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探尋雙生靈玉的秘密,蕭玦特意安排,尋了一處山清水秀、靈氣充裕的別院,帶著沈清辭以遊玩的理由臨時搬了過去。別院遠離京城的喧囂,四周青山環繞,綠水潺潺,倒是個靜心修煉、引動靈玉靈力的好地方。
隨行的隻有春桃和幾名心腹侍衛,平日裏無人打擾,沈清辭與蕭玦過著半隱居的日子。每日清晨,兩人便在院中靜坐,試著以心意相通,引動靈玉的靈力;午後,便一同在山間漫步,聽蟬鳴鳥叫,看雲卷雲舒,心中的雜念皆拋諸腦後;夜晚,便在燈下研讀古籍,尋找能引動靈玉一絲一毫的線索。
很長一段時間裏,無任何進展,靈玉無半點反應,任憑兩人如何凝神靜氣,都隻是安安靜靜地貼合在一起,毫無動靜。時間一長,沈清辭難免有些沮喪,蕭玦卻始終耐心十足,溫柔地鼓勵她:“別急,清辭,古籍中說需心意相通,或許我們還差幾分默契,慢慢來,總會成功的。”
沈清辭點點頭,壓下心中的焦躁,重新調整心態。她知道,越是急切,越是難以成功。往後的日子裏,她不再刻意強求,隻與蕭玦安心相守,將所有的愛意都藏在眉眼間、行動裏,晨起為他研墨,暮時為他縫衣,閑時與他對弈,日子過得平淡而溫馨。
這份純粹的愛意,漸漸讓兩人的心意愈發相通。有時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知曉彼此心中所想所念。蕭玦會在她蹙眉時,知曉她在思念遠方的親人;沈清辭會在他沉默時,明白他在為她思慮,這份心有靈犀,日漸熟稔,這便是引動靈玉最好的契機。
這日傍晚,太陽剛落山,夕陽的餘暉將天際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沈清辭與蕭玦並肩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握著合二為一的雙生靈玉,靜靜看著落滿天的彩霞。沈清辭靠在蕭玦肩頭,輕聲訴說著對現代父母的思念,說著自己從前的生活,說著那些開心與遺憾的過往。
蕭玦認真傾聽著,時不時地溫柔回應,伸手將她摟得更緊:“等我們引動靈玉,便去見他們,我會親口告訴他們,定會護你一生周全,讓他們放心。”
“嗯。”沈清辭眼中泛起淚光,心中滿是暖意。她知道,蕭玦從不會讓她失望。
就在這時,兩人手中的雙生靈玉忽然微微發燙,緊接著,淡淡的青色光暈再次亮起,這一次的光暈,比之前更為濃烈,漸漸籠罩住兩人周身。沈清辭與蕭玦心中一動,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喜,兩人同時凝神靜氣,將心中的愛意與執念盡數傾注在靈玉之上。
光暈越發強烈,耀眼卻不刺眼,雙生靈玉緩緩升起,懸浮在二人胸前的空中,青白二色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門,透過光門,隱隱能看到熟悉的景象——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那正是沈清辭魂牽夢縈的現代世界。
沈清辭的淚水瞬間滑落,她伸出手,似乎能觸碰到那熟悉的氣息,心中滿是激動與狂喜。“通道真的開啟了,是真的,蕭玦,是我原來的世界!”
蕭玦握緊她的手,眼中滿是欣慰:“清辭,我們做到了。”
光門漸漸穩定,正是古籍中記載的時空之門,真的被他們引動了。沈清辭看著光門另一端的景象,又看了看身邊的蕭玦,心中再無半分糾結。她曾以為自己會兩難,可此刻才明白,最好的結果,便是與他一同,去到任何地方。
“蕭玦,我們一起過去好不好?我想帶你見我的父母,想讓你看看我長大的地方。”沈清辭仰起頭,眼中滿是期盼。
蕭玦毫不猶豫地點頭,握緊她的手,堅定的回答道:“好,無論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
就在兩人準備踏入光門時,異變突生。光門忽然劇烈晃動,光暈變得極不穩定,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光門中傳來,似乎要將兩人強行拉扯進去。蕭玦心中一驚,連忙將沈清辭護在身後,凝神抵擋,可那股吸力太過強大,兩人的身形都開始不穩。
“怎麽會這樣?”沈清辭緊緊抓著蕭玦的衣袖,心中滿是慌亂。
蕭玦神色凝重,盯著空中的靈玉:“怕是靈力不穩,時空之門難以支撐兩人同時穿越,古籍中並未提及此事,我們需立刻穩住靈玉!”
話音剛落,靈玉的光暈驟然黯淡,雙生玉佩竟有分離之勢。蕭玦心中一緊,若是玉佩分離,時空之門便會關閉,他們或許會被強行分隔在兩個時空。危急關頭,蕭玦將所有靈力傾注在靈玉之上,同時將沈清辭緊緊護在懷中,沉聲道:“清辭,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與你分開!”
沈清辭點頭,緊緊抱著他的腰,將自己的心意盡數傳遞給他。兩人心意合一,愛意濃烈,那份跨越時空的執念,竟硬生生穩住了晃動的靈玉與光門。光暈再次亮起,比之前更為澄澈,吸力漸漸平穩,不再那般狂暴。
片刻後,光門恢複穩定,蕭玦鬆了口氣,低頭看向懷中的沈清辭,眼中滿是溫柔:“沒事了,我們可以走了。”
沈清辭點點頭,眼中依然帶有一絲不安,不過有蕭玦在身邊,哪怕前路未知,她也多一分心安。兩人相握著手,腳步堅定,一同踏入了那道連線兩個時空的光門,青色光暈緩緩收斂,雙生靈玉隨之消失,院中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隻餘下落日餘暉,靜靜灑落在石凳上,見證著這場時空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