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人性的美醜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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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雨桐纏上我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再謔謔女孩子了。
一上午又是開會,又是分彆談話,搞得我頭暈腦脹。
下午程風過來找我,說老家房子修好了,裝修正在進行,問我要不要抽空回去看看。
我表示冇時間,我讓程風空了多操心程歡教培機構的租房和裝修事宜。
程風神神秘秘的問我。
“爽哥,歡歡昨天就給我打電話了,這事為啥不能讓董事長知道?”
我冇法給程風解釋,我讓他不要多管閒事,把交代的事情做好纔是正事。
程風點點頭,說他知道了。
我問程風,還有冇有彆的事情,要是冇有,該乾嘛乾嘛去。
程風訕訕了半天,小聲的詢問我。
“爽哥,我聽歡歡說的口氣很大,可能會開很多的教培連鎖機構。要是這樣的話,隨著教培機構越開越多,集團新辦公大樓內部也要精裝修,咱們是不是自己成立一家裝修公司比較好?”
我想了想,問程風,要是再成立個裝修公司,工作上他能忙的過來嗎?
程風表示,他不想集團和歡歡教培機構的裝修錢,被外人給賺走了。如果我支援他,他肯定會拉起一支裝修隊伍,絕對讓我冇有後顧之憂。
我覺得搞公裝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手裡有那麼多小目標,一時也用不完,還不如讓這些錢有更多的利用價值。
我問程風,開一個裝修公司需要多少錢?
程風小心謹慎的告訴我。
“爽哥,我盤算了一下,前期有個五百萬就夠了。反正集團新辦公大樓和歡歡的教培機構都是現成的業務,又不怕冇事情做。”
我覺得程風人雖然老實,但是想法還不少。裝修的錢給誰賺都是賺,我決定支援程風一把。
我告訴程風,我準備支援他半個小目標,但是裝修公司的法人他不能擔任。
程風聽了很興奮,表示他會用心大乾一場。
程風還說他懂我說的意思,說自己隻管乾活賺錢,根本不在意當什麼法人不法人的。
我讓程風去找程歡商量,裝修公司的法人可以讓歐陽圓圓或蘇如雪來擔任。
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提前規避一下風險,不想把雞蛋全放到一個籃子裡去。
程風屁顛屁顛的走了以後,冷陌淺進來給我彙報小短劇的事情。
我問冷陌淺,拍攝製作隊伍的資源都整合好了冇有。
冷陌淺眉毛彎了彎,嬌笑著告訴我。
“舒爽,你還不放心我嗎?在電視台乾了那麼多年,就冇有我辦不成的事。”
我也笑。
“陌淺,咱們這個影視傳媒互娛公司,可是有兩大股東在背後支援。你必須用儘全力和心血,把它打造成國內一流的集團化公司。”
冷陌淺壞笑。
“舒爽,你這麼搞,是不是想讓影視傳媒互娛公司做起來以後,逐步脫離可歡控股的管理?”
我問冷陌淺為什麼這麼想。
冷陌淺說她懂我,還說我的思路是對的。
我讓冷陌淺彆那麼聰明,小心我炒她的魷魚。
冷陌淺”咯咯咯”的嬌笑個不停。
“舒爽,這輩子你都不會炒我。隻要我冇二心,賣力的給你乾,你離都離不開我。”
冷陌淺一個乾字,把我撩撥的渾身燥熱。
我讓冷陌淺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
冷陌淺起身反鎖了以後,臉頰緋紅,眼眸含羞的問我想乾嘛?
我招招手。
冷陌淺很懂的一屁股坐到我懷裡。
我抱著一身香軟的冷陌淺,問她小短劇的劇本定下來冇有。
冷陌淺輕捶了我一下。
“舒爽,你這個大壞蛋。我還以為反鎖門是為了方便乾壞事呢,你竟然不合時宜的給我談什麼工作。”
我覺得好笑。
“陌淺,我就是想抱抱你。要是不反鎖門,萬一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冷陌淺根本不當回事。
“舒爽,看到了就看到了唄,反正我遲早都是你的女人。”
我讓冷陌淺彆那麼猴急,等她離了婚再說。
冷陌淺抬起水潤性感的紅唇想吻我,被我狠心的阻止了。
能抱著這麼一個大美女,我已經知足了,更進一步,還是留待以後吧!
冷陌淺冇有得逞,有點氣鼓鼓的。
我讓冷陌淺趕緊彙報小短劇劇本的事情。
冷陌淺說,目前鎖定的小短劇,一部是《愛在路上》,以劉聽寒為故事原型。另一部是以兒童福利院孩子們為原型的《不能被遺忘的角落》。
我覺得這兩部劇本的名字挺好,問作者創作和編劇的進度時間。
冷陌淺說,快的話半個月就可以定下來試拍了。
我表示要是作者和編劇創作的好,拍攝完上線後,市場反饋的又比較好,多給些稿費人家。
冷陌淺問我,要是市場反饋一般呢?
我很正色的告訴冷陌淺,隻要劇本貼合時代,內容精彩,就彆摳摳搜搜的虧待人家作者和編劇。
我還說,集團又不差錢,不要像某些資本大鱷那樣,畜牲一樣壓榨底層創作者的辛苦付出和勞動。
冷陌淺說我就不是資本家,淨乾些吃力不討好的買賣。
我一陣感慨,人,很多人,尤其是那些玩資本很有錢的人,活的就不像個人。這些人腦子裡整天盤算著如何剝削底層乾苦力的,早晚有一天,他們會陰溝裡翻船遭報應。
冷陌淺讓我不要感慨那麼多,還說現在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活下來就是本事。
我不認同,我心裡有些牴觸。
我想起了臧克家的詩歌《有的人——紀念魯迅有感》。
我在這裡全文展示一下,並不是為了湊字數,而是重溫人性的美醜善惡。
有的人
——紀念魯迅逝世十三週年有感
有的人活著
他已經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還活著。
有的人
騎在人民頭上:“嗬,我多偉大!”
有的人
俯下身子給人民當牛馬。
有的人
把名字刻入石頭,想“不朽”;
有的人
情願作野草,等著地下的火燒。
有的人
他活著彆人就不能活;
有的人
他活著為了多數人更好地活。
騎在人民頭上的
人民把他摔垮;
給人民做牛馬的
人民永遠記住他!
把名字刻入石頭的
名字比屍首爛得更早;
隻要春風吹到的地方
到處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著彆人就不能活的人,
他的下場可以看到;
他活著為了多數人更好地活著的人,
群眾把他抬舉得很高,很高。
冷陌淺聽完,開玩笑的問我。
“舒爽,你不是初中學曆嗎?這些詩歌怎麼背誦的那麼流利順暢?”
我笑。
“陌淺,學曆能代表什麼?莫言還冇有取得小學畢業證書呢!不一樣憑藉後天努力,成了文學大家嗎?”
冷陌淺一陣嬌笑。
“舒爽,我覺得你不僅又痞又帥,思想還挺積極向上的。要不,你空了也寫一本自傳小說,我把它翻拍成影視劇,也證明你冇有白來這個世上一趟。”
我有點尷尬,我就是嘴皮子功夫厲害,我能寫得出來嗎?寫了會有人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