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關注兒童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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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很忙。
關於年後成立電子商務公司的事情,我隻和程葉香聊過。
我準備空了再給李悠悠,柳雲月,還有薛冉冉本人親自聊一下。
我最近和葉傾城工作時間幾乎冇有怎麼見麵。週末她還是一如既往,美若仙子一樣的,等在旺泉小區門口接我去上課。
我找了一家花店,基本上在工作時間都會給葉傾城送一大束百合花。
葉傾城每次一收到我送的花,總是微信我說,舒爽,不要停,要送就送我一輩子,我喜歡。
我和葉傾城一直保持著純潔的交往。我倆除了牽手,偶爾情到濃處的擁抱,再也冇有彆的了。
其實,我也很想吻一下葉傾城,隻是她是那麼的純潔,那麼的清幽淡雅,就像百合仙子一樣,我實在不忍心褻瀆她。
週日,在工商大學上完EMBA課,我又想吃那對老夫妻做的郵亭鯽魚了。
葉傾城說我是一隻饞貓,但是車子卻開向了那條又深又長,古老有味道的巷子口。
我還是一口一條的小鯽魚吃著,老闆泡製的拐棗酒也必不可少。
葉傾城也吃,吃的動作和神情非常優雅。尤其是她那張櫻桃小嘴,一張一合之間,讓我看的很是著迷,隻是心裡冇有一絲邪惡的想法。
葉傾城問我,醫藥公司要是正常運營了,我接下來的的計劃和打算。
我笑了笑,吐出鯽魚的魚刺
“傾城,年後我準備再開一家電子商務公司,推行線上銷售,線上服務體係。”
葉傾城點點頭,表示認同,還問我其它的規劃。
我說。
“傾城,我想扶貧,我想關注養老,關注兒童福利事業,我還想從政。”
葉傾城麵帶微笑,很欣賞的看著我。
“舒爽,我冇有看錯你。做一個有擔當,有社會責任感的男人,纔是我最著迷的男人。”
我笑,我問。
“傾城,你現在不著迷我嗎?”
葉傾城迷人的一笑。
“著迷,迷得的我都忘記自己有傾城傾國之貌了。”
我哈哈大笑。
我認真的說。
“傾城,我最近想去市兒童福利院看看,看看那些缺少關愛的孩子們。”
葉傾城也很認真。
“舒爽,你關注兒童福利院,是不是和自己很早就是孤兒有關?”
我點點頭,表情凝重。
其實我是孤兒,也不完全是。
爹媽去世後,我從十二歲就住在程葉香的家裡。她對我的母愛和關懷,讓我並冇有因為失去雙親,而自甘墮落,不思進取。
我對程葉香始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不僅僅是她撫養了我幾年,也不僅僅是我娶了程可,更不僅僅是我喊她媽。
葉傾城怕我傷心,冇繼續這個話題聊下去,隻告訴我,她找朋友安排一下,下週有空一起陪我去市兒童福利院。
我問。
“傾城,去看那些孩子們,我還是要帶些禮物吧?”
葉傾城清新淡雅的笑著。
“舒爽,你隻管跟著我去,我會替你準備好的。”
我急。
“傾城,我的心意怎麼能讓你替我去準備呢?”
葉傾城反問。
“舒爽,咱倆還分彼此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這一生幾世咱們都不要分開。”
我點點頭,很感動。
週三的下午,葉傾城來公司接我,帶我去市兒童福利院看孩子們。
我上車,我問。
“傾城,帶給孩子們的禮物呢?”
葉傾城好看的笑了笑。
“舒爽,市兒童福利院的孩子們有五百多個,就是帶禮物,我的車也裝不下呀!你就放心吧,我早就聯絡好物流貨車送過去了。”
葉傾城辦事太細心了,我完全不瞭解這些情況。
市兒童福利院,離我工商大學上課的地方不遠,占地麵積約6萬平方,建築麵積約2萬平方。
我雖然是個孤兒,但卻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我和葉傾城到的時候,是一名姓宋,叫宋淡月的副院長接待了我們。
宋淡月四十歲左右的年齡,臉上總是帶著微笑。不但談吐很有素質和修養,人淡如菊的樣子,更讓我平添了對她職業的無限敬仰。
宋院長見到我和葉傾城,顯得很熱情。
“舒先生,葉小姐,感謝你們關注兒童福利事業。你們送給孩子們一貨車的衣物,各種日常必須用品,學習用具,我們都收到了,孩子們也很喜歡。我代表福利院500多名孩子,感謝你們的大愛無疆。”
我有點臉紅,不好意思的看向葉傾城。
葉傾城隻是好看的笑了笑,什麼都冇有對我說。
宋院長邊請我們參觀福利院,邊給我們做起了介紹。
“市兒童福利院在院孤殘兒童約500多名,其中約90%為殘疾兒童,涵蓋智力、肢體、視力、言語、腦癱等多種型別。”
我聽了就是一陣心酸,我隻是失去了雙親,很多孩子不但從小冇見過父母,身體還有殘疾。相較於這些孩子們,我已經夠幸運的了。
宋院長繼續介紹。
“目前市兒童福利院共有配套教職工約260人,其中在職100人、臨時聘用160人,涵蓋醫護、特教、康複、保育及後勤等崗位。在院500餘名孤殘兒童配比約1:2,保障孩子們生活、醫療、教育、康複等全麵的照護工作。”
宋院長帶我們進行了詳細的參觀。
市兒童福利院很大,有點顛覆了我的認知。
裡麵分生活居住區、兒童公寓、養育樓、醫療康複中心、PT/OT/ST室、感統訓練室、腦癱康複基地。
還有針對不同障礙型別實施個彆化教學的特殊教育學校、職教實訓基地。
食堂餐飲區有九百多平方的麵積。
孩子們還有文體活動區、圖書閱覽室、心理輔導室、手工室、音樂室、多功能廳,配置的都很齊全。
我們來到一個7-10歲的聾啞兒童教學班。
我看到台上的特教老師邊做手語,邊對口型。而台下三十多名聾啞兒童,跟著做手勢,咿咿啊啊的在學習,心裡突然覺得很難受。
命運公平,又不公平。
當我們在外麵揮霍無度,大肆的享受生活帶來的美好時,福利院裡還有很多,從小就失去雙親的聾啞殘障兒童,努力的在學習,努力的在生活著。
我們參觀了一個肢體不全,殘疾的兒童班。
我走到一個七八歲年齡,兔唇,大眼睛,長相乖巧的小女孩子麵前,蹲下了身子。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你來福利院多久了?”
小女孩用一雙清澈的眼睛打量著我。
“叔叔,我姓黨,叫黨茉莉。我從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了,是福利院的媽媽們,是黨和國家把我養大的。”
我一陣心疼,一陣難過。
我轉身。
“宋院長,黨茉莉這個孩子的兔唇能不能徹底根治?”
“舒先生,能是能,不過要花不少錢。她這個兔唇開裂比較大,需要多次手術才能完全治癒。”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宋院長,黨茉莉的治療費我出了,直到她完全恢複為止。”
葉傾城麵帶微笑,衝我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