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王陽略顯平靜的回道。
電話那頭的警察繼續說道，“因為特殊原因，你被暫時限製出境，dna比對結果出來，出境限製自動解除。”
“好，我知道了。”王陽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想再聽了。
王陽的心情是忐忑的。
他推測警方早就通過大資料懷疑他了。
當年捐獻，他的銀行卡入賬記錄還在，雖然很多都是給的現金，但他又將現金存到了卡裡。
連續大額的現金存款，警方想查的情況下，輕鬆就能查的到。
哪怕他有二手房東生意做掩護，可那個時候他還沒做二手房東，警方很容易就能察覺出不對勁。
王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那一天快到了…
早知道這麼快就要曝光，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碰林雪幾人，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警察也給我打過電話。”張見這時說道。
包廂裡很安靜，哪怕電話不開擴音，張見也能聽到。
王陽詫異的看向張見，“你不育…警方還打電話給你？而且鍾瑩也在警方建的群裡。”
“沒那麼簡單。”張見抽著煙，輕輕搖頭，“凡是用捐獻者細胞做試管生的孩子，都沒有登記過，應該是醫院刻意不登記，怕出什麼事，警方也不清楚具體做試管的女人有多少，又具體是哪些人做的試管。”
張見接著道，“我白天關注了下同學群，也有一些同學接到了警方的電話，讓去采血做dna比對，我感覺想找到捐獻者很難，對方賺了一千萬，估計早就移民了。”
王陽輕輕點頭，不知道說什麼。
他隻知道他去了派出所採集血液，他捐獻者的身份就要成透明的了。
還沒等王陽多想。
警方的電話又打來了。
王陽猶豫了下，接通。
電話那頭的警察說道，“剛剛得到上級的命令，你若是暫時不方便去派出所採集血液，這邊可以上門採集，你定位在廣陵，我這裡可以讓廣陵的同誌上門找你採集血液，時間就在明天上午，採集過程不到十分鐘，不會打擾你的工作生活。”
王陽聽了這話。
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本來還想拖延幾天，可警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而且還查出他的定位在廣陵，恐怕連他在燒烤店都知道了。
“好…”
王陽沒有理由拒絕，這種情況下拒絕，等待著他的，必然是一群警察破門而入，那樣太難堪了，還不如好好配合。
“明天上午九點到十點會有人聯絡你，謝謝配合。”警察說完，便掛了電話。
王陽放下了手機，麵色上沒太多的變化，他怕張見看出什麼。
但心底裡已經很慌很慌。
他怕張見幾人知道真相。
一旦知道了真相，他會麵對什麼，王陽都不敢深想下去。
張見抽著煙，沒說什麼，也沒發現異常，隻是沉默著，心裡不是滋味。
王陽也沉默著抽煙，如坐針氈，人驚慌的時候，體溫會上升，也會冒熱汗。
哪怕包廂裡有空調，王陽還是感到渾身燥熱。
就在這時。
江河來了。
江河的情緒有些低落，來了之後就一人散了一支煙，然後自己點燃一根，開始吞雲吐霧。
王陽看著江河，欲言又止。
他想說點關心的話，可又覺得不說更好，沉默著陪伴也是一種安慰和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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