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孤墳附近處。
葉炎腰子有點虛弱,不過無傷大雅,日鬼太多,難免腎虛。
葉炎驚喜地檢視著自己麵板上的載入進度,還剩99.9%,這連結真像拚夕夕砍一刀。
【當前生命狀態:無敵】
葉炎知道同時穿越流,畢竟他都穿越了,可以說沒有人更比他懂同時穿越。
作為資深老書蟲兼網路流量主播,葉炎的底線原則向來簡單,隻要不踩紅線。
他吃流量這碗飯,本身就沒母沒父,無親無故,從小孤兒院長大,但也是出息,當了肛腸科的醫生,嘗試甜頭的網路後,他的收入從四位數再到月入七位數。
而且他也是真人實戰的,在抖,小紅書,貼吧,嗶哩嗶哩,油管,微博,等社交媒體平台,都是樂子人的惡搞物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從二遊到鍵政,從遊戲到國足,從小說到手機,他比戶子還戶子。
畢竟他是和戶子一樣,都是神人榜單的物件,也經常聽見了陰陽怪氣,不當人,開盒,網暴,等。
方纔被那隻狐狸精吸走了大半陽氣,葉炎此刻身子骨正軟綿綿的,像被抽空了筋骨。
不過那狐狸精也沒討著好,直接被他的體質反噬,當場斃命。
把這妖精拎回義莊,也算是除魔衛道和替天行道了。
想起剛穿越那會兒,葉炎不禁有些唏噓。
第一天從天而降時,恰好砸在九叔麵前。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靈魂同時震顫,九叔當場斷定這是天縱奇才,二話不說就要拉他拜祖師爺。
誰知香燭剛點上,祖師爺的畫像竟冒出一股黑煙,九叔當場傻眼。
這小子,竟然是個修煉茅山功法的天才?
九叔的手已經按在桃木劍上,他可是在地府掛過職的。
然而下一秒,葉炎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這是一大片功德。
九叔的手頓住了,表情從警惕轉為困惑,又從困惑變成迷茫。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路數?
他決定暗中觀察。
接下來幾天,九叔悄悄跟在葉炎身後,看著他與各路女鬼周旋。
按說人鬼殊途,沾上陰物輕則折壽重則暴斃,九叔原本準備好了一套「年輕人不要貪圖新鮮」的說教。
可他越觀察越心驚,葉炎不但沒事,反而越戰越勇。
那些女鬼一個個落荒而逃,甚至有一個跑得比來時還快,眼裡滿是驚恐。
這讓多年淡定的九叔,頭一回起了點羨慕的心思。
他終於忍不住現身,仔細探查了葉炎的體質。
這一探,他再次傻眼,至陰之體,天生陰陽眼,對陰氣類存在有天然的剋製。
那些女鬼不是來害他的,是來送死的。
下午回來後,九叔沉默良久,隻問了一句:「你……想學茅山道術嗎?」
葉炎點頭。
而他自己知道,他最大的底氣不是體質,也不是九叔的信任。
而是【同穿麵板】。
麵板上那兩個大字「無敵」給了他莫名的安全感。
這大概是防止那九十九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有人提前夭折或者死亡。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這隻狐狸精拎回義莊。
任老爺快出世了,九叔那邊還等著他幫忙呢。
「還是早點回義莊吧,任老爺也快出世了。」葉炎喃喃自語。
「兄弟,看看你背後,地上有一百大洋。」
葉炎回頭一瞥,隻見一隻黃皮子站立起身,姿態頗為擬人。
民間傳說裡,遇到討封的黃皮子最是麻煩,問那種問題容易得罪,這是它們修行的一種邪禁法術,講究的是雙方因果相欠。
「小子…你看我像人還是…」
葉炎挑眉,說道:「sorry,I don't speak Chinese.」
「Do you think I look like a human or a god?」黃皮子竟用英文反問。
「……」
葉炎沒招了。
何意味?
「這你也會?」
「小子,世俗界朝代都快亡了,總得去海外看看行情。」黃皮子叉著腰,語氣格外兇悍,「行了,不為難你,就折你點壽元而已,你看你被女鬼吸成啥樣了?本大仙也可以罩著你。」
這母黃鼠狼名叫黃脆脆,平日裡最愛偷雞吃,卻總被道門中人追著打。
最近風聲緊,日子不好混,她想起了前輩傳下的捷徑。
前輩的話她記得清清楚楚:「討封,一不討無辜平民百姓,二不討強行修道之人,三不討窮苦正義之士。」
黃脆脆暗中觀察葉炎兩天了。
因為有九叔在,她不敢靠近,隻能遠遠盯著。而葉炎這兩天都在幹什麼?
要麼在風流女鬼堆裡偷偷摸摸,要麼是勾欄聽曲,要麼是風流快活。
這不就是純純的好討封物件嗎?
畢竟普通人沾上女鬼,輕則折壽,重則幾天暴斃,這種貨色,不討他的封討誰的?
「那我回答你。」
「我看你像神皇,全父,人類之主,世界之王,萬機神歐姆尼賽亞的化身,人類帝皇。」
黃脆脆這是第一次討封,剛出來混,像清澈的愚蠢大學生似的,聽見這幾個高階的詞語解釋,她臉色一喜。
誰不想做人類的帝皇,做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想做啊!
「帝皇?」
「哈哈,這是好事啊。」
黃皮子一喜,隨即她感覺天外有某種奇怪的聯絡。
她臉色蒼白起來,嚇得六神無主。
「你這說的帝皇是哪個帝皇是哪個帝皇?」
「蹲黃金馬桶的帝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