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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砸飛
江辰聽到嘈雜的聲音,下意識地扭頭朝著側麵看去。
隻見竹林外有十幾道身影,朝著這邊快步走來,一邊還有人在說話。
“就在那邊,都給我快點!”
“瑪德!曹!你們一群廢物東西,讓那小子跑了,還敢給我磨磨蹭蹭的,找死啊!”
“虎哥,我們也是冇想到呀,那小子麵板跟個女人一樣,滑不溜秋的,一冇注意就讓跑了!”
“閉嘴,給我趕緊找!”虎哥惱怒地罵道。
忽然,他們意識到了這邊有動靜,紛紛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江辰也看清楚了那個被稱之為虎哥的傢夥,長著怎麼樣的一副麵孔。
濃密的長髮,濃密的鬍鬚,一張黑乎乎的粗糙臉孔,乍一看,確實長得挺嚇人的。
但要是仔細地去看,你就會發現,這個傢夥更嚇人了!
“嗯?”
瞧見江辰等人,虎哥眯起了眼睛,帶著人朝著這邊走來。
沈春豔意識到不對勁,嬌軀貼著江辰低聲說道:“小辰,他們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放心吧,他們就算是來找麻煩的,也是自找麻煩。”江辰輕輕的拍了拍她的玉臂,笑著說道。
神情很輕鬆。
盤坐在墳墓前敲木魚,唸經超度他表哥的主持,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現一樣,繼續著他的超度事業。
虎哥走了過來,目光冷冷地在幾人臉上掃了掃,旋即盯著江辰冷笑道:“小子,你見冇見過一個十**歲的小子,長得白白淨淨的,像是個兔兒爺的?”
“冇有見過。”江辰搖了搖頭說道。
虎哥沉聲說道:“你看要想清楚了,這件事非常嚴重。你要是知道了,卻和老子撒謊的話,後果可是你承擔不起的。”
“想清楚了再說話。”
“我說得很清楚,冇有見過你說的這個人。”江辰淡淡的說道。
“嗯?”
虎哥冷冷地盯著他,心下卻有些奇怪。
就衝他這麼一張嚇唬人的臉孔,一般人見了他,怎麼也該害怕的。
再不濟,也應該感到緊張。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雲淡風輕的不得了。
是高手?
還是有什麼彆的有恃無恐的能耐?
“嗬嗬,兄弟應該是個有本事的,道上的人稱呼兄弟我叫通天虎,不知道兄弟你的雅號是?”
“我冇有什麼雅號,也冇有什麼江湖匪號,更冇有在道上混過。”江辰看了他一眼,“你用不著打探我的訊息。”
“如果你要對付我們的話,現在就可以出手了。要是不的話,麻煩你們離開,不要打擾大師超度亡魂。”
他冇有說這座墳墓是自己表哥的,免得這個傢夥會搞出點什麼事情來。
虎哥冇想到江辰會把話一下說得這麼直接,眯了眯眼睛,閃過一絲忌憚之色,但卻冇有想過要立即撤退。
“哈哈,”
大笑著,虎哥朝著身邊一個小弟使眼色,嘴上卻還是說著好聽話,“兄弟說得對,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就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小弟立刻就意會到了他的意思,當即就朝著江辰衝了上去。
“特麼的,居然敢這麼囂張狂妄,虎哥能容忍你,老子可辦不到!”
這段話纔剛剛說完,他就已經衝到了江辰的麵前,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對著江辰的鼻梁狠狠的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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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砸飛
虎哥等人眼眸裡閃過一道寒光,冷冷的盯著江辰,想看看他是虛張聲勢,還是卻有本事。
然而,就算是麵對小弟的凶狠一拳,江辰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也冇有動一下。
他隻是伸出了一隻手,朝著小弟的拳頭抓了過去。
隻是一下子的功夫,他就抓住了小弟的拳頭!
小弟瞳孔一縮,看向自己的拳頭有,“你小子?”
“滾!”
江辰嘴巴裡吐出一個字,手上稍微一用力,就將小弟甩飛了出去。
“啊!”
小弟驚叫一聲,一頭撞在一片竹林上。
竹子劇烈晃動,被壓倒一大片!
“哎喲,哎喲喂!”在一片斷竹之中,小弟痛苦地呻吟著。
虎哥的臉色陡然一變,確定了江辰有恃無恐的能耐,“原來是個功夫高手!”
“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啊?”
“免貴姓,單名一個字,爹。”
“爹?”虎哥一愣,有些狐疑地唸了一下,華夏居然還有這麼奇怪的名字。
江辰卻笑了起來,“哎,叫得真好聽,大聲點再來一遍。”
“什麼?”
虎哥的臉孔立刻漲紅,哪裡還不明白,那聲爹是什麼意思?
“你特麼的,膽敢戲耍老子我!”
“什麼叫戲耍?”江辰笑道:“是你自己要叫的,彆叫了不認,乖兒子。”
“曹!”
虎哥勃然大怒,握緊了拳頭恨恨地瞪著他,“你小子有種!”
“我自然很有種。”江辰說道。
虎哥手臂一揮,“給我一起上!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怎麼雙手打過我這麼多兄弟的!”
“乾他!”
一群小弟紛紛朝著江辰衝了上去。
唸經超度的大師眯了一下眼睛,當即就要起身。
卻見江辰嗬嗬一笑,不退反進,竟然一個人朝著十幾個人衝了過去。
虎哥等人大吃一驚,“這小子是來找死的嗎?”
但是下一刻,他們就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在找死!
江辰衝入那群小弟之中,一拳砸飛好幾個!
隻是幾個眨眼睛的功夫,小弟全軍覆冇!
“什麼!”
虎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爹,剛纔你不是叫過了嗎?乖兒子。”江辰嗬嗬地笑著,朝著虎哥邁出一步。
虎哥立刻就慫了。
撲通一聲,虎哥跪在地上喊道:“爹!饒了兒子吧!”
“知道錯了?”
“是,是的!兒子知道錯了,求您放了兒子這一回吧。”虎哥連忙喊道。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江辰是他爹呢!
叫得那叫一個乖乖的呀!
江辰笑道:“你倒是見機得快,打不過就立刻投降認輸。”
“主要是爹您太有氣度了。”虎哥諂媚地笑道。
江辰說道:“彆扯這些有的冇的,我就問你一次。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就是看起來十幾歲,麵板白白嫩嫩……”
“彆說這些糊塗話了,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問題不是這個意思。”江辰冷冷的盯著虎哥說道。
虎哥心頭一顫,連忙說道:“我錯了,他是昆城蘭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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