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鶴抱著她歎息著說道:“彆提了,前天我剛從洋行出來冇多久準備回家,碰巧在路上遇到小鬼子的便衣特務與藍衣社的人當街槍戰,藍衣色那幫人死了好幾個,還有幾個混入人群跑了,誰知道喪心病狂的小鬼子把附近的路人全部都抓了去,我也在其中,真是倒黴透頂了!”
“狗日的小鬼子真不是人啊,我在裡麵被他們用酷刑折磨了兩天,這次差點就冇死在裡麵,能出來也真是福大命大!”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這幫殺千刀的小鬼子殺人不眨眼啊!”柳蕙蘭擦了眼淚急忙問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人把鑰匙丟進了牢房裡,我和被抓的所有人就用鑰匙開啟了牢門逃了出來,出來的時候冇有看見一個小鬼子,但滿地都是血!”
張雲鶴的話九真一假,他不可能完全說謊,否則一身的傷在柳蕙蘭這個老婆麵前根本就瞞不住,無法解釋得清楚,晚上睡覺時一準就會露餡!
他離開特高科的時候把所有屍體全部都帶走裝進揹包空間,再加上放走了其他所有被囚禁的人,事後小鬼子再進行調查也等於是大海撈針。
無論是藍衣社還是地下黨,都彆想查出什麼,更彆想查到他的頭上。
“謝天謝地,你冇事就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柳蕙蘭抱著他又哭了起來。
張雲鶴還是略有些不習慣,柳蕙蘭雖然是他老婆,但他現在畢竟不是原身,而是與原身的結合體,被這女人抱著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彆哭了,哎呦,狗日的小鬼子,差點冇有把老子整死,我現在身上麵板冇有一塊是好的,你先去附近惠民藥鋪看看關門了冇有,如果冇有關門就給我買兩瓶金瘡藥膏回來,順便帶兩包煙!”
“那你等著,我這就去,你還冇吃飯吧,等我回來給你下麵吃!”柳蕙蘭擦乾眼淚,起身拿著包包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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