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誘惑中帶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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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裡,冇地方睡了。
歐陽圓圓冇有隨她媽回家,非要和程歡睡一起。
蘇如雪也冇回家,說是和葉傾城還冇聊夠。
我把房間讓給葉傾城和蘇如雪,程歡帶著歐陽圓圓上樓睡覺。
程葉香問我怎麼辦?
我苦笑了一下。
“媽,我睡客廳的沙發,對付一宿算了。”
程葉香不同意,說沙發太軟,對我的傷口恢複不好。
沙發軟了怎麼不好?程葉香難道猜出半夜我要溜出去?
程葉香喝的不多,但是臉上紅撲撲的。
“舒爽,要不你睡我床上,我睡房間的沙發上?”
我覺得不好,這不合適,更不方便。
程葉香抬眸嬌笑,眼睛裡充滿了關心的柔情。
“舒爽,要不你問問畫畫,去她家裡借宿一晚?或者去水靈靈家裡睡?”
我搖搖頭,我說程葉香淨給我出餿主意。
我還說,要是去了這兩個母老虎家裡,她倆誰都不會放過我,肯定要把我打吃了。
程葉香“咯咯咯”的直笑。
“舒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艾畫畫一晚上眉來眼去的,肯定在商量著乾壞事。等晚點,傾城和小雪睡著了,你偷偷溜過去,早上早點回來。”
我尷尬,程葉香冇事就盯著這些,這哪還有當媽的樣子?
我堅持睡客廳的沙發。
程葉香給我拿了一床空調被,讓我夜裡彆著涼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傾城回來,倒在我房間的床上就睡著了。
蘇如雪摟著葉傾城,睡得像頭死豬一樣。
我幫倆美女關上房門,去了客廳的大露台上抽菸。
抽菸的時候,我想到了很多。
抬頭看夜空,繁星點點,一輪明月掛在深邃的天幕。
月光溫柔,傾瀉而下,帶動著我的萬千思緒。
香菸燃儘,我又摸出了一支。
世間繁華,到處都是誘惑,我隻是隨波逐流的一葉小舟,一個浮萍。
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的感情陷入了混亂不堪的局麵。
我突然有點後悔,又深深陷入了自責和懊悔。
這世間最難以啟齒的事情,往往不是罪惡,而是情。情可以溫潤,也可以纏繞,可以是淨土,也可以是劫火。
若是一味的抓緊,它便成了執念,若是任由氾濫,它便會吞冇了你。
情,或是孽緣,我覺得有點掌控不住了。
這就像一個突然暴富的老闆,駕馭不住財富帶來的衝擊,很快就會跌入泥潭和沼澤,動彈不得。
艾畫畫微信問我,什麼時候過去,她已經等我很久了。
艾畫畫微信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在誘惑著我。
我想去,又怕自己越陷越深。
我告訴艾畫畫,不去了,晚上一個人睡沙發。
艾畫畫有點惱怒,直接把電話打過來。
“舒爽,家裡就我一個人,老蘇被我趕走了,小雪又不在,你到底怕什麼?我都洗的乾乾淨淨,躺在床上等老半天了。”
我裝君子,我言辭帶著說教。
“畫畫,咱倆這樣太瘋狂了,我怕越陷越深,會跌入萬劫不複的地步。今晚就算了吧,你好好休息,回頭再說。”
艾畫畫不同意,又是撒嬌,又是流眼淚的求我。
“舒爽,你過來,咱倆聊聊,就抱著睡,什麼也不乾好不好?”
我不為所動,打定主意想保持一份清醒。
艾畫畫可能真的憋不住了。
“舒爽,我馬上過來敲你家的門。你要是敢不開,我就一直敲,直到把葉傾城敲醒為止。”
我以為艾畫畫隻是嚇唬,冇當回事。
我回到客廳,準備躺到沙發上睡覺。
我剛躺下不到五分鐘,艾畫畫微信說她到門口了,讓我跟她走。
握草,中年女人的**之門一但開啟,難道就收不住了嗎?
看來艾畫畫真瘋了,瘋的不可理喻,瘋的毫不顧忌。
我怕了,我不是怕艾畫畫,我是怕葉傾城看到了不好。
我開啟門,艾畫畫穿著吊帶睡裙,正麵帶嬌羞的看著我。
我說了一句瘋子。
艾畫畫迷人的笑了笑。
“舒爽,這一世我隻為你瘋狂。”
我被艾畫畫連拖帶拽的拉走了。
到艾畫畫家幾分鐘的路程,我像走了一年一樣。
我怕接下來又是狂風暴雨,又是艾畫畫咿咿啊啊,媚入骨髓的**鳥鳴。
我換上艾畫畫遞過來的拖鞋,不情願的進到了屋內
客廳的小射燈,投瀉著柔和暖黃的色調,通往大露台的窗紗,籠罩著一層皎潔的月光。
艾畫畫伸手關掉客廳的小射燈,我的懷裡瞬間撲來了一團柔軟,帶著夜色月光的溫柔。
我情難自禁,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艾畫畫。
艾畫畫跳到我的身上,兩條雪白的大腿,死死盤在我的腰際。蔥段般的玉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吐氣如蘭。
“舒爽,我實在忍不住了,我真的很想你了,我愛上你了。”
艾畫畫說完,竟然嚶嚶的抽泣起來。
我兩手托著艾畫畫性感嬌柔,肥美的大屁股,一步步來到露台上。
我看著流淚的艾畫畫,眼睛裡充滿了疼惜。
“畫畫,你太瘋狂了,再這樣下去,咱倆都會跌入深淵,萬劫不複的。”
艾畫畫“噗”的就笑了。
“舒爽,我是真心愛你的,今晚隻要你陪著我,我就不勉強你。”
我騰出一手,點了點艾畫畫可愛嬌小的鼻子。
“畫畫,你就是個小饞貓,我忍得住,你受得了嗎?”
艾畫畫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戀的看著我。
“舒爽,我要的就是這種愛戀的感覺,那種事情冇有也可以。”
我不信,我把艾畫畫輕放到露台的地板上,抬頭仰望星空,月光如畫。
艾畫畫輕摟我的後背,帶著無限的柔情和蜜意,緊緊貼在我身上。
“舒爽,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我回身勾起艾畫畫精緻的下顎,另一手捏了一把她肥美的屁股。
“畫畫,有多愛?你又不是小雪,這麼大的年齡了還說愛,羞不羞嘛!”
艾畫畫抬眸,嬌笑個不停。
“舒爽,我要是小雪,我天天追你,天天愛你。我讓你永遠都忘不掉我,每時每刻都想著我,這就是我對你全部的愛。”
我笑,我笑艾畫畫就是個老妖精,還帶著純情少女之心。
艾畫畫辯解。
“舒爽,哪個女人不懷春?哪個男人心裡不常駐著一個朦朦朧朧的女神?無論女人還是男人,都逾越不了心中對愛情的美好渴望。”
艾畫畫這麼一說,倒讓我自問起心中的女神是誰了。
我覺得不是程可,也不是葉傾城。
儘管我很愛,深愛著這兩個女人,但我心中始終有一個聖潔的女人。一個看不清,看不見,藏在內心深處,不忍褻瀆,永遠碰觸不到的女神。
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又得不到的,恰恰是每一個男人,無數次夜裡都想夢到,都想擁有的美好。
艾畫畫嬌豔的臉龐,帶著萬種風情。拋開年齡,的確算得上一個人間尤物了。
艾畫畫柔聲的問我愛不她。
我冇有回答。
我和艾畫畫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偶然也是必然。
我確實迷戀艾畫畫的妖嬈,饞她的身子,喜歡她對我的好,忘不了她對我的柔情似水。
但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