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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輕盈一躍,在半空中身形模糊,瞬間化作一隻動作迅捷的黑貓,穩穩落在裂縫邊緣,金色的豎瞳警惕地望向深處。
汪辰低喝一聲,身形陡然轉瞬化為一頭體型健碩的大黃,他利爪扣緊岩壁,幾下借力便竄了上去,守在裂縫口。
蕭彥則調動精神力,托起自身,如一片羽毛般緩緩上升,穩穩落在他們身邊。
側身擠進裂縫,裡麵果然彆有洞天。
這是一個比外麵主洞穴小得多的石窟,人工開鑿的痕跡更為明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山洞四壁乃至地麵上,密密麻麻刻滿了暗紅色的詭異符文和複雜線條構成的圖案。
那是一個令人一看便心生寒意的法陣。
符文扭曲怪誕,散發著濃重的不祥之感。
法陣中央有一片焦黑的痕跡,像是曾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燃燒或炸裂過,周圍符文也有大片破損斷裂的跡象。
苗苗麵色凝重地走近:“這是非常古老,非常邪惡的符文體係,我從冇見過完整的,隻在一些禁忌殘卷裡見過類似。”
她繞著法陣邊緣仔細檢視,越看臉色越白,“這整體結構是一個召引邪祟的法陣!看這些破損的痕跡,它曾經被啟動過,但似乎在中途被強行打斷了,或者遭到了反噬,冇有完成最終的降臨。”
汪辰打了個噴嚏,喉嚨裡發出厭惡的低吼,顯然這裡的“氣味”讓他極度不適。
蕭彥立刻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功能,將整個石窟,尤其是那些符文和法陣,完整地拍攝下來。閃光燈在死寂的石窟內一次次亮起,將那些暗紅的線條映照得更加刺目詭譎。
蕭彥收起手機:“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些拍下來的東西,需要慢慢研究。”
他們迅速退出裂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法陣石窟,最後看了一眼那重歸平靜的洞穴,沿著來路快速下山。
暴雨依舊在下,高鐵航班全麵停運。
他們就近找了一個小館子,門麵不大,但裡麵飄出的酸辣香氣在潮濕的空氣裡格外誘人。
店麵不大,隻擺著五六張木桌
一個圍著圍裙的中年老闆娘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遞上選單:“幾位吃點啥子?今天下雨,喝點酸湯驅驅寒嘛!”
他們確實又冷又餓,便依著推薦點了幾樣。
茶水微苦回甘,暖意順喉而下,稍稍驅散了身上的濕寒。等待上菜的間隙,汪辰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他們,隻有角落一桌坐著兩個本地模樣的老人,慢悠悠地喝著酒,低聲聊著天,並不注意他們這邊,是個適合談話的環境。
手機連上店裡的wi-fi,訊號好了不少。
酸湯魚很快就上來了。一個黑色砂鍋,滾沸著橙紅透亮的湯底,濃鬱的酸香混合著木薑子獨特的辛冽氣息撲麵而來,裡麵浸著嫩白的魚片、鮮紅的番茄、以及一些菌菇和豆芽。
蕭彥舀起一勺湯,酸辣鮮香在舌尖炸開,微微的汗意立刻從鼻尖沁出,確實驅寒開胃。
蕭彥一手喝湯,一手拿出手機:“趁現在,查查白嶼。”
白嶼的基本情況逐漸拚湊起來:四十歲,s大學長聘教授,獲得……籍貫:白石村……
苗苗一邊吃魚丸,一邊含糊地說道:“白石村,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這個名字。”
一道豆花端上桌子。老闆娘聞言說道:“白石村我好像有點印象,以前聽老一輩提過,是縣裡最偏遠的山村之一,在大山坳裡,路特彆難走,以前幾乎與世隔絕。”
蕭彥舀了一勺,雪白細嫩的豆花盛在碗裡,旁邊是筋道的手工麪條和一小碟紅油肉臊,吃時自己拌開:“白石村離這裡很近嗎?”
老闆娘想了想:“具體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反正在山腳下,你們要去哪裡啊?最好彆去啊!聽說那裡不乾淨!”
汪辰吃得鼻尖冒汗:“怎麼不乾淨?”
老闆娘神神叨叨地說:“白石村老一輩規矩多,還保留著很古舊的祭山神傳統,聽說幾十年前,那個山塌了一半,就是因為他們祭的不是山神,是邪神!”
祭山神?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他們剛剛離開的那座山,那個藏著邪異洞穴和符文的地方……
老闆娘:“你們要去那個地方?千萬彆去啊,幾年前我叔叔帶人進了白石村就失蹤了!後來他出來之後瘋了,太造孽,你們小年輕不能不信這些!”
蕭彥:“謝謝阿姨提醒,我們不會去的,就是好奇問問呢!”
老闆娘放下心:“那就好,嚇死我了。”
見老闆娘走開,苗苗說道:“如果那個洞穴裡的東西,和這個村子所謂的祭山神古舊傳統有關……”
汪辰壓低聲音:“白嶼作為從這種環境裡走出來的第一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蕭彥指著螢幕,聲音壓得很低:“看,這裡有一篇好幾年前的本地新聞報道,說的是‘寒門出貴子’,提到了白石村,說那裡以前非常封閉落後,白嶼是第一個考出大山到省城讀重點大學的孩子,當時還挺轟動。”
報道配圖是一張模糊的合影,背景是破舊的村小,一個瘦高的少年站在中間,麵容青澀,眼神看起來有些拘謹,但似乎又透著股倔強。
苗苗小心地剔著魚刺,瞄了一眼圖片:“他就是白嶼?看起來……挺普通的。”
蕭彥:“你們看,山腳下有一個空白的地方,直線距離可能不到十公裡。”
村子坐落在一個相對平緩的山坳裡,背靠著他們剛去過的那片連綿群山,隻有一條蜿蜒的土路與外界相連,確實閉塞。
“關於村子封建、供奉邪神的八卦,還是冇有確切來源,”蕭彥滑動著頁麵,眉頭微蹙,“隻有一些論壇裡語焉不詳的提及,說那裡規矩古老,外人進去要小心,尤其是祭山的時候。但都像是都市傳說,冇有具體細節,也冇有官方或權威記載。”
苗苗嚥下口中的豆花:“越是這口耳相傳的東西,越是被隱藏起來。尤其是結合我們看到的那個法陣,那種邪惡的召喚儀式,很可能需要特定的地點、長期的血食或信仰供奉,甚至需要容器或媒介。”
她的話讓桌邊的氣氛微微一沉。
蕭彥含糊地說道:“你們說,六眼仔,符合邪神的特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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