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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為什麼老待在這個房間？”小雪和阿岩玩累了，跑到六眼仔的房間，抱著蕭彥的腿問道。
“小雪，你不覺得這裡很神聖嗎？”蕭彥回答。
“神聖？”小雪不是很能理解這個詞語。
“主神給你力量，媽媽給你生命，他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啊。”蕭彥看著天花板上的眼睛說道。
“可是媽媽……”小雪說。
“小雪，隻要擁有更多力量，你就能讓真正的媽媽複活。”蕭彥說。
“可是，主神不怎麼理我。他說我是小孩子，和我說不通。”小雪沮喪地說。
“這幾天你成熟了很多呀，而且你最近這麼努力，主神都不知道，多可惜啊，要不要再聯絡一下試試看呢？”蕭彥說。
“主神真的會看到嗎？”小雪揪著衣角問。
“對呀，而且你要和他說呀。工作中就是要常和領導彙報，你冇上過班你不懂。”蕭彥說。
“主神看到了就會賜我更多的力量。”小雪黑漆漆的眼球瞬間燃起光芒，然後她看向一旁的蕭彥，糾結待在這裡。
“我也算是主神的信徒，我的存在能讓你的祈禱更加虔誠，主神會感受到我的信仰的。阿門。”蕭彥指尖輕點肩膀和額頭，雙手放於胸前。
小雪轉了轉眼珠：“那好吧，就算你不做我的媽媽，我們也算同事！”
蕭彥微笑點頭。
小雪這個小屁孩，冇讀過書，好騙得很。
她腦子裡除了媽媽也冇什麼了。
方鼎前，純白的煙霧嫋嫋升起，彙聚在頂部的眼睛上形成一層朦朧的煙霧。
小雪將手貼在方鼎邊緣，嘴裡默唸著什麼。
房間的空氣凝實起來，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虛無裡擠進來。
起風了。
不知從哪裡來的風，憑空出現在房間裡。
煙霧開始變化，從一團模糊的氤氳漸漸凝聚成一隻眼睛！
和天花板上畫的一樣！
“主神，是主神！”小雪開心地喊道。
蕭彥：是六眼仔……
跪在地上：“主神，我最近很努力了，能賜予我更多力量嗎？”
主神冇有說話，那隻眼睛竟然在空中轉了個方向，看向蕭彥的位置。
“怎麼又是你……”
“很榮幸見到你，我的主神。”蕭彥彎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然後她走到小雪身邊，摟住她的肩膀：“這是我的新女兒小雪，我們希望主神能賜予我們更多的力量，讓我們把這個‘域’做大、做強！”
“媽媽，你果然冇有騙我！你竟然真的見過主神！”小雪開心地說道，“主神，現在我們的力量更大了，一定會做得更好！求求主神答應我們吧!”
主神隻有一個眼睛，卻詭異地沉默了。
蕭彥眨了眨眼睛：“我是真心來加入你們的。”
小雪用力地點頭：“主神，你教我的我都做了，傀儡們在外麵都過得很好，我隻想複活我的媽媽！主神！求你！新媽媽很厲害，我們以後會更好地聽主神的話！”
小雪突然皺起眉頭：“不好了，病毒們又攻打進來了！該死的病毒！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
她著急地看著那隻眼睛：“主神，他們從冇有攻破我的城堡，您放心！”
主神終於說話了：“蠢笨如豬，不可教！”
話中帶著一絲怒意。
小雪抬起頭：“媽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蕭彥笑著說：“誇你呢，真棒！”
突然，蕭彥將那張紅葉掏出來迅速貼在小雪的額頭上。
“媽媽，這是什麼？好睏啊……”說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眼睛發出聲音：“勸你不要自不量力，你傷不了我。”
蕭彥繞著方鼎，細細檢視四周：“如果小雪死了，我能成為新的域主嗎？”
眼睛：“你殺不了她。”
蕭彥的目光一寸寸掃過房間內部：“如果我殺了白嶼，能成為你唯一的神仆嗎？”
眼睛冇有說話。
蕭彥突然笑了：“你走不了吧？這個通道隻能由小雪開啟和關閉。在這裡，就得遵守這裡的規則。”
眼睛不語。
蕭彥點了點頭，掰著手指數了一下，然後，一股巨力將方鼎炸飛。
方鼎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裡麵白色香灰飄得到處都是。
“左崇，快，一共16處！”
方鼎下方跳出兩個人影。
是左崇和……一個女子？
左崇抬起手，指尖凝出一層薄薄的霜，在虛空中抽出一支冰箭。
他的瞳孔深處亮起一點光，一把幽藍的弓出現在手中。
他搭弓射箭一氣嗬成！
“咻！”
透明的箭矢，射向虛無。
“哢嚓！”
有什麼東西碎了！
虛空中，一麵鏡子突然出現，冰箭正中它的中心！
那麵鏡子皸裂破碎，碎成渣渣，在空中飄落！
“咻！咻！”
兩隻冰箭同時射出，射中兩個鏡麵！
煙霧中好像傳出女人的歡呼：“左左，你真厲害！”
左崇不耐地聲音響起：“閉嘴！”
蕭彥：那個女的從哪裡冒出來的？
看左崇這邊進展順利，蕭彥不再管他。
她蹲在小雪身邊，拿出銀刃高高舉起：“小雪，對不起了！”
“噗嗤。”
“嗯？”
銀刃全部冇入，小雪一點反應都冇有！
蕭彥扒開小雪的衣服，雪白的胸口，刀刃像插入雪裡一般，將那一塊地方壓實了。
想起她的圓溜溜的黑色眼睛，蒼白如雪的麵板，蕭彥震驚：“小雪是雪人做的？”
阿岩走了進來：“冇錯。”
外麵傳來吵鬨尖叫聲，冇有小雪指揮巨型娃娃戰鬥，病毒們已經攻破了城門，正在破壞這個城堡。
蕭彥抬起頭：“阿岩，你早就知道了？這是你做的雪人？”
六眼突然說話了：“阿岩，殺了她。”
蕭彥拔出銀刃，戒備道：“六眼……【瞳】把你害得還不夠慘嗎？不對，難道你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夥的？”
阿岩老實的麵容浮現一絲陰霾。
又一塊玻璃破碎，碎片簌簌落下，反射著五顏六色的旖旎光影。
漂浮在空中的【瞳】閃了一閃。
“喂，六眼，要怎麼才能殺死你？”蕭彥喊道。
“吾即是神，螻蟻不可撼天。和吾做對，冇有好下場。”
說完，隨著第十六麵鏡子破碎，六眼消散在空氣中。
阿岩浮現出笑容：“做得很好，我可以放你的朋友們走。”
話鋒一轉：“但是，你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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