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天驚地動，高空靈力剎那間暴走沸騰，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潮回蕩天幕。
平分秋色。
一擊之下，白蓮教主不落下風，甚至佔據上風，隱隱壓製三長老和蚩尤。
如此情況讓他更加癲狂，心中的野心越加膨脹。
“老東西，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白蓮教主大笑著，裹挾滔天魔氣再度席捲而下。
殺意驚天，盡顯瘋狂。
另外一邊，其餘長老也已經和惡獸交手。
大長老和二長老攻殺向“惡”。
他們需要互相看著彼此，不然很可能會著了“惡”的道。
二人聯手，可以讓惡分心乏術。
當然，這是他們的想法。
“毀我白蓮根基，滅我白蓮復興之希望，你該死一萬次！”大長老此時此刻完全被怒火充斥，對著惡展開瘋狂的轟殺。
轟隆隆！
轟隆隆！
一朵盛世白蓮綻放，蔓延出無盡的神威，整個聖城都在晃動，似因白蓮的出現而躁動。
大長老他們修鍊的功法皆為白蓮神功，和白蓮聖城遙相呼應，威力更加。
遍地生蓮，一朵朵潔白無瑕的蓮花佈滿長空，嬌柔美麗卻暗藏殺機。
“螻蟻。”惡卻是冷漠相對。
抬手下壓，那覆蓋整個長空的無盡惡意突然崩塌，宛若衝破堤壩的洪水，從高空上鋪天蓋地的橫衝而下，如千軍萬馬在狂奔，在踐踏著天幕，仰頭望去，磅礴浩瀚的場景震顫全場。
砰砰砰砰……
破碎聲接連不斷。
大長老和二長老駕馭著朵朵白蓮逆衝上天，其上一股股洶湧澎湃的能量正麵衝擊著惡意海洋，僅僅一個剎那的正麵碰撞，便發出一連串的驚爆聲。
地動山搖，本就殘破不堪的聖城在此時此刻徹底化廢墟，被攪碎的塵埃形成塵霧洶湧翻滾。
“噗噗噗……”
兩大長老身上裂紋橫生，鮮血不受控製的從口中噴湧而出。
縱然二人聯手，麵對惡也呈現出一麵倒的情況。
它太強了。
整個聖城的惡意皆是它的攻伐武器，無盡的惡念更是他源源不斷的補充力量。
它用了短短的時間逆轉白蓮聖城，將白蓮教的主戰場化作自己的主場。
可以說，在白蓮聖城之內，它立於不敗之地。
“太弱了。”惡高高在上，一雙眼眸盡顯冷漠。
二人惱怒，雙目赤紅，憤怒和殺意充斥其中。
無數教徒的慘死、白蓮聖城的破碎、白蓮聖女的消亡、白蓮教的落敗……
這一件件，一樁樁，都宛若尖刺一般紮在他們的心中，怒火無盡，將他們徹底點燃。
唯有殺戮，才能宣洩心中的火焰。
“吼！”
鬚髮皆張，似神似魔，流淌的鮮血化作血霧籠罩周身，氣息極劇膨脹，恐怖的氣勢繚繞周身。
“血祭白蓮！”
二者同時大吼，猩紅的雙目徹底覆蓋原先的理智，他們隻有一個信念。
殺！
斬滅眼前這個惡魔！
“轟！”
二老體內潛藏的精血毫無保留的噴薄翻滾，他們好像是個暴走的戰爭機器，無懼痛苦地爆發著。
整個聖城，徹底籠罩在毀滅之中。
就是整個白蓮界也是搖搖欲墜，出現一道道裂痕。
張素玄隱匿身影，漫步在各處戰場之中，四目相望。
他的主要任務從來不是廝殺，而是尋找機會離開。
憑藉白蓮教的這些傢夥，根本沒有逆轉戰局的可能。
明麵上的五個半神，白蓮教主不必多說，是敵人，是對手。
一到四位長老，全都被牽製住。
大長老和二長老直麵惡落入下風。
三長老和蚩尤聯手難敵擁有蚩尤手臂的白蓮教主。
四長老率領高層弟子對抗惡獸亦是節節敗退。
除非白蓮教還有底蘊，不然就等著滅教吧。
“張素玄。”一道充滿惡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張素玄頓住腳步。
緩緩回頭，一個俊朗的青年就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自己。
白蓮聖子。
“唉。”張素玄無奈嘆息，不曾想，還是要麵對他。
這一次的碰撞，很可能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看著白蓮聖子，張素玄神情複雜。
數次出生入死，他和白蓮聖子也算得上朋友。
可如今，卻要刀兵相向。
“走！”
不曾想，白蓮聖子卻是冷漠的吐出一字。
張素玄微微發愣，這是不曾想到的結果。
“你沒有被侵蝕。”張素玄蹙眉。
“你忘了我的能力。”白蓮聖子平靜的說道。
吸收，學習，模仿。
將受到的攻擊化作自己的力量。
惡念反覆，無限膨脹，自身的惡雖然佔據上風，卻無法撼動他的內心。
或許會有一段時間的迷茫和沉淪，可憑藉他的手段，總是能清醒過來。
“你……”張素玄張了張嘴，看了看麵前的白蓮聖子，感覺陌生。
“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白蓮聖子語氣平靜，甚至於……冷漠。
他的性格大變。
不復之前的乖張跋扈，現在的他深沉內斂，一眼望不見底。
張素玄明白了過來。
白蓮聖子選擇了一場豪賭。
惡欲上湧，侵蝕理智，以此成長、蛻變。
若是不成功，等待他的是死亡，是隕滅，是成為他自身最厭惡的人。
“我需要你幫忙。”白蓮聖子緩緩開口。
“你說。”
“我要成為白蓮教主，淩駕在長老會之上的白蓮教主。”白蓮聖子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小事。
“可以。”張素玄回答的乾脆利落，同樣不以為意。
“從我成為教主那天開始，白蓮教將和大秦國運捆綁，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這是白蓮聖子的另一個豪賭。
白蓮教已經沒落。
他要將所有的底牌全都壓在大秦之上，藉助這艘大船實現白蓮教新的展翅。
張素玄看著白蓮聖子的眼睛，深沉不見底，最後嘆息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有我在，可保白蓮教無恙。”
說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可白蓮教就算真的崩滅，大秦卻是連傷筋動骨都不可能。
二者基數相差太大。
換算而成，白蓮教不過相當於大秦的一城之地。
聞言，白蓮聖子露出笑容，“總不能叫你為難。”
張素玄輕嘆，不再多說什麼。
“跟我來吧，有個地方可以送你離開。”白蓮聖子轉身欲走，身體卻猛地僵住，張素玄亦是直視前方，如臨大敵。
“二位當著我的麵說這些，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
一個高達數十丈的人形怪物踏步而來，身軀龐大，散發著濃濃的壓迫。
他渾身上下每一處，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看的令人毛骨悚然。
若有密集恐懼症在這，恐怕會當場膈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