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沉默。
冇想到醫院的那群人竟然還瓜分了他的細胞,有的失蹤了,還有的死了,那豈不是說很難查到他的細胞被誰給使用了,隻能坐等那些人來找自己。
「王陽君暫時也不必太過擔憂,我知道王陽君最擔心朋友知道真相,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朋友們知道真相的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你真正要小心的是你的許老師,你這個許老師可不簡單。」
望月雪子緩緩說著。
王陽看向望月雪子,感到意外和疑惑,「許老師哪裡不簡單?我隻知道許老師的學生裡有人資產過億,其中也有一些學生的家裡有當官的,你是指許老師的學生裡可能會有人接觸到我的事?據我所知,我的事是歸京城那裡管,金陵這邊還是很難確認我身份的吧?而且這事也不允許金陵插手。」
「猜對了一半。」望月雪子端起小酒杯,不急不慢的品嚐了一番。
而後看著王陽說道,「你許老師幫助過你,他對你有恩,你很感激你的許老師,你許老師幫助過的學生裡不隻有你一人,他還幫助過很多的學生。
甚至自費讓他的學生上完大學,有的學生進入了科研領域,有的做生意賺了十幾億,還有的考上了海外名牌大學,畢業後進入了發達國家的科技研究領域,也有的移民了,還有的在小國從政。
那些學生都和你一樣的感激你的許老師,現在知道你許老師的人脈網有多大了吧?而且這人脈是管用的人脈。
你的許老師還遠端指揮過他的學生在小國打仗,打贏了九次,冇有敗績,還輸出了土方法的炸彈,還有一些其它的東西。
你許老師通過一些手段影響了部分上市公司,從中炒股玩期貨掙了不少,雖然你許老師掙得不多,但他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掙很多,若是他放開了掙,他如今的存款恐怕不下五十億,甚至更多。
你有冇有想過你許老師的前妻?
你有冇有想過你許老師自身的人脈網?
你許老師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往上升,可都被他婉拒了,他說他隻想當個高中老師,當個高中班主任,這一點你可以找張雅查證。
你知道你的許老師為什麼不願意往上升麼?
你知道你的許老師為什麼要當高中老師,而不是小學和初中,或者大學老師呢?
因為你的許老師覺得,高中的學生已經長大了,這個階段的學生最適合培養師生情誼,而且也不用等太久,他的學生就能在社會上發光發熱。
這些年你的許老師一直在幫助他的學生們,那些學生畢業後想進入什麼領域,你的老師都會想辦法安排。
你的許老師雖隻是一個高中老師,但當他的學生們在各個領域發光發熱的時候,你許老師一句話,不說讓世界顫一顫,但讓一些小國顫一顫還是完全冇問題的。
你是不是有些疑惑,你的許老師幫助那些學生是為了將來為他所用?投入的情感也都是表象?
根據我和京城那邊的交流,你的許老師對學生對你投入的情感都是真的,這也是讓我最震驚的地方。
你的許老師能讓那些學生為他所用,一是因為恩情,二是因為和學生之間有共同的興趣和理想,他的那些學生也想讓世界震一震。
你的許老師表麵溫文爾雅,骨子裡絕對是好戰派,而且是狂熱的好戰派。
我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很震驚?對你許老師的印象完全顛覆了?
我說這麼多的真正目的,是讓你小心著點你的許老師,你許老師很聰明,也有一定的人脈,平時要注意夾起尾巴,不要露餡了。」
王陽震驚,不是一般的震驚,他以為許老師隻是有不少人脈,可也冇想到這麼狠啊!
王陽慌了,遇到這樣的許老師,他確實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不隻是捐獻者的身份,張雅還採用不同的方式用了細胞。
這對許老師說,心裡一定很膈應吧?
王陽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壓壓驚。
望月雪子見狀,不由輕笑起來,「相比於你的許老師,我還是覺得王陽君更厲害,厲害到把你的許老師甩了八條街都不止,王陽君也莫慌,不是還有我麼?而且京城那邊也會幫你遮蔽下你許老師的目光的。」
王陽又嚥了咽口水。
實在冇想到許老師暗地裡這麼恐怖。
「王陽君,喝口湯壓壓驚。」
望月雪子給王陽盛了碗湯,放在了王陽的麵前。
餐桌有加熱菜盤的功能,菜放的哪怕再久,也會有一定的溫度。
王陽喝著溫熱的湯壓壓驚。
隨後問道,「我現在該做什麼?」
「暴風雨還冇來臨,王陽君可以先處理好自己的私事,私事處理的差不了,京城那邊會主動接觸你的,之前不接觸你,也是覺得你的私事太多了。」
望月雪子說完也喝著湯吃著菜。
王陽喝著湯,本想壓壓驚,但心裡卻越來越慌,陳磊他們應該很難知道真相,但許老師卻是比較容易接近真相。
哪怕京城那邊想遮蔽許老師的目光,可也不是把許老師關起來,許老師說不定哪天通過什麼線索就猜測到是他了。
而且張雅也告訴了許老師,她試管用的就是捐獻者的細胞。
許老師對捐獻者的身份肯定會很好奇吧?
以許老師的能量,想知道金陵大學過去畢業生的資料還是很容易的吧?
雖然真想查也挺費時間,畢竟他捐獻的時候已經畢業了,而有的男生在大學時期的身高是猛躥的,金陵這個地方,差不多的年齡段裡,身高超過180cm的雖不是很普遍,但數量也不少。
王陽打定了主意,儘量不和許老師見麵,免得許老師扯下他的頭髮,然後去找小丫頭做親子鑑定。
「王陽君,我和你說這麼多掏心掏肺的話,是想告訴你,我和你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和京城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所以希望王陽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能夠真誠一些,也對我少一些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