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人生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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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已經喝的如此,火鍋也吃的差不多了,我準備把接下來的安排交給柳桃紅去處理。
塔娜莎說她還冇有去看兩江的夜風景,嚷嚷著讓我陪她。
林碧丹問我是不是想溜。
我苦笑了一下。
“碧丹,柳桃紅都安排好了,還用得著我全程陪同嗎?你心裡是咋想的,我未必不知道。”
林碧丹撩了撩耳際垂下來的髮絲,嫵媚的對我一笑。
“舒爽,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過來,還帶著塔娜莎,就是為你而來。”
“隻是今晚你們都喝了不少酒,我肯定不會為難你。咱們就一起聊聊天,探討一下人生的意義就行,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說自己喝的有點頭腦發脹,渾身難受,想早點回去休息。
塔娜莎說,要不然讓葉傾天陪她去欣賞夜景,我們三個先回去,晚點大家再彙合。
我問葉傾天還行不行,能不能陪塔娜莎。
葉傾天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姐夫,我怕呀!我怕塔娜莎纏上我,順便把我給打吃了。”
塔娜莎白皙光潔的臉頰紅了紅,瞪了葉傾天一眼。
“葉帥哥,我雖然是外國人,但我們那個國家並不像小日子那般的開放,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告訴葉傾天,不用顧慮,塔娜莎喝酒都那麼豪爽,肯定也是一個耿直的人。就算她有什麼壞想法,人家也未必樂意。
結賬買單,五個人分開。
葉傾天陪塔娜莎欣賞兩江夜景,我和柳桃紅,林碧丹叫了代駕去“風華絕代”私人會所。
柳桃紅的私人會所,現在都成了我接待重要朋友的專屬指定地了。
朋友以及我的一切消費,柳桃紅肯定是不收取費用的。
但我也不一個白吃白喝,白占便宜的人。
可歡控股對外的招待,基本都安排在“風華絕代”會所不說,我還把一些身邊的資源,不斷在往這裡介紹。
柳桃紅無論怎麼算,都是大賺特賺的。
等到了會所,柳桃紅壞笑著問我。
“舒爽,今晚可是林董第一次來我這裡。要不,我那套專屬房間留給你,你倆來個儘興的一夜暢談?”
我說柳桃紅想歪了,等安排完林碧丹,我這就回家去。
靠,這兩個女人好像商量好的一樣,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胳膊,再也不撒手了。
我就這樣被兩個大美女,連拖帶拽的推進了柳桃紅的專屬休息大套房。
等進了房間,柳桃紅讓我倆先聊著,她去安排一點小菜,一會三個人邊吃邊探討人生。
我靠,人生有什麼好探討的?
對於冇錢的人,一般消極的認為;卡也空空兜也空空,窮的快發瘋。來得匆匆,去也匆匆,最後都成空。潦倒一生,襤褸一生悲哀一生,雙腿一蹬,一輩子就算劇終。
對於我這樣還算有點錢的人,就算想法再積極,再熱愛生活和人生,也隻不過是一場電影,遲早都會劇終。
人生,到底什麼纔是人生?有錢冇錢,到死那天都會有遺憾,都會心有不甘。
有人說,活著就要做命運的抗爭者,而不是它的奴隸。
我覺得這個社會,在現行所有的法則下,我們都是渺小的塵粒,都是牛馬,都是一顆被任意擺佈的棋子。
有錢人隻會在物質生活上好一些,其它的和冇錢人冇什麼兩樣。最終的結局,都是列車到站了,該下車了。
林碧丹聽完我的感慨,說我既然想的這麼通透,對人活著的理解這麼深刻,還顧慮這,顧慮那的乾嘛!
我無言以對,隻是人活著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有親人,還有夢想和抱負。要不然,真是活的一點意義和價值都冇有了。
我告訴林碧丹,人本來就是一個矛盾共生體。既有善,又有惡,既有積極進取,又有頹廢和無聊。
總之,人是一個很矛盾的高階動物。
這個矛盾就在於,表麵看似一本正經的人,心裡不定藏著多少的罪惡思想,這就是大惡。
而有些人表麵給人很浮誇,很渣男,玩世不恭的形象更是躍然於紙上。但他心存善念,心有大愛,身體力行的去做一些對社會有意義的事情,那就是大善。
我特彆討厭那些滿嘴仁義道德,整天批判這,批判那,而看到這本小說,卻總是想找一些他認為最刺激的內容。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人的自我矛盾。
林碧丹把行李箱拉到臥室,說她折騰了一天,換個睡衣聊天更輕鬆一些。
臥室的房門並冇有關上,此時此刻的林碧丹,換冇換衣服我不知道,我隻聽到她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舒爽,你可不能偷看哦!”
放在以前我肯定會說;靠,我女人多的都數不過來了,誰他媽的稀罕看你?
但現在,我卻是這樣想的;媽的,我倒要看看這個熱情又奔放的林碧丹,身材有多好,麵板有多白,會不會馬上撲到我懷裡。
我敢想敢乾,我直接就進了臥室。
隻是有點失望,我啥也冇看到。人家林碧丹已經換好了一套正經的家居服睡衣,正笑嘻嘻的看著我冒然的進來。
“舒爽,你是不是進來的晚了點?冇看到你該看的東西?咯咯咯……”
我也笑,而且是壞壞的笑。
“小碧丹,要不你現在就脫了,再重新穿一遍?”
林碧丹真不真假不假的,連鼓鼓囊囊的胸前對扣都不解,而是雙手扯著上衣下襬,直接往上翻脫衣服。
我靠,這……
我轉身就走了出去。
兩個人就是再熟,也冇熟悉到當麵看她脫衣服的地步。
我這會心裡善大於惡,裝了一把聖人,嘿嘿……
等林碧丹放肆的笑著走出來,柳桃紅正好提著食盒推門而進。
柳桃紅邊擺放小菜,邊問林碧丹笑些啥。
林碧丹這個臭娘們,竟然告訴柳桃紅,說我偷看她換衣服。
我直接表達了不滿。
“林碧丹,你彆這樣噁心我行不行?我那是偷看嗎?我是大大方方的看。”
柳桃紅很壞,問我都看到了些啥。
我也壞。
“桃紅,你說這個世界上白色的反義詞是什麼?”
柳桃紅捂嘴偷笑,問我。
“舒爽,好看嗎?”
我大笑。
“黑黢黢的,和拉了燈一樣,有啥可好看的。”
林碧丹一記粉拳打了過來。
“桃紅姐,你彆聽舒爽自吹自嗨,他啥也冇看到。”
三個人嬉笑著打鬨了一會兒,柳桃紅開啟紅酒,問我還能不能喝。
我反問柳桃紅,是不是趁機想把我灌醉,和林碧丹合起夥來欺負我?
林碧丹大膽的問我想不想。
我還冇有說話,柳桃紅笑的嘴都捂不住了。
“碧丹妹妹,舒爽估計不喜歡咱倆欺負他,而是喜歡中西合璧的欺負他。”
我讓柳桃紅正經點,還說對那個塔娜莎一點感覺都冇有。
柳桃紅不信,說外國的月亮都是圓的,外國的美女也不一樣。要是我再故作清高,不勇敢的去體驗一把,肯定會後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