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境內。
無數資源星球懸浮長空之上,熠熠閃爍,這代表著未來,代表著希望。
如此之多的資源,對未來的大秦發展,將會產生無與倫比的影響。
“花盤如烈日初升,花瓣呈熔金色,中心花蕊為液態火精,這是熾陽神花!”
“這火係修士的法術攻伐擁有巨大的增幅,可以孕養本命神火。”
“色澤暗紫,表麵佈滿細碎星紋,敲擊時發出清越金石之聲,重若千鈞,這是星隕玄鐵?”
大秦境內,無論是農家、墨家、公輸家,還是其餘諸子百家,看著這些資源星球,皆是眼中露出熾熱的瘋狂。
有了這些資源,他們的研究必然能夠更進一步,大秦的強者也會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
屆時,大秦的底蘊會變得越發強大。
張素玄行走在大秦之中,看著無數天材地寶,靈石礦脈被開採,送到了百家之中。
農家忙碌。
積極研發、培養這些天材地寶的種植、培育方式,實現可再生,而非一次性的利用和消耗。
墨家和公輸家大打出手。
因為新型靈石礦脈的分配問題。
“你們懂個屁,這些材料融入城牆中,可讓城牆的防禦力增強百倍。”
“這是西荒那顆玄冰淵星產寒髓玉,可讓機關獸的冰係法術續航翻倍;南溟珊瑚礁星產珠母貝,其殼可製隔音盾,連神域境的心音術都能隔絕!”
“你們這些傢夥,就想著防禦,不知道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嗎!!”
墨家主守,公輸家主攻。
二者意見不合,屬於正常。
陰陽家歡呼一片。
他們竟然從一種名為九曜星蘭的天材地寶中,發現了無數星紋交織的文字,那竟然是一篇天地自然生成的修鍊法門。
一旦破譯,放到大秦各處學堂,恐怕會讓大秦學子的基礎更為牢固,誕生出更多的天之驕子。
……
整個大秦都陷入了忙碌之中。
每個人都帶著自信張揚的笑容,為身為大秦人而驕傲自豪。
“現在,我似乎明白了選擇。”
陰影覆蓋下去,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張素玄身旁,擋住熾熱的陽光。
項羽和張素玄並肩而行。
他看著這繁華盛世,亦是感嘆連連。
“如果重新回到那個戰火紛飛,各國相爭的年代,這些人恐怕不會露出這般笑容,也不會有這般璀璨的成就。”
“是我的思想狹隘了。”
楚國被滅後,項羽一直有著復國的心思。
他認為,天下諸侯並存,才應該是正確的理念。
他並不認可始皇帝的大一統思想。
可不曾想到,前後不過百年,大秦便取得了古往今來都不曾有過的成績。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是項羽的想法錯了。
張素玄輕笑,看了一眼不遠處,騎著烏雎的虞姬,“你這是打算遠遁江湖?”
“老是停留在一個地方,修為的精進太過緩慢,我項羽,註定不會平凡。”
“我想一窺天機,我想看到更高的風景,我想知道‘帝’的眼界。”
項羽身上,是唯我獨尊的強大自信。
讓重新信心,眼中的灼熱堪比烈陽。
“我要去戰鬥,去挑戰更強者。”
項羽走了。
他離開了秦國,前往其他勢力範圍的星域。
他要一路打過去,直到去挑戰那最後的“帝”。
“張家小子。”蚩尤笑嗬嗬的看著張素玄,身旁是啃著嫩竹的食鐵獸。
張素玄走過去,拍了拍食鐵獸圓滾滾的大腦袋,食鐵獸發出不滿的吼聲。
“老祖,河伯先生,無支祁先生。”張素玄笑道。
河伯和無支祁做出選擇後,始皇帝也用人皇赦令將無支祁也從淮水之崖釋放了出來。
現在站在張素玄麵前的,是真正的上古妖神,能夠對抗戰神應龍的恐怖存在。
“你們三位也要離開。”
“去一趟山海界。”蚩尤笑道。
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腦袋,“沒有頭顱,終歸是不得勁的。”
蚩尤現在的實力在五境神王境,可千百萬年前,他真正的實力是六境皇道境。
他不需要修鍊,隻要找回他完整的身體,便可以恢復到曾經的巔峰。
現如今,整個神界,風雲際會,大變將至,實力,是最好的護身符。
蚩尤對力量是無比迫切。
這樣,才能更好的守護住自己的族人。
畢竟,現在蚩尤可不是孤家寡人,他身後是從天下各地逐漸匯聚而來的九黎族人!
“無支祁脫困了,無論我們做出怎樣的選擇,都得去拜見天帝。”河伯笑道。
“另外,我們也想知道,離開這些年,神界發生了什麼?”
張素玄點頭,“既是如此,那便祝三位前輩一路順利。”
“哈哈哈哈……”
蚩尤放聲大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張素玄的肩膀上,“張家小子,等老祖恢復到巔峰,再來庇護你。”
在人間界,半神境便是頂尖強者。
在這神界,神王境並非頂點都算不上。
他需要更進一步,需要更為強大的實力。
張素玄輕笑,看向一旁食鐵獸,笑道,“老祖,這一次,食鐵獸可沒有騎錯吧。”
“這一隻,應該是猛獸,而不是萌獸吧。”
“臭小子!”蚩尤笑罵道,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也要好好努力啊。”
“風平浪靜隻是暫時的,唯有絕對的實力才能儲存自己。”
“強大如天帝,也不是真正的盡頭。”
“他們依舊有敵人存在!”
張素玄目光一凝,知道蚩尤說的是什麼。
惡念之主!
諸天萬界真正的敵人。
他們從始至終,到現在都沒有出手過。
按照神界的說法,現如今是東方天庭在這一紀元值守,抵禦惡唸的入侵。
蚩尤、河伯、無支祁離開了。
張素玄依舊行走在街道上,猛然,他聽到了張府門前。
一對中年夫婦,一對青年夫妻牽著一對宛若玉鐲的龍鳳娃娃正走出張府的大門。
他們粉雕玉琢,宛若瓷娃娃,精緻的不像樣。
其中,血濃於水的感覺讓張素玄駐足觀看,卻未曾上前。
“不去看看?”
刺骨的殺意在身後繚繞。
“天下未定,何以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