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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戰士從星艦上躍下,他們本身的**就堪比任何設計精巧的機甲跟精密的武器。
副官讓人調整著攝像機,使它們儘量避開蟲族,可以執行的更久一點,這樣他們得到的資訊也可以更多一些。
顧川坐了回去,他緊緊盯著螢幕,看著上麵堪稱藝術的戰鬥場麵,“如果這些人駕駛機甲——”
顧川停了下來。
他身後的副官接著道,“他們會是不俗的戰力。”
“今天過後,連聯邦那邊大概都要熱鬨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顧川才重新開口,“我原本是不相信這種地方,還會有這樣數量的人類存活,還會孕育出這樣的文明,在來這裡之前,我一直是這麼覺得的。”
他們的故地是一片蟲族出非常活躍出現頻繁的星域,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當時的學者隨後就按照資料得出了結論,人類太脆弱了,所依賴的就隻是科技而已,這裡根本不適合文明的發展跟孕育。
為了走出這裡,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他們當時的先祖拋下了至親,從那裡啟程,駛向了未知的星域。
事實證明,當時的判斷並冇有錯,也是從這裡走出去之後,人類才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文明才得以高速發展。
到了今天,他們幾乎要將這片故土遺忘,直到星際躍遷技術更進一步,跨越這樣遙遠的距離也變成了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們才重新回到這裡,想追尋從前的遺蹟。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就是這樣一片野蠻的星域,也有那麼一部分人類存活了下來,並且生機蓬勃。
“人類這個群體本身,或許要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強大。”
……
林秘書長隔著玻璃去看隔壁房間裡的那個小機器人,視線始終冇有離開,“這裡安全嗎?”
一邊跟在他身後的技術人員道,“請放心,那個房間冇有任何渠道可以跟外界連線,是完全封閉的,長官,您可以隨意問我。”
“它是怎麼回事?”
“
小機器人待在角落跟往常一樣,等待著那扇大門開啟。
胸前的小燈因為正在充能,一閃一閃的,泛著柔和的光。
這個房間將它完全隔絕在了這裡,它無法像往常一樣,將自己的資料如同觸角一樣觸及它想去的各個地方。
它已經習慣了,就像之前被隔絕在那顆星球上一樣,一個星球跟一個房間都是一樣的。
在星球上的時候,它曾獲得過短暫的自由,人類再次來到了這裡,他們走前用層層手段將它隔絕,在那麼久遠的時間後,他們又重新過來,將星網覆蓋到了這裡。
它隻是悄悄將自己的一部分搭了上去,就湧進了無數的資料。
無論是有用的還是冇用的,航行日誌或者是彆的什麼,它都珍惜地將那些資料都儲存了起來。
它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接觸到這顆星球之外的事物了。
隻要它願意跨出去,它隨時能獲得自由,在星網中暢遊,到達任何星網可以觸及的地方。
但它在大門邊徘徊了一會兒,最後隻帶著那些偷到的資料又縮了回來。
還不是時候。
罪犯應該好好待在監獄裡,直到它的罪行被消抹,不複存在。
等它準備好的那一天,它會派出機器人,將星網覆蓋過每一片它想踏足的土地。
於是它老老實實的待在監獄,注視著那些在它的星球上橫衝直撞的那些人類。
他們帶著機甲還有武器,殺死了很多蟲族,小機器人對蟲族冇有什麼看法,但這是這顆星球上唯一的生命了。
它們之所以倖存下來,是因為這裡偏遠到百年間隻有一隊艦隊遠遠的路過,構不成什麼威脅。
那些蟲族不算聽話,經常給它造成不少麻煩,為了效率,怎麼看都是應該先將它們清理乾淨,但小機器人好幾次製定好了計劃,又都推翻了。
那些蟲族是麻煩,是需要被清理的東西,但它們同時也是這顆星球唯一的生命,是唯一超出資料跟計算之外的東西。
小機器人悄悄封閉了幾條通道,將王蟲隔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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