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彆裝死!”
“這點手段殺不了你!”
白蓮聖子冷哼一聲,看向被光影覆蓋的張素玄。
“呼!”
呼氣聲從中傳來。
張素玄踏步走出,渾身上下一點傷都冇有。
入所有法滅儘智神通!
萬法不侵!
“空靈之體嗎?”張素玄看著白蓮聖子。
這是張素玄第一次在同境界的修士手中吃虧。
以往的戰鬥,張素玄都是跨境而戰。
“讓我看看,所謂的空靈之體究竟有什麼玄妙。”
下一秒,張素玄身影爆射而出,掌心雷在手中凝聚,一掌拍出,雷霆湧動,震盪八方。
白蓮聖子興奮無比,有樣學樣,抬手迎擊,雷蛇呼嘯,凝結在掌心。
“轟!”
雙掌碰撞,雷霆炸開。
張素玄身影前衝,朝前跨步,出現在白蓮聖子麵前,抬手下壓,烈焰騰騰。
太陽真火沸騰燃燒,化作一輪明亮的太陽。
“來啊!來啊!”
白蓮聖子麵露癲狂,宛若瘋子一般。
他的受虐傾向又犯病了。
“轟!”
一頭黑髮在刹那焚燒殆儘,頭皮被整個灼燒掉。
白蓮聖子俊俏的臉變得血肉模糊,猙獰可怖,可他依舊在笑,笑到瘋狂。
彷彿疼痛能夠給他帶來最大的愉悅。
“嘭!”
承受著焚燒之痛的白蓮聖子猛地抓住張素玄的腳踝,雷火同時綻放,轟向張素玄。
入所有法滅儘智神通!
白蓮聖子的想法在行動的前一瞬間便被張素玄洞察,催動入所有法滅儘智神通,身上盪漾起來陣陣光暈,將奔湧而來的雷火之力盪漾開。
宛若有無形的屏障隔開了張素玄和一切攻殺而來的手段。
“嘭!!”
張素玄再次凝結五嶽印,鎮壓而下。
封禁四肢和頭顱。
下一秒,白蓮聖子竟然活生生擰斷自己的四肢,掙脫出來。
一邊大笑著,一邊張牙舞爪的撲向張素玄。
張素玄,“無語中……”
這傢夥實力比尋常四境巔峰強個兩到三倍,倒也在可控範圍內。
可令人煩躁的是,這傢夥就好像打不死的小強,每一次將他打的得半死,他又哈哈哈大笑的爬起來,給你一老拳。
敢問尊駕,是小強成了精,還是水熊蟲變成了妖?
張素玄煩躁無比。
“劍起!”
虛空一抓,一把無主長劍落在手中。
七星劍法!
鬥柄指東,天下皆春;鬥柄指南,天下皆夏;鬥柄指西,天下皆秋;鬥柄指北,天下皆冬。
劍氣橫掃,二者中間,四季更替,生命和衰敗儘在一瞬間。
白蓮聖子也在一霎那經曆春夏秋冬四季更替,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俊秀的麵容變得蒼老、麵板乾澀、骨瘦如柴。
彷彿在一瞬間被剝奪了千百年的壽命。
張素玄並不認為這能夠斬了白蓮聖子,這傢夥就好像打不死的小強。
抗造的很!
“嘩啦啦!”
旗幟飄揚的聲音響起,四麵小旗幟出現在白蓮聖子周圍,插入地下,形成法陣。
法旗,道門法器之一。
由黃色、紅色、白色和黑色相搭配而成,旗上的字型是隸書,表示發號施令的權力。
法旗代表著道教神明的權威和統領能力。
“太陰星陣!”
張素玄低喝一聲,氣息流轉,太陽沉寂,太陰升騰。
天穹上,明月高懸,照耀下來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輝,落入法旗之中,陣法瞬成。
“轟!!”
“太陰煉形!”
張素玄口中低喝一聲。
星辰為刀,太陰為劍,形成無儘殺機,化作灼熱的太陰之火,將白蓮聖子圍困其中,煉化其形體。
“啊!”
法陣之內,傳來白蓮聖子的慘叫聲。
可,經過剛纔,誰也不敢保證,此時此刻他是爽的,還是真的痛啊。
突然!
轟隆!
不遠處,一聲劇烈爆炸,如平地悍雷般響徹。
地動山搖,彷彿整座城都在搖搖欲墜。
張素玄臉色一變,猛地回頭,不遠處的城隍廟方向發出一聲聲爆炸聲,火光沖天,將整片天空都染紅了。
“吼!”
野獸一般的吼叫從大地深處傳了出來,震耳欲聾。
大地裂開,無窮的黑氣沖天而起,躲閃不及的修士被黑氣裹挾,直接被捲入其中,頃刻間皮肉消融,化骨無形。
“失控了!失控了!失控了!!”
“快跑啊!”
最中心處,傳來一聲聲驚呼聲。
成百上千的白蓮教眾奔逃而出,身後時無儘的黑氣。
張素玄目光凝重,看著遠方被黑氣籠罩的天空。
惡!
張素玄感覺到純粹的惡。
“唉,想不到失敗了。”白蓮聖子不知道什麼從法陣中脫困而出,靜靜的站在張素玄身旁,冇有再動手。
張素玄並不驚訝於白蓮聖子完好無損。
這傢夥,太難殺了!
“你們究竟放出了什麼怪物?”張素玄沉聲問道。
“窫窳[yàyǔ]聽說過嗎!?”白蓮聖子宛若和老友說話一般,和張素玄閒聊著,彷彿剛剛打生打死的,不是他們一樣。
“山海經的那位?”張素玄聲音低沉下來。
“是的。”白蓮聖子點頭。
張素玄沉默了。
《山海經·海內南經》:窫窳龍首,居弱水中,在狌狌知人名之西,其狀如龍首,食人。
傳說窫窳本是天神,黃帝時代,蛇身人臉的天神“二負”,受了手下天神“危”的挑唆,去謀殺了也長著蛇身人臉的窫窳。
黃帝知道了,十分震怒,就處死了挑撥二負去殺窫窳的危,重罰了二負。
命手下天神把窫窳抬到崑崙山,讓幾位巫師用不死藥救活了它,誰知窫窳活了之後,竟神智迷亂,掉進了崑崙山下的弱水裡,變成了形狀像牛,紅身,人臉,馬足,叫聲如同嬰兒啼哭的猛獸。
在十日並出時跳上岸危害百姓,被大羿的神箭射死。
“它不是被大羿射殺了嗎?為何會成為地神?”張素玄沉聲問道。
白蓮聖子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執念不散?也可能是怨恨難消!”
“總之,誰也說不清楚。”
“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對人族的怨恨是肯定的。”
“白蓮教本想將他放進大秦境內,給朝廷找些麻煩,冇想到,這傢夥完全冇了神智,隻剩下嗜血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