出來了,拿著毛巾擦頭髮。
麵色紅潤溫婉柔媚,白色弔帶睡衣輕薄柔軟,姣好身材顯露無疑。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的心裡立刻蠢蠢欲動,又燃起一團火。婉晴太漂亮了,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惑。撩撥著我的情緒,想入非非。
“早點睡。”
看我眼神不對,婉晴臉色有些不自然:“明天還要上班。”
我關了燈,躺席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吃太飽的緣故,躺地上輾轉反側始終睡不著。
在夜玫瑰的時候還沒有感覺,一躺下胳膊膝蓋腰背脖子,到處都酸脹疼痛,估計用力過猛有一些拉傷。
快到天亮的時候總算睡著了,然後就被尖銳的鬧鐘吵醒。
婉晴已經起來了,白色襯衣黑色包臀裙,拿著發卡正在盤頭髮。
“一會兒我去幫你問問。”婉晴看著我,語氣很輕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看著她的樣子,我無言以對。
昨晚的事她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算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還不信了,離了陳斌還能餓死?
“我先走了!”
婉晴拿著包很著急,走到門口換了涼鞋朝外走。
王彪沒有說時間,我也不著急。昨晚睡了一夜身上黏糊糊的,洗了個澡換上一身衣服,身上還是疼得厲害。特別是胳膊,疼得像針紮一樣。
慢悠悠下樓。
趕早班的人已經沒有多少,走到菜市場買早餐。
豆漿我不太喜歡,寡淡無味就像喝水一樣,但是有個阿婆賣的黃油包我很喜歡。
麵粉和雞蛋用黃油烤,然後再蒸。吃起來有一股很濃的鬆木香,表皮金黃酥脆蒸過後又不是很乾燥,五毛錢一個也不貴。
一次買三個。
先吃完皮再慢慢啃,身心愉悅特別滿足。
吃完早飯。
慢悠悠朝廠裡走,門口已經沒有什麼人。
執勤的還是昨天那個保安,張牙舞爪氣勢洶洶,對他印象特別深刻。
看到我來了,那個保安彎著腰頭低了幾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彪哥查崗去了,一會兒回來。”
嗯!
我應了一聲,朝裡麵走。
“坐。”
保安拉過來一張椅子,遞到我麵前。
“謝謝!”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麵的世界。
上次來這裡的時候,站在外麵看裡麵,誠惶誠恐惴惴不安,現在坐在裡麵看外麵,就覺得很安心。
幾步之隔,竟然是天壤之別。
“抽煙不?”
保安看著我,掏出一包皺巴巴白紅梅。
看著這包二塊二的煙,我已經看出他外強中乾的本質。
抽了一根點燃,一股清香味兒,雖然勁兒稍大,感覺還不錯。
“我叫曾宏,三個月前來的。”保安看著我,笑嗬嗬說道:“你和彪哥關係好,以後帶帶兄弟。”
嗯!
我應了一聲,繼續抽煙。
一根煙抽完,我看到一個穿迷彩服的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個子很高。
臉色很白很瘦,二十三四歲看著像根麻桿兒。
“門崗不許抽煙!”
年輕人瞪著我,眼神很霸道:“趕緊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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