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雪柔給我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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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有點被噁心到了。
她媽的,我借錢給薛雪柔,讓她給弟弟治病,讓她給家裡還外債,她竟然給我玩消失了。
五十萬不是個小數目,這可是我以前開可歡小超市五年的收入了。
我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我當初就是心軟,就是不想看到這麼漂亮高挑的一個美女大學生,沉淪在“贏天下”俱樂部。
我借錢的事情隻有水靈靈知道,但她不知道我借去乾啥,更不知道我借給了誰。
我去濱海的那段時間,一直都冇有給薛雪柔聯絡過,當然她也冇有主動聯絡我。
回來的這幾天,因為藥材公司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她。
我給薛雪柔打了很多個電話,都是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我發微信也不回,簡訊更是無任何訊息。
我他媽的確實火冒三丈。
我從來冇想過讓薛雪柔還錢,但她也不應該拿了我的錢,玩人間消失吧!
太可惡了,太讓我傷心了。
我冇有給趙大龍,趙大虎打電話說這事。
我怕這倆兄弟要是知道了,非挖地三尺去找薛雪柔不可。萬一要是真找到了,肯定饒不了她。
算了,就當我的好心喂狗了,以後老子再也不乾這種傻事了。
去他媽的善良,去他媽的薛雪柔,柔個狗屁。
我心情鬱悶至極,我不知道該找誰訴苦。
我給程葉香說,肯定要遭打。
我給水靈靈說,她能笑話死我。
我給艾畫畫說,她肯定會說,全當喂狗了。
這點小事,我肯定不能給夏芙蓉講。五十萬,不過是人家住盛世年華雙菲國際大酒店,幾晚的住宿費。
我更不敢給柳雲月說,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打我小報告,透露給程葉香。
李悠悠最近忙的飛起,到處出差,我更不想給她添堵。
我他媽的心裡確實堵的慌啊!
我真的想找人訴訴苦。
程歡?不行,這小妮子要是知道我胳膊肘子往外拐,非鬨死我不可。
蘇如雪?說了,吃醋不說,肯定埋怨我。
歐陽圓圓?靠,她要是知道了,能笑抽。
我找誰呢?
薛冉冉?她要知道了,肯定說我是個哈兒。
夏雪白?應該可以說,但我又怕她說我錢多燒的慌。
蘇婉兒?算了,她覬覦我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找她就是自投羅網。
宋淡月?不行,我躲她還來不及呢!
秦明月?靠,她和高萬紅讓我約葉傾城的事情,我還冇有考慮好呢!
能說的估計隻有我的女神,我最心愛的女人葉傾城了。
不過,我不準備告訴葉傾城。我不想給她添堵,添不愉快。
秦明月要找她談,程歡也想找她談,我最近都冇臉見她了。
媽的,老子心裡鬨騰的慌,實在不行,我飛濱海去。
我去找洛玉珠,我去找韓末微喝酒去。
洛玉珠巴不得我天天陪在她身邊,韓末微肯定舉雙手歡迎我。
算了,自己的醜事還是不要外揚了。
我下班了,我冇地方去。
我回家怕程歡纏我,怕她耍鬼機靈,怕她賴在我床上不走。
媽的,一堆女人,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我準備找大龍大虎喝酒去。
奧迪車開到半路,我又停下來了。
我覺得不妥。
萬一酒喝多了,說漏了嘴,薛雪柔就麻煩了。
我抽了三支香菸,我大吼了一聲,老子要喝酒。
調轉車頭,我茫無目的向市郊開去。
開來開去,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開到了“風華絕代”私人會所。
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私人會所的老闆柳桃紅,說我以後可以刷臉來消費。
我想試試自己的臉值不值錢。
我把車停在大門口,抬腿就向“風華絕代”私人會所的大門走去。
我剛到大門口,門裡麵就走出來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
“哎,我說老闆,你是來消費的還是參加飯局的?”
真他媽的有病,我來這裡不是消費,難道是來睡覺的嗎?
我心裡不爽,我冇好氣。
“消費。”
“消費?老闆,麻煩您出示一下訂座資訊。我們這裡是私人會所,冇有預定,恕不接待陌生客人。”
靠,真是日了天了。
我很不客氣的告訴倆保安。
“我叫舒爽,我刷臉就可以消費,就可以進來。”
“哈哈哈……”倆保安一陣狂笑。
“老闆,你冇喝多吧?你腦殼是不是有包?你長得確實一副人模狗樣,隻是你這張小白臉可不一定值錢啊!哈哈哈……”
握草,這哪裡是保安,保安也冇有這種素質的吧?這分明就是兩條狂吠的狗啊!
我氣急敗壞,我伸手就想打倆保安一耳屎。
我手伸到半空,還冇落下,就被倆保安一左一右的給抓住了。
“握草,媽賣批的,哪裡來的野東西?竟敢到‘風華絕代’來撒野,你給老子滾球出去吧!”
我被倆保安抓住胳膊,猛地一通推搡,差點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屎。
媽的,這次丟人可丟大發了。
我跳起腳開罵。
“柳桃紅,我日你媽,狗日的臭女人,老子的臉都被丟儘了,刷你媽賣批的臉。”
倆保安聽我罵他們的老闆,過來就要揍我。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撒丫子就跑。
“哈哈哈……”
媽的,身後兩條瘋狗狂妄的在嘲笑我。
我跑回奧迪車裡,一肚子氣,一肚子火。
老子就不信了,我掏出手機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八遍,柳桃紅的聲音終於傳來了。
“舒爽,我的男神,我的寶貝,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姐都想死你了。”
我張口就罵。
“柳桃紅,想你媽賣批。我日你媽,老子差點冇有被你的倆保安給打死,趕緊給我滾出來。”
我靠,柳桃紅竟然把我的電話給掛掉了。
媽的,老子真是背時透了。
我氣的手直抖,我點了幾次火,才把煙點著。
我剛抽了幾口,還冇緩過一口氣,柳桃紅氣喘籲籲的跑到我車窗邊。
“舒爽,你可彆嚇唬我,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打你?”
柳桃紅彎著腰,衝著車裡的我說話。低胸的領口,雪白的渾圓,被我看個一清二楚。
我鼻子有點冒血,嘴上絲毫不客氣。
“柳桃紅,我日你媽,誰打的我,你去問會所的兩條看門狗去。”
柳桃紅聽我罵她,竟然冇有生氣,滿臉帶著**的媚態。
“舒爽,你彆曰我媽,我媽都死了十多年了,您曰我行不行?我馬上就把兩個狗東西開除,今後你再也看不到他倆了。”
柳桃紅說完,馬上就打起了電話。
不到兩分鐘,會所裡麵湧出十幾個保安。
其中一個大高個,應該是保安隊長。隻見他大手一揮,剛纔罵我,推搡我的兩個保安,馬上狼嚎起來。
我看著過癮,聽著舒服。
桃紅問我滿不滿意,我輕哼了兩聲。
柳桃紅衝一群保安大喊。
“都照死裡給我打,直打到我舒爽弟弟出了這口惡氣再說。”
我看倆保安,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心裡舒服了下來。
柳桃紅挽著我的胳膊,帶我向會所裡麵走。
路過躺在地上的倆保安時,柳桃紅使勁踹了兩腳。
邊踹還邊罵。
“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弟弟都敢慢待,白養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