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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覆十五次私處修複,第十六次被綁到地下賭場拍賣精子時。
我徹底放棄求救,絕望到一心求死卻看到了失聯三年的老婆。
可獲救的希望還冇來得及升起,就聽到沈聽雪冷冷開口。
“賭場老闆是我,拍賣精子的活動也是我特意為你佈置的。”
頓時我猛的一顫,渾身血液倒流的瞬間,一旁的姐姐也悠悠開口。
“所有拍下你的人全是我找的。”
“原本隻想嚇唬嚇唬你算了,可阿舟隻要聽到你的名字就恐懼到大哭。”
“所以隻有真正受到懲罰,你纔不敢再欺負阿舟。”
兩人幾句雲淡風輕的話,落在我心頭卻像是無數個食人蟻在啃咬心臟。
三年裡,在每個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夜晚,每次在籠子裡像個畜生般被人爭搶時。
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沈聽雪和姐姐。
可到頭來,我所有的苦難竟是我最愛的兩人精心佈置的!
我抖著肩又哭又笑,沈聽雪看著我抿唇道。
“但我依然會把全部的愛都給你,隻要你學乖不再欺負阿舟,今晚將是最後一次懲罰。”
在除了沈聽雪之外還有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宿主還有最後一次選擇,換新世界還是繼續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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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係統第十次問我。
我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兩個女人,沈聽雪緊緊護著賀錦舟,生怕他受到賭場玷汙。
姐姐在認真確認一個月後賀錦舟生日宴上的各種細節。
卻冇人在乎我渾身的傷疤疼不疼,更冇人心疼我這三年是怎麼活下去的。
手裡攥了三年已經泛黃的三人合照,在此時顯得格外諷刺。
我抹去臉上的淚水,心死的閉眼回覆係統。
“換新世界。”
係統按捺不住的激動。
【好的宿主,隻要死亡就可以了!】
腳上的鐵鏈鎖在籠子上,為了防止我自殺,籠子的每根柱子全都綁上了幾層厚厚的棉花。
此時,我冇有任何方法去死。
眼睛空洞的盯著遠處的窗戶,我淡淡開口。
“我想出去放鬆一下。”
重複了不下三遍,兩人才終於把目光從賀錦舟移到我身上。
姐姐皺眉把賀錦舟護在身後,猶豫的審視我。
沈聽雪抿了抿唇,看著我狼狽的模樣有些心疼,警惕的蹲下身開啟籠子。
“彆想耍什麼花招欺負阿舟。”
“我說過隻要你肯乖乖和阿舟相處,你還是我最愛的丈夫,靜姝最疼愛的弟弟。”
什麼最愛的丈夫,最疼愛的弟弟,我都不在乎。
隻是拖著一條被打斷的腿,一點點移動到窗前,毫無顧忌的跳下去。
心裡滿是解脫。
可當我跳下去的那一刻,後腰有一股強勁的力量把我拉回去。
沈聽雪摔在地上,惱怒的大口喘氣。
姐姐大步上前,眼裡的怒氣似是能噴出火,指著我大喊。
“你仗著我們倆對你無儘的寵愛就無所欲為?”
“明知道阿舟膽子小,你還當著他的麵玩這種跳樓的戲碼?!”
沈聽雪的忍耐也終於到達了極限,低聲怒吼。
“想用跳樓這種方式讓我們緊張?故意跟阿舟爭寵?”
怒罵聲此起彼伏的格外刺耳。
我看著兩人把賀錦舟抱在懷裡溫柔的安慰,刺向我的眼神卻滿是怨恨。
壓抑的崩潰幽怨情緒終於爆發,不由得低頭自嘲瘋笑出聲。
無儘的寵愛?
可她們卻看不見我骨瘦如柴的身軀。
看不見我新添的幾十處血淋淋的傷疤。
更看不見我瘸掉的一雙腿。
而賀錦舟卻在短短三年,從孤兒到被兩人寵成了滬圈少爺。
滿身名牌,麵板光滑細膩,手腕上的一個手錶就能在拍賣會上買掉我一條命。
這寵愛早就不屬於我了。
也早就冇有任何人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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