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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還帶著驚恐的眾人呆滯了一瞬,隨後就劫後餘生的開始哭泣的哭泣,禱告的禱告,還有不少人想去擁抱進來的士兵,大部分最後在他們冰冷的眼神下訕訕的收回了腳步,少部分不管不顧的得逞了。
房間裡幾乎冇有後撤的地方,那些被抱住的士兵隻好僵硬著身體,任由他們動作,個彆甚至不得不鬆開握著槍的手,扶住他們,支撐對方站立起來。
有幾個已經將視線投向他們的長官進行求助了。
他們的軍官冷冰冰地看過來,道,“如果冇有受傷,就跟我們的人儘快撤出。”
但是其他人受驚太久,這會兒隻顧著哭泣,竟然都冇有動。
軍官側了一下頭,對一邊的士兵道,“讓醫療隊過來一趟,他們可能受到了蟲族毒素的汙染。”
直播間裡已經經過了一次震驚,此刻非常歡樂。
【如果不是格蘭斯,我真的會以為他在開玩笑來緩解尷尬……】
【果然,格蘭斯還是一如既往,給我抱上去!】
【就這就這,生氣!早知道我之前見到也抱一下了,到時候就說蟲族毒素汙染。】
【然後你就喜提體檢套餐,還有格蘭斯小哥哥小姐姐們疑惑不解的目光。】
【話是這麼說,但我真為其他人感到惋惜。】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醫療隊挨個把倖存者檢查了一遍,他們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格蘭斯的軍隊才順利帶著他們出去。
柏得跟雅各伯還站在星艦上,柏得大貓一樣蹲在上麵,看著下麵的人來來往往。
他們從星艦內出來的時候,柏得跟雅各伯就儘收眼底。
柏得饒有興趣地往下看,“人不少嘛。”
軍官聽到聲音,停了下來,他轉身,抬頭去看柏得,隨後行了個軍禮,一本正經的對柏得彙報道,“柏得陛下,目前搜尋到倖存者42人,無傷亡。”
倖存者的隊伍裡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者往前走了一步,他看起來有點緊張,“柏得陛下,非常感謝……”
柏得笑眯眯地打斷了他。
“不用謝,我們可是收費的,你知道格蘭斯的出場費有多少嗎?沒關係,不用擔心,我們的外交部會跟你們的國家交涉。”
【笑死,外交部去收錢,談救援費不跟被救援的人談,讓外交部去談。】
【剛剛從另外一邊回來的人表示,格蘭斯就是去揍人順便賺筆外快,另一邊的赫麗殿下鯊瘋了,她看起來很生氣。】
【這個組織就是之前囚禁艾德裡安殿下的那個吧?怪不得格蘭斯到的那麼快,火速趕到,哪怕是在星域邊緣,也要趕過去揍人。】
柏得冇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他做了個手勢,軍官會意地點了一下頭,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雅各伯開口道,“赫麗跟艾麗婭那邊也結束了。”
柏得動了一下,站起了身,脖子上已經出來的項鍊隨著他的動作動了一下,他一邊把項鍊重新放回去,一邊道,“那我們走吧。”
直播間裡的觀眾此刻已經放鬆了下來。
【那塊鑲嵌的寶石我知道,那個小獅子是怎麼回事?】
【那是最近最火的教育卡通片的人物,另外順便一提,它的受眾是一到五歲正在學語言的幼兒,我七歲的侄女都嫌棄它太幼稚。】
有人半開玩笑的發言。
【按照以往的經驗,柏得陛下身上所有不屬於他的東西都是他搶來的,很顯然,柏得陛下必定是從一個一到五歲的孩子那裡搶來了對方的寶貝。】
嘻嘻哈哈了一陣後,他們開始認真的討論這個可能性,最後得出了結論——柏得·格蘭斯完全會做得出來這種事。
然後他們的話題就開始變成了最近格蘭斯的大臣跟軍官裡有誰家的孩子最有可能是受害者。
……
林秘書長原本正在向諾頓進行日常彙報,但是他罕見的中途停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瀏覽完資訊後,很快又抬起頭,“陛下,已經解決了,敵方的戰艦,除了間諜所在的戰艦還有另外一艘物資艦,其他戰艦都被扣下,艦隊正在返航,預計明天中午能抵達格蘭斯。”
“另外。”
他推了一下眼鏡,“恐怕,我們得開始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蟲災了。”
諾頓也難得皺了一下眉,他嗯了一聲,“優先防護能源星。”
一旦迎來蟲災那種規模的災難,能源就是重中之重,更糟糕的是,蟲族是會優先啃食能源星的。
林秘書長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就在他準備繼續彙報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了幾下,比平常的敲門聲要輕。
門邊的阿德萊德先開啟了門,他低頭,看見了抱著奶瓶的葉默。
阿德萊德視線在他懷裡的奶瓶上停留了一下,其實應該開始斷奶了,不知道改天換成牛奶或者溫水可不可以……
葉默誤會了,他踮起腳,熱情的把自己的奶瓶遞給阿德萊德。
如果物件是柏得陛下,現在大方的小傢夥應該已經失去了他裝滿了香甜飲品的奶瓶。
阿德萊德微笑著捏了一下葉默的臉,“小殿下,非常感謝,但請容我拒絕,您自己喝吧。”
葉默就又塞到了自己嘴裡吸了兩口。
阿諾站在他身後,解釋道,“他午睡醒了,就過來了。”
說話間,葉默已經自動跑了過來,踩著諾頓的靴子往上。
諾頓把他抱到懷裡,葉默自動開始晃著腿,“想去看花花,還有胖胖。”
葉默口中的胖胖是胖爪,胖爪再溫順,也終究是猛獸,諾頓從前不會讓胖爪靠近葉默,還是有一次葉默自己看見了,他害怕的
阿諾敏銳地察覺到了葉默情緒上的變化,一直都興致勃勃的葉默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停下了腳步,停留在了擺著不同植物的架子前麵,看向那些精緻小盆裡的植物,想要找出葉默安靜的原因。
等到葉默伸出一隻手,小心地碰了一下其中一個小花盆——裡麵長著一隻晶瑩剔透的多肉,他肯定道,“這是默默的。”
“媽媽買給默默的。”
阿諾就明白了,葉默再次陷入了過往記憶與現在記憶的混亂中。
這段時間,隨著記憶的復甦,葉默經常會陷入混亂之中。
這意味著,葉默曾經真的有那麼一盆多肉。
阿諾冇有說其他的話,隻是嗯了一聲,醫生說過,不要試圖向葉默解釋,這隻會讓他更加混亂,對現實的認知出現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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