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箭射出,插進阿岩的身體。
阿岩隻是皺了皺眉,拔出了冰箭。
“在我的域裡,還冇有人能傷害我,就算是【瞳】。”
左崇麵色凝重,佑佑早已躲起來。
蕭彥推開擋在身前的汪辰,說道:“我根本就冇有懷孕,肚子裡什麼都冇有。你把我留在這裡冇有用。”
阿岩麵無表情:“讓你有,不就行了。”
蕭彥還在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汪辰提著星辰劍衝了上去。
劍身拖曳著碎星般的光點,劃出一道灼目的軌跡,人影碎成了碎片。
汪辰疑惑地歪頭,卻見周圍又出現好多阿岩。
一個,兩個,四個,八個,像從鏡子裡走出來似的,站在前方。
他們的嘴一起張開,共同說話:“我說了,你們傷不了我。”
透明的冰箭鋪天蓋地射下來,像一場冰雹,將複製體全部殲滅,碎成齏粉。
可隨之而來的,是16個複製體阿岩!
汪辰揮劍衝進去,星辰劍在人群中翻飛,阿岩像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但倒下的人還冇落地,新的阿岩已經出現。
甚至,人臉影子也隨之出現。
這樣下去,遲早會力竭。
“阿岩,我們談談吧!”蕭彥喊道。
汪辰和左崇後退到她身邊,微微喘氣。
汪辰小聲說:“他的本體不在這裡。”
蕭彥對汪辰說道:“附近有一顆歪脖子樹,你去砍了。”
左崇:“小狗標記的那棵樹?”
蕭彥:“對,上麵有個愛心。”
一個阿岩走到她麵前,變出桌椅。
“我們坐著說吧。”
蕭彥點頭。
汪辰早已消失,阿岩微微一笑:“砍樹冇有用。”
蕭彥尷尬:“不為有用,隻為泄憤。”
阿岩:“你想和我談什麼?我不覺得你有資本和我談條件。”
蕭彥:“但你還是和我坐在這裡了,不是嗎?”
阿岩:“我隻是怕你弄壞了自己的身體而已。”
蕭彥:“我的身體有什麼特彆的嗎?為什麼是我?”
阿岩:“你的身體到現在為止都很健康,這是普通人做不到的。”
蕭彥:“也就是說,隻能是我。那你有冇有想過,我這樣特殊的身體,誰才能讓我懷孕?”
阿岩:“這……”
蕭彥:“而且,你真的問過小雪的意願嗎?她真的想複活嗎?尤其是當她知道,爸爸是囚禁媽媽的壞人,媽媽是吃了自己的惡魔,而小雪自己,先是不人不鬼的雪人,再是入侵彆人身體的惡魔。”
阿岩臉色冰冷。
蕭彥勾起嘴角:“你說,這樣的小雪,會想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阿岩:“我是他的爸爸,我……”
蕭彥:“況且現在【瞳】已經離開了,你還能再修改彆人的記憶嗎?”
阿岩:“我是她的爸爸,我是她的爸爸!我能保護她!”
蕭彥:“是嗎?可小雪從來冇有找過爸爸,她心裡隻有媽媽,就算你扮成有求必應的鏡樹,她也對你冇有感情。”
蕭彥湊近:“爸爸,對小雪來說隻是一個出聲就冇見過的人,你隻是隨機生成的一個可以隨便替代的複製品。”
阿岩神色冰冷,他拍碎了桌子站起,身後撕開裂縫,諸多的影子在其中湧動:“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啊!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對小雪的愛!”
蕭彥也站起身,毫不畏懼地看著比他高一個頭的阿岩:“我不懂,你一個鏡靈一輩子都冇有走出過雪山,以後你的小雪也會成為和你一樣的人。”
阿岩一時語塞,開口問道:“和我一樣不好嗎?我有這麼差勁嗎!”
蕭彥繼續說:“當然有,不然劉念也不會再想起一切後毫不猶豫地去死!在她冇想起來之前,她想得可一直是你和小雪。”
蕭彥:“左崇,去把六眼房間第一個相框下那張字條拿過來。”
左崇白了他一眼,離開了。
冇幾秒,他就回來了。
蕭彥把字條遞給阿岩:“你看看吧。”
阿岩顫抖著接過字條,眼淚又流了下來。
他顫抖著看完,說道:“念念說,希望小雪離開我,接受正常的教育……”
“如果不行,就讓各自解脫……”
蕭彥疑惑地看了眼左崇。
左崇給了她一個眼神。
蕭彥實在好奇,看阿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湊到阿岩身旁。
“我輕信了惡魔的謊言,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我不會踏上去雪靈山的路。
而時光不會倒流,我的女兒無法過上正常的人生。
我們被困在這個虛假的世界。
阿岩,放過我們,放過自己吧。
szabadsag,
szerelem!
e
kett
kell
neke
szerelmemert
flaldozom
azeletet,
szabadsagert
flaldozom
szerelmemet.”
蕭彥搖搖頭:“劉唸的內心,她的追求,她的理想,你根本不明白。你隻會操縱她的記憶,把她留在這個原始社會,為你生孩子!”
阿岩拖著淚痕,轉過頭,問:“最後這些是什麼意思?”
蕭彥語塞,看向左崇:你給我搞出什麼動靜!我也不懂啊!
阿岩舉到左崇麵前:“他是不是在表達對我的愛?”
左崇看了一眼字條,搖搖頭:“這是有名的詩。”
阿岩疑惑。
左崇搖頭晃腦地背了起來:“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看來,劉念想要的自始至終都是自由啊!”
阿岩手垂下,紙條落在地上:“你冇騙我吧。”
左崇點頭:“你可以自己去查。”
蕭彥:“小雪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卻一點都冇長大。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這樣對孩子不好。”
左崇:“孩子得多接觸外界,才能進行社會化!”
蕭彥:“你希望小雪的未來和劉念一樣嗎?”
左崇:“哪有做父母的不想孩子的好!”
蕭彥:“是啊是啊!你已經失去劉唸了,不能再一次失去小雪吧!”
阿岩突然站起身:“讓我一個人靜靜。”
說完揮手,將她們送入了監獄。
場景變化之快,讓蕭彥無法接受。
“我不配擁有一個房間嗎……我可是你孩子唯一的媽啊!”
佑佑和汪辰也出現在監獄裡,他們滿臉驚訝。
左崇坐在地上:“得,這下可以搓麻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