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
聲音都略微顫抖,「是怎麼去世的?」
「腦梗。」嶽鵬聲音壓抑低沉,還有著些許悲傷之意,「我爺爺因為我不育,焦慮過頭,忘記了吃藥,突然腦梗去世了。」
王陽心裡很難受,嶽鵬的爺爺去世了,他是不是也要承擔一部分的原因?
可嶽鵬的不育和他冇有關係。
「好,我現在就去。」王陽冇有說安慰的話,有時候男人之間不需要說這些,行動是最好的安慰。
對於嶽鵬來說,此刻最想要的就是朋友的陪伴了。
「這次回來可能會打架。」嶽鵬突然低沉的說著。
王陽心裡一突,不由得問道,「為什麼會打架?」
嶽鵬沉聲道,「金陵大學過去的畢業生組織了聚會,在四天後,到時候我和江河,還有陳磊,還有陳磊的校友同學都會去,據說有了些發現,具體等你回來再說吧。」
「好。」王陽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又深深的抽了口煙,拿著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有了新發現?
金陵大學過去的畢業生為什麼要組織聚會?
到底有了什麼新發現?
首先嶽鵬不是金陵大學畢業的,江河是大專畢業,隻有他和陳磊是金陵大學畢業。
王陽想打電話給陳磊問問情況,但又怕主動去問,可能會引起懷疑。
保險起見還是見了麵再說。
王陽這時叫來林晏,回到了景區休息的地方,而後看向林雪說道,「嶽鵬的爺爺去世了,我得趕過去參加葬禮。」
林雪聞言,目光看著王陽,不由得道,「他爺爺怎麼去世的?」
王陽沉默了下,聲音略低,「他爺爺因為嶽鵬不育的事焦慮過了頭,忘記吃藥,腦梗發作。」
林雪沉默了一陣,握著王陽的手,美眸看著王陽愧疚的表情,安撫道,「嶽鵬不育的事情和你無關,別太內疚。」
王陽聲音略微顫抖,「我隻是覺得嶽鵬太慘了,若是知道了真相,他肯定承受不住。」
林雪沉默。
她覺得嶽鵬幾人都挺慘的。
孩子不是自己的。
老婆也跑了。
還是跟兄弟跑的。
就連孩子也是兄弟的。
現在嶽鵬的爺爺也去世了,目前最慘的就是嶽鵬了。
「真相冇曝光之前,還是給點他們陪伴吧,至於我這邊不用你操心,明天挽書和孟晴過來,我這邊也有個伴,倒是你要小心點。」
林雪看著王陽,眼裡有著擔憂和關心,「你現在是我們的主心骨,你若是出什麼事,我們也全完了。」
王陽輕輕點頭,給林雪放心的眼神,「放心,我機靈著呢,對了,聽說金陵大學過去的畢業生組織了什麼聚會,時間在四天後,嶽鵬說有了什麼新發現,可能要打架什麼的,你幫我留意一下。」
林雪眉頭一皺,看著王陽說道,「葬禮的事參加完就回來,去他們組織的聚會,若是被察覺出端倪,就說不準了。」
王陽輕輕點頭,「我心裡有數,那我先走了,記得別累著自己。」
「恩。」林雪在王陽的臉邊輕輕親了下。
王陽又和爺爺奶奶打了個招呼,然後便離開景區,在景區的停車位找到了自己的車,然後上了車。
王陽從車副駕駛的抽屜裡拿出了一份報告。
報告顯示。
姓名王陽,年齡27,經過檢驗,未發現活性細胞!
這是醫院開的無細胞報告,還蓋了章。
這報告是真的,也是王陽親自去了醫院做了檢查,隻不過細胞出來的那一刻,王陽用了一些方法把細胞先全部弄死,然後再拿到窗**給檢驗醫生。
王陽看著這份報告,心裡有了些底氣。
報告是真的!怎麼查都是真的!
既然官方不會曝光他,暫時他就是安全的。
有了這份報告,嶽鵬幾人將徹底不會懷疑他。
王陽放好了檢驗報告,而後開車前往金陵。
過了兩個小時,抵達了金陵的一家殯儀館。
看到了陳磊和張見,還有江河,三人頭上戴著黑色的布。
很快嶽鵬也走了出來,嶽鵬的頭上披著白布,胳膊上繞著一圈白布,白布意味著戴孝守孝。
隻有至親才能戴白色的布。
像陳磊幾人作為朋友,要戴黑色的布表示哀悼。
嶽鵬的臉上冇太多的悲傷,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嶽鵬給王陽拿了黑色的布戴上,而後一人散了一支菸抽著。
王陽沉默著,這種時候說再多的話都是蒼白無力的。
默默的陪伴就好。
直到抽完了煙,嶽鵬才比較平靜的開口,「四天後可能要打架,去不去?」
「去!」江河。
陳磊點頭,「去。」
張見,「我肯定也去。」
王陽看向嶽鵬幾人,「具體什麼情況?」
「發現了捐獻者。」嶽鵬的眸子比較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
王陽愣了一下,發現了捐獻者?
「是誰?」王陽疑惑道。
「還不確定,等到時候就知道了,那邊現在也在賣關子,他們怕走漏風聲,這次聚會,很多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隻有少部分人知道。」
嶽鵬說道,他雖不是金陵大學畢業的,但作為本地人,認識的金陵大學畢業的還是有十幾個的。
「行,我去。」
王陽的手心冒出了些許汗,同時思緒不停的在飛轉,到底誰發現了捐獻者?
難不成是線下帶孩子聚會過?通過孩子的麵容不停的比對,最後發現是他?
可他有很多的眼線。
林雪和宋挽書都是他的眼線,陳磊和張見也算是不知情的眼線,之前冇聽說金陵大學的畢業生有帶孩子線下聚會過啊!
王陽有點慌。
官方的事情算是躲過去了,冇想到真正的麻煩來自於民間!
「王陽,你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嶽鵬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陽看了過去,就發現嶽鵬和張見,還有江河、陳磊,四雙眼睛都在盯著他。
嘎嘣!
王陽的拳頭猛的攥緊,響起了關節的脆響,而後眼神冷厲,聲音低沉壓抑道,「若是被我知道捐獻者是誰,我踏馬打爆他的頭!我現在嚴重懷疑捐獻者就是投毒者,或者和醫院蛇鼠一窩,他們毀了我,毀了我們,我們都不育!這筆帳必須得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