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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能苟[星際]》作者:有點困
文案:
葉默穿越到了星際,成為了帝國某小貴族的私生子,身體素質跟精神力都普普通通,隻有一張臉長到了滿分,隻能在貴族遍地走的帝都夾著尾巴做人。
然而他在軍校聯賽的模擬戰場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坐在評審台上的陛下精神力共調了。
眾所周知,隻有存在直係血緣關係才能進行精神力共調。
葉默瞳孔地震
那可是殺完全家登上王位的暴君
聲稱讓罪惡的血脈就此斷絕在自己這一代的瘋子
格蘭斯,擁有尊貴血統的瘋子家族,冷漠是他們的特質,瘋狂是他們的宿命,千百年的輝煌統治之下藏匿著的是數不清的罪惡,家族成員幾乎無一善終。
最終斷絕於著名的瘋王,諾頓·格蘭斯之手。
諾頓·格蘭斯因此被稱為最後的格蘭斯。
直到其愛子,西瑞爾·格蘭斯出現。
西瑞爾,意為你是我的無上至寶。
1,養崽文,真爹,也是真暴君,並非cp,爹無任何cp,暴君不需要愛情(也冇有剝削過任何女性,科技時代科技生子)
2,太多人問cp,說一下,感情線後期走,主養崽,後期大綱做好再走感情線,感情線可能含量不多也可能多,我冇那麼多大綱的,等走感情線了再定cp,到時候會作話直接告訴人選,主角在定cp前不談戀愛,介意勿入
內容標簽:重生機甲星際正劇治癒團寵
搜尋關鍵字:主角:葉默(西瑞爾),西奧多┃配角:┃其它:
一句話簡介:拚爹我是最強的
立意:向著陽光生長
強推獎章
葉默穿越到了星際,成為了帝國某小貴族的私生子,身體素質跟精神力都普普通通,隻有一張臉長到了滿分,隻能在貴族遍地走的帝都夾著尾巴做人。然而他在軍校聯賽的模擬戰場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坐在評審台上的陛下精神力共調了。那可是殺完全家登上王位的暴君!
故事由此展開,本文文筆細膩,親情線鮮明動人,講述了少年在忽然被揭開真相後平衡跟之前的家人之間的關係與新的家人重新生活磨合的故事。
中心城區出了一件大案子。
帶著警車標誌的懸浮車在門口停了好幾輛,警戒帶已經被拉了起來,警戒線之外,圍著密密麻麻的人,他們一邊張望,一邊低聲議論著。
“在帝都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真可憐,那孩子身上都是血。”
“他跟他母親還有凶手的屍體待了一夜。”
葉默站在台階下麵,作為兇殺案的一部分被攔在警戒線之內。
他腦子一片空白,茫然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屬於孩子的手,上麵沾染著血跡,連指甲裡都蓄了厚厚的血痂。
是夢嗎?一定是夢吧,真是奇怪,他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一群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戴著白手套,在房子裡進進出出,其中有幾個結束了取證工作,站在懸浮車旁邊交談著。
“凶手已經確認身份了,是押送途中逃跑的犯人,流竄了兩天,大概被逼急了,今晚忍不住入室搶劫,盯上了這對母子。”
“凶手跟母親都死了,初步推測,母親大概是跟凶手激烈搏鬥過,兩個人身上都是致命傷,當場斃命。”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歎了一口氣,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在不遠處空地上站著的孩子。
很小一個,赤著腳站在那裡,身上連帶著半個麵龐都帶著血汙,也不知道那些是他自己的血,露出來的四肢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在孩子白皙幼嫩的麵板上顯得特彆觸目驚心。
他們見慣了命案,早就麻木了,但這次還是忍不住帶了一點情緒。
“那孩子,大概親眼看見了自己母親的死亡,才三四歲吧,太小了,跟我小女兒一個年紀。”
“後勤跟醫生還冇趕過來嗎?”
為了避免二次傷害,現場的傷者他們一般不能處理。
“還在路上,我剛剛問了一下,他們說看圖片上的傷勢,應該都是外傷,如果冇有骨折的話,我們可以先稍微處理一下。”
幾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結束了話題,朝葉默走了過去,其中一個拿了毯子,輕手輕腳的給葉默披上。
葉默冇有絲毫反應,隻是依舊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他手上都是凝固了的血液,指甲裡,下巴上,還有已經看不出本色的睡衣上。
對方頓了一下,從同事那裡拿來了毛巾,很輕柔的擦拭著。
“你今年幾歲了?三歲還是四歲?”
冇有聽過的語言,但是可以聽懂。
葉默很緩慢的抬頭去看給他擦著手的男人,男人穿著製服,是跟那群拉起警戒線的人一樣的製服,類似軍裝的樣式,胸前一個徽章,劍與火的交織,那是葉默從來冇有見過的圖案。
男人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接著輕輕擦拭起葉默下巴上的血跡。
他接著道。
“你餓了嗎?想不想喝一點牛奶?”
葉默的視線越過他,落在一個點不動了。
男人回頭,順著葉默的目光看了過去,那是被裝在了袋子裡的母親。
他把葉默包裹在毯子裡,抱起了葉默,幸好這孩子還小,還有時間去忘記這噩夢一樣的一晚。
男人的肩上,葉默埋在毯子裡,蒼白著臉,看著越來越遠的房子,還有他被裝在袋子裡從冇見過麵的母親,他四肢冰涼,這不是夢。
真的死人了,血是真的,屍體也是真的。
人群突然嘈雜了起來,分開一條道路。
幾個男人跨過警戒帶,大步朝他們走過來,他們底下都穿著黑色銀邊的軍裝,外麵是軍隊統一製式的鬥篷,在最前麵的那一個掏出來了自己的證件,抱著葉默的男人,連帶他幾個同事齊齊行了個軍禮。
來人回禮,才道,“我是葉知遠,是這孩子的父親,軍銜可查。”
他伸出手。
“把他交給我吧。”
葉默就從一個懷抱,到了另一個懷抱。
葉知遠抱著葉默,盯著台階下麵的血跡,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長相很好看,戴著細邊眼鏡,這本來應該是非常斯文的模樣,但是現在看起來卻有些冷肅。
直到葉默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他才低下頭,把葉默整個包裹在大衣裡,轉頭朝懸浮車走過去。
車上很暖和,他把葉默放在車裡的小桌子上,把包裹著葉默的小毯子解開,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了一遍葉默的傷勢,才又把葉默抱在懷裡,然後把旁邊座椅上的盒子拿給了葉默,盒子裡麵是一隻玩偶,看起來非常柔軟。
葉默看了一眼玩偶,又抬頭去看葉知遠。
車門開了,又上來一個人,手裡拿著一遝厚厚的資料。
“長官,犯人背景冇有異常,是押送過程中逃跑的星盜,這應該是個意外。”
“案件結果出了嗎?”
“出了,基本冇有什麼異樣,罪犯原本精神力等級為b級,但是腦域被重創過,現場也有精神力殘餘,受害者大概是因為罪犯受過傷纔能有反殺的機會。”
葉知遠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精神力,格蘭斯皇室一向以卓越的精神力著稱。
他懷裡的葉默有點拿不住盒子,抱著的盒子半滑了下去,滑到了座椅下麵,葉知遠幫他又拿了回來,心裡歎了口氣,還那麼小,自己真是精神太緊繃了。
帝國追捕星盜一向是死活不論,手段非常粗暴,犯人缺胳膊少腿的很常見,精神力碾壓更是家常便飯。
尤其是現任陛下喜歡在戰場上用精神力暴力碾壓,上行下效,整個帝**隊作風都非常淩厲,犯人帶著傷再常見不過。
“幫我處理一下受害者的後事。”
葉知遠簡單交代了一下就結束了談話,而後低下頭,去看葉默。
葉知遠並不因為葉默是個小孩子而敷衍他,相反,他的態度很鄭重。
“你可能不記得我,我是你的父親。”
葉默仰著頭。
葉知遠停了一會兒,他伸出手矇住葉默的眼睛,他手上還戴著手套,有點涼,葉默聽見他幾乎不帶什麼感情的講話,像是在做什麼報告。
“你的出生,是我的錯誤,因為這個錯誤,你需要做一個比其他孩子更乖的孩子,你的存在會被弱化,你得不到應有的關注與榮譽,你的處境會比其他孩子更加艱難,即使你並冇有做錯任何事,但是你可以向我求助,在一定範圍內,我會幫助你。”
葉默安靜的坐在他的懷裡聽著,突然開口道。
“媽媽。”
葉知遠語氣很平靜。
“她已經死了,這也是我的錯。”
“我們回家。”
隻過了大概幾分鐘,懸浮車就停在了一棟彆墅前麵,葉知遠抱著葉默穿過庭院,走到門口,站在門口,可以聽見隱約的笑聲,還有談話聲,他躊躇了一下,把葉默放了下來,開啟門,輕輕推了葉默一把。
走進客廳,葉夫人在沙發上坐著,旁邊還站著一個**歲的孩子,地毯上還坐著一個比葉默大一些的,正拿著一輛玩具車。
“你回來了,說好的你今天做晚飯呢,真是,晚飯就等你了。”
葉夫人抬起頭,看到了葉默,站了起來。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弄成這樣,葉賀,去把醫藥箱拿過來。”
“這是怎麼了?你說啊,寶寶,過來,你怎麼還讓他自己走著過來,走路都不利索。”
葉夫人有些著急,往前去抱葉默,把葉默放到了沙發上。
葉知遠低下頭,避開了她的注視,低聲道。
“是我的孩子。”
葉夫人頓住了,她直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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