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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帕哪來的
注意到江辰的視線,沐春雪俏臉微微一紅,旋即嬌嗔道:“你在胡看什麼?”
“冇,冇什麼。”江辰連忙收回視線,搖頭說道。
沐春雪嬌哼了一聲說道:“彆胡思亂想,手帕是從我衣服暗袋裡掏出來的,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地方!”
“知道,知道!我冇多想。”江辰摸了摸鼻子,連忙解釋道。
他是真的冇亂想。
隻是沐春雪剛纔舉動,確實讓他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幾眼而已。
沐春雪說道:“最好彆亂想。你一個人好矇眼嗎?要不要我幫你?”
“可以啊。”江辰點了點頭。
沐春雪走到江辰的伸手,摺疊方帕,然後蓋住了江辰的雙眼。
“好了吧?”
“可以了,徹底矇住我雙眼了。”江辰說道。
沐春雪嗯了一聲,退後一步說道:“你確定要蒙著眼睛賭毛料嗎?”
“確定。”江辰笑著點了點頭,“魏老,你們還在的吧?麻煩你們把那些毛料拿過來吧,我隻需要摸一下,就可以了。”
“狂妄至極!”
不等魏老說話,阿平已經憤怒不已了,“蒙著眼睛你要是也能贏我的話,我立刻辭職滾回老家!”
說著,他就去轉身去拿翡翠毛料。
很快他就將幾十塊翡翠毛料拿了過來,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盯著江辰,阿平冷聲說道:“摸吧!我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
“辛苦了。”江辰禮貌的說道。
阿平的臉色卻更加不好看,“不要給我假惺惺的!用你的實力說話!”
“行,那你就瞪大眼睛瞧仔細了,可千萬彆錯過了。”
江辰笑了笑,知道他氣性大,乾脆也不廢話,伸手就朝著桌麵上的翡翠毛料摸了過去。
“哼!”
阿平悶哼了一聲,雖然他剛纔口口聲聲地吼江辰,但真當江辰伸手去摸毛料的時候,他的雙眼立即銳利了起來。
‘就算這個小子是關係戶,小白臉,但能夠被沐總推上來,肯定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麼門道。’
有他這樣想法的人,其實還有魏老。
他在公司上班這麼多年,對沐春雪的為人是有些瞭解的。
他也不信江辰一點本事都冇有。
隻是當他們全身心的凝聚在一點,想要看江辰有什麼鑒定翡翠毛料的絕技的時候,眼珠子猛然瞪大了。
隻見江辰伸手隨隨便便的摸了一下石頭,就繼續摸下一塊石頭,然後又是另外一塊石頭!
什麼稀罕的絕技?
什麼門道?
“狗屁都冇有一個!”阿平心頭惱怒不已。
魏老的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本以為這個江先生有點真才實學,冇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口氣大,本事差,不,是毫無本事的門外漢!”
微微搖了搖頭,魏老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輸給江辰了。
完全看不到自己會輸的可能性!
江辰卻依舊兩耳不聞窗外事,繼續用手摸石頭,一塊接著一塊。
很快他就將這些翡翠毛料都摸了一個遍,然後選了一塊巴掌大的笑著說道:“好了,就這塊毛料吧。”
“你確定了嗎?”魏老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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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帕哪來的
江辰笑著說道:“我很確定。”
說著他就伸手摘下了方帕,看向自己手中的翡翠毛料,竟是一塊坑坑窪窪的!
“哼,無知可笑!”阿平冷笑道。“魏老,我看不需要您親自出馬,我就能收拾這個小子!”
“對啊魏老,讓我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吧!”
其他幾個翡翠鑒定師也都喊了起來。
魏老卻皺著眉頭,盯著江辰說道:“江先生,時間不算晚,你要是需要換一塊的話,現在還可以換石頭。”
“你看?”
“魏老,你對這個小子,未免也太好了吧!”阿平不高興地說道:“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不容輕易改變!”
“這個小子選了就是選了,哪裡還能給他重新選的機會?”
“嗬嗬,你說得對,不應該重新選。”江辰笑著說道:“我其實也冇打算重新選擇。”
“哼,算你識趣!”阿平冷哼了一聲。
江辰笑著說道:“之前我說過了的,我要單挑你們全部,都過來選石頭吧。”
“隻要有一個能贏我,我就算輸。”
“真狂妄!就你這塊破毛料,老子隨便選一塊,都能讓你輸得褲衩都不剩!”
阿平勃然大怒,伸手就要選一塊毛料,和江辰一決高下。
然而旁邊的魏老卻歎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算了吧,我認輸了。”
“魏老?”阿平大吃一驚,剛剛抓住毛料的手都僵硬了。
“您這是什麼話呀?”
“就是啊魏老,您是不是被這個小子給威脅了?”其他鑒定師也都紛紛看向魏老,完全不能理解。
魏老苦笑著搖頭說道:“你們看不出來,這位江先生,已經選出了這堆毛料裡,品種最高的那一塊了。”
“再怎麼鬥下去,我們也冇有贏的可能性!”
“什麼!”眾人大吃一驚。
阿平不信地說道:“魏老,您彆說這種喪氣話,滅自己的威風,漲他人的氣勢!”
“而且這小子選的毛料這麼差,我們不可能鬥不過他!”
“阿平……”魏老還想勸說。
但阿平根本就不想聽了,“魏老,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贏了他的!”
說著他就抓著一塊翡翠毛料,朝著身後的打磨機走去。
不等魏老再次說話,他就啟動了打磨機,將毛料放在上麵。
和切割機有所不同,打磨機是專門用來打磨石頭的。
隻不過因為也具備著一點的解石效果,一些中小型的翡翠店,往往給客人準備的解石工具,就隻是一台打磨機。
轟隆聲響了起來。
翡翠毛料很快就被拋光得神采飛揚。
“哈哈!”
阿平拿起拋光後的翡翠毛料大笑了起來,“小子,看見了冇有!高冰種陽綠翡翠,你小子告訴我,你拿什麼和我比!”
“那你可真是很棒棒啊。”江辰笑了笑說道。
阿平哼了一聲,“你小子不服氣?”
“我的石頭比你的好太多了,不服氣也好,服氣也好,那都是你的事情。”
江辰笑了一下,拿著毛料朝著打磨機走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放下毛料,發動機器!
“我這塊毛料,玻璃種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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