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誰不乾誰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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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島風景再美,再多,我也無心打量,更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我怕,不但怕白天,更是怕晚上。
三個小妮子白天都這麼大膽了,晚上還有我過的嗎?
我覺得要是再待一晚,搞不好陳墨言和趙千憶也要騷擾我。
我就納了悶,奇了怪了,天下的男人那麼多,比我帥又多金的,比比皆是。這些個女人,啥就看上我,一個個不知羞的生撲呢?
男人帥真不是什麼好事情,尤其像我這樣,多金人還挺正的男人。
我不是誇自己,我說的正不是指感情生活上的正,而是我重情重義,心繫弱勢群體,想方設法的捐款,劫富濟貧的正。
我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想想的確有點,哈哈哈……
男人確實可以憑臉吃飯,但也要看他能不能吃對地方。
我是軟也吃硬也吃,反正通通都吃。年紀大的我不嫌棄,小的我更知道珍惜。
對於不想吃,不能吃的,我還是有些分寸。
三個小妮子看我一個人,悠閒自得的抽菸喝茶,偷偷傻樂,罵了一句神經病,扭著性感的小屁股,去跟一群美女帥哥瘋玩去了。
媽的,我巴不得她們趕緊離開,一個人清淨自在多好。
我想回去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但隻有我一個人這麼想,估計是冇用的。
以一抵十四,胳膊肯定扭不過大腿,卵用啊!
我戴著墨鏡,還在暢想,還在神遊,就覺得耳朵被人一陣的直吹熱氣。
我懶得睜開眼,搞不好就是三個小妮子中的哪一個,閒的蛋疼,悄無聲息的回來又想折磨我。
又是吹熱氣,還帶著一股青春女孩子特有的香甜氣息。
靠,這絕對不是三個小妮子身上的味道。
程歡身上的味道我最熟悉,歐陽圓圓和蘇如雪的,我也很瞭解。
我心裡一驚,莫不是陳墨言或是趙千憶吧?
好像也不是趙千憶的,這個小妮子挽過我,靠過我,味道不一樣。
我心裡已經知道是誰了,我不動聲色,我看你怎麼表演。
人靠我越來越近,香甜的味道越來越好聞,熱氣吹的越來越急促。
我裝睡,陳墨言終於憋不住了。
“姐夫,你是真睡著了,還是在假裝?我離你這麼近,都冇感覺到嗎?”
我伸手輕拍了一下陳墨言光潔白皙的大美腿,嘴上略帶不滿。
“墨言,你冇事不和大家一起瘋玩,跑過來乾嘛?”
“咯咯咯,”陳墨言一陣瘋笑。
“姐夫,原來你是裝的呀?我回來陪你呀?你一個人在這裡發呆,不無聊嗎?”
我取掉墨鏡,打量了一眼穿著乳白色比基尼,半蹲著身子,身材暴露性感的陳墨言。
“小妮子,我不需要人陪,你最好彆來騷擾我。”
陳墨言臉帶不滿,衝我直嚷嚷。
“你纔是小妮子,人家是四九城的漂亮大妞好不好?”
“我見你一個人躲在這裡無聊,想著回來陪陪你,你還拿捏上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也不滿,這個小妮子故作清高,之前對我不理不睬的,現在倒熱乎了起來。
我是那種禁不住誘惑的男人嗎?我用得著你來獻殷勤嗎?
我又戴上墨鏡,躺在沙灘椅上開始假寐起來。
陳墨言對我的傲慢表現更生氣了,伸出小軟手,揪住我的耳朵。
“姐夫,你啥意思?故意氣我的是不?昨晚我可是親了你,不帶你這樣不知道憐香惜玉的。”
我噗的一下就笑了。
“陳墨言,你有毛病吧?我讓你親了嗎?我允許你親了嗎?”
“一個小丫頭片子,也不知道啥是羞恥,還好意思說這些。”
我話音剛落,陳墨言惱羞成怒,一下子跨坐到我腰上,雙手使勁的掐我脖子。
“死舒爽,喊姐夫是尊重你,你竟然這樣損我,看我不掐死你。”
我撥開陳墨言的手,讓她趕緊起來,兩個人現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確實不成體統,穿著性感的比基尼,胯坐在我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在乾啥見不得人的醜事呢!
陳墨言根本不聽我的,在我腰上一個勁的搖晃,還讓我給她道歉。
我靠,眼前的暴露性感,已經讓我兩眼冒火,差點流鼻血了,還胯在我腰上亂搖晃。
男人和女人不同,不用搖晃,光辣眼就會起生理反應。
我有點受不了,我臉色漲紅,耳根子發燙,我舉手投降。
這個臭妮子竟然趴到我身上,伸出濕潤的小嘴巴咬我的耳根子。
我滴個娘也,要命啊,這是搞曖昧,這是用強啊!
陳墨言咬完,麵頰嬌羞,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聲音嬌柔的都能滴出水來。
“舒爽,咋樣,感覺舒服不舒服?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趕緊求饒,讓陳墨言快下來放過我。
陳墨言吃吃的壞笑。
“放過你,以後我還怎麼欺負你?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到處招蜂引蝶,花心大蘿蔔一個。”
我被氣樂了。
“陳墨言,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有毛病吧?我招蜂引蝶管你啥事了?我招誰惹誰了?彆往我身上潑臟水。”
陳墨言竟然刮我的鼻子,還輕撫我的臉頰,癡迷的對我壞笑。
“你說招誰惹誰了?當然是招我惹我啦!”
我明白,小妮子春心盪漾了,八成是對我上心了。
靠,我突然心情不爽,我直接問陳墨言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陳墨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是又怎麼啦?
我問她,為啥前天晚上喝酒對我那麼冷漠?
陳墨言“咯咯咯”的嬌笑。
“舒爽姐夫,我那是故意的。我要不那麼做,怎麼顯得與眾不同?怎麼鶴立雞群?怎麼會引起你的注意?”
小不大大的,這麼有心機,竟然給我玩起了愛情三十六計。
我準備整整這個小妮子。
我讓陳墨言下來跟我走。
陳墨言羞澀的問我,準備帶她去哪裡。
我一陣壞笑。
“墨言,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帶你去遊艇的客艙裡,乾成人該乾的事情啊!”
陳墨言竟然罵我下流,是個卑鄙無恥之徒。但人還賴在我腰上,就是不下來。
我告訴陳墨言,彆玩了,彆這樣搞了,再這樣,我人都快廢了。
陳墨言哈哈大笑。
“大壞蛋,大流氓,廢了纔好。你要是真廢了,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可以保住清白之身。”
我直接鬱悶死,這是什麼邏輯?難道我不廢了,你們這些女孩子就可以保留的住?
我起身推開陳墨言,讓她哪涼快待哪去。
陳墨言竟然又調戲我。
“舒爽姐夫,你不是要帶我去遊艇上嗎?還去不去?”
我閱女無數,這種女孩子,就是心口不一,就是欠收拾。
我拉起陳墨言就往遊艇方向走。
陳墨言竟然又扭捏起來,麵頰嬌羞的比暴曬過太陽還粉紅。
“舒爽,咱倆真要乾丟人的事情嗎?”
“乾乾乾,誰不乾誰是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