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看到張素玄這個模樣，柳如煙和紅煞都心驚無比。
小心翼翼的將張素玄攙扶回房間，輕柔的將他捂著眼睛的手拿開，看到令二女心驚的一幕。
張素玄雙目通紅，眼睛區域性水腫、癢感加劇。
“你這是怎麼了！？”
“是誰偷襲了你？！”
二女立刻警惕起來，環顧四周。
色鬼弱弱的舉起手，“老大好像朝著孔家老太太的院子看了一眼……”
“嗯？”柳如煙挑眉不解。
紅煞略顯猶豫，“這是“眼瘡”，又稱之為陣眼。”
疼痛緩解些許之後，張素玄喝了一口水，將自己所修功法“善知他心智神通”告訴二女，房間內沉默下來。
張素玄聲音沙啞，“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孔家夫人的線索，就是無意掃了那麼一眼……”
辣眼睛！
辣眼睛！
額滴眼睛要瞎了！！
張素玄心在滴血，怎麼也沒想到，那場景，有這麼大的衝擊力。
柳如煙和紅煞又氣又好笑，“你沒事吧？”
“無傷大雅。”張素玄淡定的說道，“山、醫、相、命、卜。”
“對於醫術，我也略懂一些。”
“《素問·氣交變大論》雲：‘歲金太過，燥氣流行，肝木受邪，民病兩脅下少腹痛，目赤痛眥瘍，耳無所聞’。”
“我調理一下就好了。”
見張素玄所說信誓旦旦，柳如煙和紅煞才鬆了一口氣，回到各自的房間。
兩人走後，色鬼站起身來，給張素玄揉捏著肩膀，“老大，你的那門神通外傳不。”
“你想學？”張素玄以太陰之力滋養著雙目，緩解那火辣辣的疼痛。
“想啊！想啊！”色鬼連連點頭，“能夠讀懂姑娘心思，我還怕沒有娘子？？”
色鬼最大的願望就是擁有一個美嬌娘。
張素玄深以為然的點頭，“世界上所有的直男都需要善知他心智神通。”
“直男是什麼？？”色鬼好奇問道。
“硬邦邦！”張素玄隨口說道。
色鬼恍然大悟，滿臉諂媚，“老大，捏的怎麼樣？”
“還不錯。”張素玄舒服的點頭。
“那神通的事……”
“看你表現。”
“好嘞！”
次日清晨。
老太太滿麵紅光，和坐在身旁的道人有說有笑，看到張素玄和柳如煙走進來，當即收斂情緒，變得冷漠起來。
張素玄再見二人，感覺眼睛又疼了，耳畔響起若有若無的聲音。
餘光掃到了道人，便想到了昨夜那柔聲甜膩的聲音，“小寶貝，想我沒有啊……”
張素玄頓感眼睛刺痛，胃裏更是一陣翻湧噁心。
看著雙目紅腫的張素玄，老太太和青雲山道人都是微微一愣。
老太太皺眉說道，“你這是怎麼了？？”
說法沒有絲毫的客氣，“若是不能幹，就趕緊離開孔家。”
“我孔家不養閑人。”
“你……”柳如煙這小暴脾氣直接上頭。
“無妨。”張素玄攔住柳如煙，輕笑一聲，坐了下來，“昨夜，夫人對我出手了。”
“那個賤皮子出現了！！”原本紅光滿麵的孔老夫人直接變了臉色，悍然起身，“不，這不可能。”
張素玄眼睛眯起，看著緊張無比的孔老夫人，心頭微動。
這老太太的反應很不對啊。
張素玄拱手說道，“敢問老夫人，夫人何在？”
“張某來孔家也有一夜，如此大的動靜，卻始終不見夫人。”
老夫人很快便調整了狀態，冷漠無比的說道，“那女人生產過後，身體不適，回到孃家休息了。”
張素玄神念發散，籠罩在整個房間，隨即，張素玄聽到了老夫人的心聲。
“那個賤皮子不是讓我關到了地窖裡，怎麼可能出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嗯？”一旁道人突然眉頭一皺，猛地扭頭看向張素玄，眼神犀利。
“還挺敏銳。”張素玄挑眉。
善知他心智神通在凡人中可謂是無往不利，可對於修士而言，隻需要稍微防備一下，便可以輕易預防。
當然，也有張素玄修為境界不夠的原因。
畢竟隻是初窺門徑。
“二位慢用。”青雲山道人隨口說了一句，便站起身，示意老夫人跟著他走。
張素玄點頭，沒有動作，坐在餐桌前，平靜的喝著粥。
神念散發，再次催動善知他心智神通。
隻不過，這一次窺探的不是老太太，而是孔家的僕人和丫鬟。
“老夫人！”
孔老太太所過之處，丫鬟和僕人沒有一個不行禮鞠躬的。
“這便是老夫人請來的道長，好一個仙風道骨啊。”
眾人嘈雜的心緒也接踵而至。
張素玄蹙眉，將斑駁的雜念排除在外，直到老太太進了一個偏僻、安靜的院子。
“老夫人。”一個麵相刻薄，身材矮小佝僂的老嫗從房間走了出來。
“那個賤皮子怎麼樣了？”老太太急匆匆的問道。
“少夫人還在地窖裡關著。”老嫗低眉順眼，低著頭。
“不許叫他少夫人！我孔家沒有這般不聽話的女子！！”孔老夫人氣急敗壞，大聲嗬斥。
隨後，稍微冷靜一點的孔老夫人長出一口氣，“她還是不願意交代她將那個孽種埋在了那裏？！”
“不曾說。”老嫗露出無奈的笑容，“能用的手段我都用了，她還是什麼不肯說。”
“這該如何是好？”孔老夫人看向道人，心中卻是在瘋狂咒罵孔家的少夫人。
“讓我來問。”道人笑道，“你們的手段頂多是作用在肉身，我可以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太好了！”孔老夫人激動起來。
遠在餐廳的張素玄眉頭緊鎖，“孔家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心中也是一陣激動，或許，答案很快就會揭開了。
“開啟地窖。”孔老夫人命令道。
“是！”老嫗緩步上前，費勁將庭院裏的石桌挪開，露出下方的地窖入口。
取出鑰匙，將地窖開啟，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孔老夫人皺了皺眉，滿是厭惡和嫌棄，望著黑黝黝的地窖入口，卻又不免生出一股恐懼。
“我們下去？”
“下去！”道人堅定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