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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放到那位陛下麵前,這些訊息也是這樣的結果,諾頓刪掉的時候還會不耐煩,順便用看廢物的眼神瞥他一眼。
這位陛下並非掌控欲很強,事事要過問的型別,而且隻看結果。
後麵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費利克斯就學會了自行處理,到最後一起彙報,特彆重要的纔會送到陛下麵前,比如有關西瑞爾殿下的一切。
費利克斯坐在位置上,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按了按額心。
然後登入了星網,不自覺地去搜尋跟格蘭斯有關的報道。
輿論的處理也是很重要的,時刻關注最新訊息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這幾天星網上的報道一直很多,大部分是對格蘭斯皇帝跟西瑞爾單獨出行的追蹤,但因為他們的航行路線太隨心所欲,所以能跟下來的人也不多。
費利克斯頓了一下,視線停在了一行字上——xx公司正在建設新航道,路線疑似跟格蘭斯陛下私人出行路線重合。
【這也太會做生意了,
格蘭斯母艦內,費利克斯看著光屏,鼻尖有些冒汗,他側了一下頭,看向一邊的玻璃牆。
都不用看光屏,透過玻璃牆都能看到後麵數架機甲快速衝了過來,再後麵,還能看見一艘又一艘母艦正往這邊過來,像網一樣籠罩過來,形成了一個半圓的包圍圈。
作為一個文職,這還是他第一次離戰場那麼近,就連上次行星被襲擊,又有蟲族侵擾,他身為執政官,也還冇到要上戰場的地步。
葉默也有點緊張,他看向諾頓,但諾頓坐在那裡,連表情都冇變,他就慢慢安定了下來。
諾頓隻是垂眼看著外麵,有些漫不經心地看著那些機甲靠近,直到一邊的費利克斯忍不住第三次去看諾頓,並想要不要開啟母艦的自動防護係統的時候。
諾頓原本沉寂的精神力立刻轉為了活躍狀態,指揮中心的氛圍一瞬就改變了,恐怖的威壓籠罩了下來。
平時諾頓的精神力隻是相當低調地蟄伏在母艦上,他對於精神力的掌控精細程度已經越來越精進,稱得上收放自如,平時接管艦隊的時候幾乎都不會讓人察覺。
所以仔細算起來,這還是費利克斯第一次直麵。
直到這時候,費利克斯才發覺,諾頓的精神力一直覆蓋在整個母艦上掌控著這艘母艦。
他要收回前言了,看起來這位皇帝的掌控欲也並不低。
諾頓的精神力其實是存在感跟攻擊性都很強的那一類,在葉默被接回來之前,諾頓在戰鬥過後還會因為精神力的活躍而使得戰艦通過港口的時候都會引發雷暴。
察覺到不對的不止是費利克斯,即便諾頓的精神力還冇有進行攻擊,隻是在母艦表層活躍著,最靠近的那些機甲駕駛員此就已經發現控製機甲越來越困難了。
連費利克斯都能看出來,那些機甲的操作開始凝滯了起來。
後麵圍攏過來的母艦群也開始遲疑,最後停了下來,先是前麵的機甲,然後是後麵的母艦群。
諾頓拿起手邊的水,看著後麵那些停滯不前的母艦。
這是個有些可笑的畫麵,孤零零的母艦在一側,中間是調轉了方向的一排機甲,另一側是十幾艘母艦還有龐大的漂泊者集團。
西奧多收回視線,他從一開始就不怎麼擔心,根據他的計算,諾頓的精神力完全可以輕鬆接管整個漂泊者集團。
隻看諾頓想不想。
他大概能猜到諾頓的想法,處理機甲跟母艦都是很簡單的,上麵的人纔是最麻煩的一部分。
帶著幼崽的雄獅對於緊追不捨的鬣狗群,選擇了毫不猶豫地站出來,亮出利爪,但並不打算更加深入,隻想將他們驅逐回去。
即便是要處理,也不是還帶著幼崽的現在。
……
漂泊者內部,在一開始有訊息回報回去的時候,隊長就敏銳地下達了暫停的命令,但引發了一陣爭吵。
【為什麼不能進行攻擊?那可能就是什麼新型武器,我們那麼多人,我已經受夠了,這是一艘母艦,隻是一艘。】
【而且我們的位置要是暴露的話,又要浪費一段時間,我們的能源儲備可不多了。】
【彆吵了,已經在向首領報告了。】
【不是,這種事情,有必要驚動首領嗎?】
另一邊,星網上。
看著這些的觀眾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漂泊者那邊行動取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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