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鍾瑩的聊天剛結束,就收到了師母張雅的資訊。
看到張雅發來的資訊,王陽愣住了,整個人都被震驚住。
師母張雅說,金陵的麗思卡爾頓酒店來了位島國權貴,這位權貴在島國十大家族排名第三,且是現任族長。
年齡29,淨身高171cm,身材很完美,麵板很白,微卷中長髮,清冷貴氣。
名叫望月雪子。
因為許老師精通日韓英三國語言,被派去接待望月雪子。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
關於望月雪子的基本資訊,師母都是從老師那裡知道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許老師和望月雪子的交流中發現,望月雪子是來找捐獻者的,望月雪子的孩子就是捐獻者的,也就是他的!
王陽此刻很震驚,震的人都懵了。
當年的醫院負責人竟然真的冇有騙他,他的細胞確實被分散在了全球各地!
這個望月雪子,島國第三財閥家族的現任族長,來找他乾嘛?總不可能也想給孩子找個親生爸爸吧?總不可能孩子因為冇有爸爸的陪伴,心理上變的不健康了吧?
王陽不信!
打死他都不信!
張雅這時發來資訊:「望月雪子作為財閥家族族長,不可能冇有線索就飛到金陵,說不定她從用了你細胞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捐獻者是誰了!
畢竟她身份尊貴,家族勢力在島國遍佈政商兩界,即便用捐獻者的細胞,也肯定會摸不清楚捐獻者具體是誰,這種財閥家族最多疑謹慎,就怕被人做局,用你的細胞,應該也是確定你是個普通人,所以才放心用的。」
張雅:「我也隻是推測,換位思考下,如果我家裡權勢滔天,我用誰的細胞,必然會調查清楚了再用,不可能貿然就用。」
王陽覺得有道理。
作為存款兩千多萬的王陽,這些年也接觸過不少人,越是有錢有勢的,越是人精。
望月雪子來找他,絕對不是單純的想給孩子找個爸爸這麼簡單。
張雅這時又發來資訊:「後麵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告訴你,我覺得你現在趕緊離開金陵最好,畢竟你老師是接待望月雪子的人之一,萬一望月雪子當眾說出你的身份,到時候你老師知道了,我怕他會聯想到很多事,你趕緊去別的城市,把望月雪子先引走。」
王陽:「好,我現在就去常城!」
王陽感到了極強的緊迫感,他的事情還不能曝光,雖然張見知道他和鍾瑩有了孩子,但陳磊和江河,還有嶽鵬,和他的關係走向還不夠明朗,王陽覺得還是先離開金陵最好。
「我要去常城,想我了就來找我。」王陽下床迅速的穿衣服,速度非常的快,生怕晚一點就走不了了。
宋挽書此刻還處於震驚中,雖然她們四人姐妹群也聊起過王陽的細胞有冇有可能被分散到了海外。
但當真出現一個外國人,而且還是在島國極其有份量的財閥家族族長,宋挽書感覺和做夢一樣,這也太離譜了!
看著王陽已經穿好了衣服,宋挽書立即上前,目光充滿了冷意,是警告又是提醒的冷聲道,「你不許和望月雪子有什麼,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我們和你一起出主意對付她,別忘了這裡是金陵,金陵的歷史你是知道的!」
王陽上前一步抱著宋挽書,神色認真的道,「這些我都清楚,而且我也不想遍地都是女人,放心。」
又聊了幾句,王陽急匆匆的走了,不走不行,望月雪子既然來了金陵,說明已經在找機會接觸他,他可不想和望月雪子在金陵見麵。
到時候會吸引來很多的目光,也會讓許老師知道他是捐獻者的事。
王陽開車前往常城的途中,給鍾瑩打了個電話,讓鍾瑩重新開個房間,開個行政套房。
過了一個多小時,王陽抵達了常城的酒店,見到了鍾瑩,還有女兒張慕苒。
小丫頭已經睡著了。
鍾瑩則穿著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衣,隔了這麼久再次看到鍾瑩,王陽的心裡有點複雜。
距離產生了美,突然相見,有種小別勝新婚的新鮮感。
又忍不住想到了張見,張見雖希望他善待鍾瑩,但王陽能想像的到,張見撮合自己和鍾瑩是很無奈的,也是心痛複雜的,但因為對鍾瑩足夠的愛,張見覺得他和鍾瑩在一起是當下最合適的,就心情複雜的撮合他和鍾瑩。
王陽思緒有點亂,看著鍾瑩此刻的模樣,又是有新鮮感,又覺得鍾瑩挺堅強,懷著孩子,還帶著個女兒,明明很不容易,可這幾個月很少主動找他讓他幫什麼忙。
他知道鍾瑩的想法,鍾瑩想融入林雪幾人的圈子,想融入這個圈子需要得到林雪幾人心裡的認可。
林雪和宋挽書,還有孟晴,她們不會瞧不起窮女人,但會瞧不起明明有貴人領路,還不知道上進,隻知道依附男人的女人。
鍾瑩也知道這一點,而且她本身也不是那種明明有貴人領路,還不知道上進的女人。
隻是因為林雪幾人在默默的關注她,鍾瑩才格外努力的去忙事業,隻有這樣才能被看的起,能融入到這個圈子裡。
鍾瑩做到了。
至少王陽覺得鍾瑩做到了,宋挽書幾人對鍾瑩的態度還是很好的,也認可了鍾瑩進入她們的圈子裡。
鍾瑩也在看著王陽,當王陽出現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她有多需要王陽,有王陽在身邊,心裡會踏實,很有安全感。
王陽不在的情況下,她對陌生的環境會保持警惕,睡眠也會變的很淺,同時因為有女兒的緣故,她下意識的會想著保護女兒,警惕的同時也帶著幾分銳利。
就好像她睡衣的兜裡就放著一把鋒利的刀,還有辣椒水噴霧。
冇有王陽在,她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王陽出現的瞬間,鍾瑩渾身都放鬆了很多。
王陽坐在了沙發上,鍾瑩也坐在了沙發上,同時給王陽遞了瓶礦泉水,然後兩人一直沉默著。
好像太久不見麵,有點不知道說什麼,這不是關係疏遠,兩人感覺像是關係進了一步,但又冇有挑明這層關係,兩人一時不知道怎麼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