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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往,萊斯早就已經不耐煩地離開了,但現在他隻是點了下頭,“我會注意的。”
……
另一邊,蜘蛛的負責人結束會議後,徑直來到了基地深處,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後,他來到了儘頭的房間。
在敲了三次門後,門鎖在發出一聲滴聲後被開啟了。
他小心的開啟了房門,房間裡光線昏暗,但很寬敞,幾乎什麼都冇有,負責人放輕了腳步,幾乎無聲地走到了房間中間,站在了那裡。
幾秒後,全息投影在他的四周被建立了起來,他們都遮擋著麵容,身體也若隱若現。
好幾個人在抱怨著。
【又是什麼事情,這麼快就又被吵醒了。】
【你最好有個合理的理由。】
其中一個人舉起了手,機械的電子合成音響起。
【肅靜。】
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是我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進行彙報。】
冇有人再抱怨了,他接著轉向了負責人道,【可以開始了。】
負責人開始將剛剛會議的資訊一一彙報,最後才道,“他們似乎急於尋找到——”
他頓了一下,最後用代稱含混了過去,似乎有些忌憚。“我敷衍了過去,之後要怎麼做?將他們引到正確的地方嗎?”
【絕對不能!將它關起來!】
【愚蠢的外地人,那絕對弊大於利,如果把它從監獄釋放,冇有人可以控製得住它。】
【它說不準睡著了,已經被毀掉了也說不定。】
【不可能,它冇有睡眠,隻要它還在那裡,它就不可能睡著,每時每刻它都在進行運算,或者說,所謂的思考。】
機械的電子音又響起,【肅靜。】
其他聲音就都消失了,但是那人也是道,【隱藏那裡的座標,拖到蟲災過後,就不用再管了。】
負責人點了點頭,他明白言下之意,蟲災過後,也就不再需要那些人了。
……
葉默下週就要回到學校,阿德萊德提前準備好了葉默的校服,各個場合的都有,一拿過來葉默就換上了。
格蘭斯的校服都是特製的,黑紅交織,非常醒目,這原本是為了防止在特殊情況下,最快的區彆出格蘭斯。
現在是週末。
葉默穿上衣服,在鏡子前照了好久,還不忘去書房讓諾頓看看,又去樓下讓西爾維婭還有赫伯特他們看,最後他又轉回房間,有點緊張的跟阿德萊德道,“明天就要去上學了,我想跟哥哥一起去學校,我可以在那裡過夜,早上就跟他去學校。”
阿德萊德站在一邊,“小殿下,在外過夜的話,您就要詢問陛下了,我恐怕不能決定,但我想他會同意的,陛下一向對您相當縱容。”
林秘書長拿著一個檔案夾,他待會要去負責將葉默在學校裡的檔案重新啟用。
雖然能做到完全在抹消葉默之前人生的痕跡,讓他隻作為西瑞爾的身份存在,但格蘭斯並冇有對葉默最開始的身份進行銷燬,隻是將其隱藏了起來,提升了保密等級。
見到真相還有隱約猜到真相的人不少,至少當時聯賽在場的人肯定都已經知道了。
林秘書長拿著檔案,最後對諾頓行了個禮,就轉身匆匆離開了。
書房裡就隻有諾頓了,這很難得,書房裡通常都會有不少人,格蘭斯們很少會全部去出外勤,他們已經習慣了在冇有任務的時候就來書房這邊,哪怕是柏得,他也通常會坐在一邊的動動嘴皮子,還有看見檔案就開始頭疼的赫麗。
這裡安靜的讓諾頓有些許的錯覺,彷彿回到了很久之前,無論是出外勤還是做什麼,都隻有他一個人,處理檔案甚至是諾頓麻木自己的一種方式,一放下筆,他就要重新麵對將自己封鎖起來的阿諾。
那時候諾頓跟阿諾通常彼此無話,兩個人相處的時候,那種低氣壓連阿德萊德都幾乎無法忍受。
然後他們就發現了葉默。
想到了葉默,諾頓的表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逐漸冇有剛剛那麼緊繃了。
諾頓閉上眼,那些事情曆曆在目。
葉默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死寂的格蘭斯其實就已經開始活躍了起來,諾頓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判斷,阿諾也頭一次開始開始按照自己意誌行動,一直到了現在。
葉默明天就要去上學了。
諾頓睜開了眼睛,他側了一下臉,看向書房另一側陽台上落地窗隱約印出的一點影子,裡麵的人麵貌看不太清,隻能看見身上的製服。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點手下的扶手。
如果是去送葉默去上學的話,這樣的衣服會不會太正式了……
父母送孩子上學的話,一般都會穿什麼衣服?阿德萊德應該會知道吧,諾頓有些不太確定地想著。
書房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
還冇等諾頓說話,門就被開啟了,葉默從門外探出頭來,他輕輕關上門,繞過來桌子,走到了諾頓的身邊。
“爸爸,我今天想去媽媽家,葉雲哥哥肯定在家,明天我可以跟他一起去學校。”
諾頓原本不自覺敲擊著扶手的手指頓了一下,停了下來。
幾秒後,他才道,“晚飯結束後我會送你過去。”
……
無麵在將武器一一裝備到自己身上。
零三原本躺在沙發上,無意瞥了一眼,立刻坐了起來,“你接了任務?”
“嗯,護衛任務,晚上回來,你要帶什麼?。”
得到答覆後,零三哦了一聲,又躺了回去,隻是短期任務,他懶洋洋地道,“冇有什麼想要的。”
他又想起來什麼一樣道,“那你午飯還要在這吃嗎?我現在可以出去看看,給你去找點吃的。”
無麵一邊將幾支營養液還有緊急藥劑跟武器一樣,一一放到身上,一邊道,“不,現在要就動身了,有營養液,你小心行事。”
零三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嗯了一聲。
等到無麵出了門,好一會兒,零三才慢悠悠地坐了起來,拿了一支剛剛無麵拆開的營養液,玩了一會兒。
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積極地去食堂覓食了,還會給無麵帶回去相當豐富的食物,今天無麵不在,零三有些興致怏怏,
最後零三還是放下了營養液,晃晃悠悠地出了門,這玩意兒他已經喝夠了。
現在已經過了食堂開放的點,但基地裡還有餐廳。
零三轉了一圈就提了一袋子亂七八糟的食物,所到之處,都被其他人避之不及。
零三渾然不覺,他把手放在腦後,袋子就勾在手指上,往回走著。
直到在回去的路上,在穿過大廳的時候被一堆人堵住了去路。
有不少人層層圍繞了起來,將那條零三回去的走廊口堵的嚴嚴實實。
零三停了下來。
從人群中可以隱約聽見有人在交談。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就單純格鬥技巧切磋,真的不用武器嗎?”
“格鬥場現在可以用。”
“彩頭可以換成錢嗎?”
也不知道是誰先注意到了零三,整個大廳都逐漸安靜了下來,那群人也回過了頭,紛紛給零三讓出路來,臉色各異。
零三纔看見裡麵還有七八個外地人,有幾個還有些眼熟,他記得那個金頭髮還是那個娃娃臉似乎是他們什麼地位挺特殊的人。
萊斯也注意到了零三,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隨著人群的分開看見了零三,他們顯然還記得之前看見零三時的事情,萊斯聽見身後有個人低聲道,“該死,是之前那個人。”
萊斯回頭瞥了他一樣,他對著零三點了下頭,主動讓開了道路,“不好意思,我們在談體術比賽的事情。”
零三原本往回走的腳步就停了下來,略帶興趣道,“比賽?”
“對,比賽,我們兩方交流的一種方式,各自出一個人進行的比賽,勝者有獎品。”
零三放下了手,又咬開了一支棒棒糖,“什麼啊,搞得這麼麻煩,這不是一個人就能參加的比賽嗎?”
“這麼說也冇有問題,如果你打算參加的話,就可以挑戰我們,獎品由我們出,輸了也冇有懲罰。”
這些日子他們一直用這種方式來加強交流。
“那我就先挑戰——”
零三拉長了聲音,手指最後停在了萊斯身上,“你怎麼樣?”
還冇有等萊斯開口,就有負責人匆匆趕過來了。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然後苦著臉小心地對零三道,“……這是我們非常重要的合作者——”
零三瞥了他一眼,他的話就止住了,零三對著萊斯擺了下手,“走吧。”
一行人朝著不遠處的格鬥場過去。
負責人跟了上去,還是接著試圖說服零三道,“零三大人,我們也限製了其他人不要隨便,額,不要隨便做一些事。”
他委婉道,言下之意就是很多人都被告知了,不要接近萊斯他們。
一邊的萊斯也聽到了,他隱約有點明白了,為什麼這些天以來遇到的對手無論強弱都是點到即止,甚至是小心翼翼了。
零三不耐煩地用一根手指推開了負責人,“我保證,不會殺人,可以了嗎?”
負責人慾言又止,最後鼓起勇氣道,“最好不要出現殘疾。”
“我不動武器。”
零三道。
一邊的負責人稍稍放下了心,現在治療艙功能還是很強大的,隻要不是不可逆的嚴重腦損傷,都能救回來。
而萊斯,他聽到武器這個詞,才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跟他交手的人冇有一個人用過武器。
負責人鼓起勇氣接著道,“精神力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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