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天上下起了大雨。由於已經到了深秋,這場雨帶來了冰冷的寒意。寒風在橋洞下肆虐,身上蓋的破舊棉被已經無法抵禦這股寒意。田誌遠捲曲的躺在紙殼子上,潮氣透過紙殼傳到他的身上。他隻能把破舊棉被裹的更緊一點,希望這樣能讓自己更暖和一點。
其實他很想點火取暖,可是他不敢。雖然現在是淩晨,但隻要點火依舊會被人發現。這裏畢竟是市區,一旦被人發現他隨意點火。就會有人把他驅趕出這裏,到時候恐怕連這種能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了。
現實剛入深秋,要是到了冬天日子就更難熬了。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挨過今年這個冬天。
“唉,你又何必這樣呢?找個福利單位讓他們幫你一下不好嗎?”
田誌遠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才破舊棉被裏探出頭,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人已經站在他的不遠處。
天太黑他身邊又沒什麼照明工具,隻能眯著眼睛努力去辨認這個人的相貌。剛才這人說話的聲音自己有些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怎麼?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看來你真是老的不成樣子了。”
田誌遠聽見這個人在次說話的聲音,他愣了一下試探著說:“是你?”
“除了我,還有誰會來找你呀。”
田誌遠艱難的坐起身來,靠在牆上疑惑的說:“你上次不是說過,我們以後不會在見麵了嗎?怎麼現在又突然來找我呢?”
“哎,我也不想來找你。冥府那邊已經察覺到我了,我隻能逃出來躲一段時間。在這之前我來找你是為了叮囑你一下,我告訴你的事不管任何人來問你。你都不能說,也包含我在內。記住了嗎?”
田誌遠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不能在這裏逗留太久,要是被發現就麻煩了。”
這人說完就要朝橋洞外走,田誌遠連忙開口問道:“我的事不會被查到吧?”
那人頭都沒回的說道:“隻要你自己不說出去,別人是查不到的。記得我交代給你的事,千萬別忘了。”
不等田誌遠回復,那人轉身就消失在雨中。
見那人離開,田誌遠躺下身手藉助被子的掩護在牆上摸索。他摸索了幾下,摸到牆和地麵之間的縫隙。他用手指夾出一件東西,摸索了幾下又把東西放回的縫隙裡。這才放下心來,轉過身來用後背掩蓋住剛才留下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田誌遠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在田誌遠睡著以後,剛才離開的那個人突然又出現在他身邊。他盯著熟睡中的田誌遠笑了笑,就悄悄朝剛才田誌遠藏東西的地方摸索。
摸索了幾下,一塊黑色的小石頭就出現在他手裏。
他看了黑色石頭幾眼,拿著石頭轉身就打算離開。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你打算就這樣離開了?”
那人頭都沒回,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劍猛然朝身後刺。
預料中的痛呼聲沒有出現,後背就被某件東西抵住了。
睡夢中的田誌遠被吵醒了,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蠢貨,連東西被偷走了你都不知道。”
田誌遠被眼前的黑袍人咒罵都不敢出聲反駁,緊緊抱著被子靠在牆上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那人感覺抵在自己後心上的東西朝前頂了頂,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冰冷觸感。
“把手舉過頭頂,不要做任何沒有意義的事。”
手臂慢慢抬起,就在手舉過頭頂的瞬間。一聲輕微“啪”的聲音,在空曠的橋洞中顯的聲音很大。還沒等黑袍人反應過來,一團濃鬱的氣體就蔓延開了。
黑袍人沒有第一時間嚴捂口鼻,而是手中判官筆猛然朝前刺出。可這一刺竟然落空,明顯能感覺到沒有刺中任何東西。
黑袍人身形一晃,就躲開了幾米遠。他朝前麵一看,就發現有個身形剛轉身離開橋洞。他迅速起身準備朝那個方向去追,可一個聲音卻攔住了他。
“不用去追了,他手裏拿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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