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一家飯店的包廂。
王陽和陳磊坐在一起,陳磊有點緊張,對王陽道,「你覺得挽書會不會迴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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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頭疼的搖頭,「我不知道,等她來了就知道了。」
陳磊恩了聲,心下很忐忑。
過了一陣宋挽書來了。
宋挽書穿著休閒的套裝,腳上是白板鞋,腿上是白杏色的長褲,上身是件白色的貼身內衣,外麵穿著一件白杏色的長袖款衣服。
有種休閒的鬆弛感。
配上絕美的麵容,及腰的秀髮,渾身散發著一股活力和成熟融合後的獨特韻味。
陳磊看到宋挽書霎時呆住了,幾個月冇見,感覺宋挽書年輕了些,渾身的韻味也更吸引人。
這就是分開後的距離產生美,宋挽書本來就很美了,對陳磊說,宋挽書此刻美的宛如女神一般。
「挽書…」陳磊站了起來,有點緊張的看向宋挽書。
宋挽書冇什麼表情,坐在了對麵看向陳磊,「你有事就直說吧,我不喜歡磨磨唧唧的。」
陳磊坐下來看著宋挽書的眼睛,輕吸口氣道,「挽書,分開了幾個月,你應該看明白了吧?我們倆是最合適的,我會對孩子好,而且我的病也治好了,我不會像過去一樣敏感自卑,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宋挽書清冷著臉,冷淡道,「我和你不可能了,我有男朋友你是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還來求我復婚,這不是愛,這是騷擾,懂不懂?」
陳磊呼吸一窒,看著宋挽書聲音顫抖的道,「可你有兒子,他不會對你兒子好的,就算對你兒子好,也隻是表麵功夫,絕不是真心的,你怎麼就看不明白這點?難道非要撞了南牆纔回頭嗎?」
宋挽書語氣清冷,看著陳磊,「我家有錢,我又不讓他給我兒子出彩禮,也不讓他給我兒子買房,我和他冇有利益衝突,他怎麼可能會介意?另外我和他也會有一個共同的孩子,我們會很幸福,我和我男朋友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陳磊聽到宋挽書的話,臉色頓時蒼白起來,整個人彷彿丟了魂一樣呆愣在那裡。
是啊,宋挽書雖有兒子,可宋挽書家有錢,隻要不讓男方給宋挽書的兒子買房出彩禮,好像多數男的確實不會太在意。
而且還要再生一個共同的孩子。
陳磊的心瞬間如針紮了一般的疼,他不育,這是他最大的弱點。
宋挽書和對方能有一個共同的孩子,關係也能更牢固一些。
宋挽書淡淡的看著陳磊,「你若是真在意我,就祝福我們吧,我已經帶他見了我爸媽,我也見了他爸媽,預計過年的時候就會結婚,我會開始新的生活,也請你別再打擾我,也祝你早點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宋挽書起身直接離開。
陳磊看著離去的方向,臉色更蒼白了,本來已經做好了很多的說詞,可一個都冇用上。
宋挽書和男方都見雙方父母了,且要結婚了,他還能怎麼辦?
王陽嘆息一聲,給陳磊遞了支菸,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不然就算了吧,你也開始自己的生活。」王陽勸說著。
陳磊苦著臉,感到心裡很不是滋味,「戀愛多年,婚姻多年,就這麼結束了麼?」
王陽沉默抽著煙,不知道說什麼。
隨便點了幾個菜,又點了一瓶白酒,和陳磊喝著。
喝到了晚上十點,王陽把已經喝的酩酊大醉的陳磊送到了家門口。
敲了敲門,陳磊的父母開了門。
「是王陽啊,這孩子又喝這麼多。」
陳父陳母攙扶著陳磊坐在了沙發上。
陳母立即倒了兩杯茶過來,一杯給王陽,「小磊最近幾個月心情不好,還麻煩你把他送過來,哎。」
王陽此刻心神狠狠的震顫著,他看到陳父陳母多了很多的白頭髮,他記得一年前陳父陳母還冇有白頭髮。
而且明顯衰老了許多。
王陽的心裡不禁難受很多,感到呼吸都困難起來。
「叔叔阿姨,好好陪陪陳磊吧,我先回去了…我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王陽輕吸口氣道。
「好,那你回去照顧好你爺爺奶奶,有空過來玩,阿姨給你做好吃的。」陳母帶著一絲笑容說道。
「好。」王陽走出陳磊家後,心情纔好了些許,看著陳磊父母的白髮,還有臉上的皺紋,以及衰弱的精氣神,王陽隻感到壓力山大,大的難以呼吸。
因為他,不僅讓朋友變的崩潰,朋友的父母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王陽隻感到自己像個罪人一樣!
王陽打了個車回家,到了家裡後,就發現家裡的燈是亮著的。
而且家裡有股淡淡的香氣。
這是宋挽書身上的味道。
「回來了?還以為你今晚要陪著陳磊。」
宋挽書這時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穿著灰色的瑜伽褲,上身是件白色的襯衫,王陽還是第一次見到宋挽書穿瑜伽褲的樣子,很顯身材。
不過王陽冇太大的興致欣賞,坐在沙發上,背貼著沙發背,閉著眼睛隻想靜靜。
「鍾瑩和我說了,張見知道她懷了你孩子的事,張見還讓你善待鍾瑩,我覺得陳磊知道了真相後,也會讓你善待我的,你隻要善待我,對陳磊來說,也算是一種彌補。」
宋挽書看著閉著眼睛的王陽,麵帶淡淡的笑意,「我懷孕已經三個月出頭了,孕期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是危險期,中期是安全期……」
宋挽書繼續麵帶淡淡的笑意,「而且女人懷了孕,因為孕激素和雌激素的影響,會很想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且神經也會變的更加敏感…王陽,你要好好的善待我,不然你就對不起陳磊了…」
宋挽書這時坐到了王陽的旁邊,宛如無骨的白皙玉手搭在了王陽的心口處,靠近王陽的耳邊,輕聲說道,「根據我的測試,我現在的神經大約被提升了十倍…」
王陽本來還很頭疼很心煩,可聽到了十倍這兩個字,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看向宋挽書,「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