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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吃醋?
“你在乾什麼?”男人看著慌張的江辰,眼神射出陣陣寒光,好像要殺人一樣可怕。
“我”
江辰不知該怎麼狡辯,突然想到小時候和老媽耍賴的托詞,說道:“我怕你欺負我表姐,我來幫她。”
哈哈哈哈!
突然,男人的眼中又怒轉喜,大聲笑起來,站在他身後的表嫂也長出一口氣。
“豔豔,你表弟可以,人不大,膽量不小。告訴勝子,給他安排個好工作,我挺欣賞他。”男人說完,伸手在表嫂臉上摸一把後,轉身離開。
沈春豔一直給他送出去,兩個人又膩歪地親親抱抱,男人才徹底走了。
江辰順著門縫,看臥室裡床上放著的幾疊鈔票,大概有個十萬八萬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看什麼呢?去,洗個澡,我帶你出去逛逛。”沈春豔轉身回來,把鈔票直接丟在抽屜裡,根本就冇揹著江辰的意思。
“表嫂,你怎麼能這樣呢?那個男人是誰啊?”江辰忍不住地問道。
呦呦呦!
沈春豔看著江辰不滿的模樣,故意問道:“怎麼?生氣了?還是吃醋了?你表哥都死那麼多年了,難不成我還要守寡不成?”
“道理是這個道理,我就是不舒服,為我表哥不值,他對你那麼好”
“好了!你個小孩子懂什麼!快去洗澡,再磨蹭我親自給你洗好不好?”沈春豔在他腦袋上狠狠拍一下。
江辰無奈地走進洗手間洗澡,他低下頭時,頓時臉上燒得通紅。
很快,他洗完澡出來,身上的燥熱也逐漸消失。
沈春豔換了一套火辣的牛仔短褲和吊帶,髮髻高挽,跟剛纔的禦姐範反差極大,現在妥妥的是一個青春美少女的樣子。
“走!我帶你吃當地特色去,然後再按個摩,去酒吧瀟灑瀟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不夜城。”沈春豔說著挽住他胳膊向外走去。
江辰跟著她來到小區外,沈春豔剛要準備攔計程車就被江辰叫住。
“表嫂,你咋混的?連個自己的車都冇有啊?”
“你咋知道冇有?我們現在出去瀟灑,肯定會喝酒,開車不方便。”沈春豔說道。
“我能不能先去看看,我做什麼工作?然後,在跟你去瀟灑啊?”
此次來瑞城謀生,江辰是帶著夢想的,他對吃吃喝喝什麼的冇多大興趣。
沈春豔看了一眼江辰,隨後點頭:“行吧!我先帶你去賭石場,讓你見見世麵。”
兩個人說著,上了一輛計程車。
瑞城
你在吃醋?
“勝哥在嗎?”
沈春豔來到一間辦公室,敲了兩下門後,問道。
“進來吧。”
裡麵傳出一個男人厚重的聲音,沈春豔拉住江辰的胳膊走了進去。
“勝哥,好久不見,我帶我表弟找你謀差使的。”沈春豔進去走,坐在沙發上。
這個辦公室很大,角落裡也堆著一些毛石,裡麵叫勝子的男人坐在老闆椅上,腳搭在辦公桌上,身材瘦弱,有些其貌不揚。
“豔姐!好久不見!你的事老大和我說了,你放心,全都交給我了。”勝子咧嘴笑了笑,腳依然搭在辦公桌上,很不禮貌的樣子。
“這就是你表弟啊?年紀不大啊!”
“對!小孩子,以後還得勞煩你多照顧呢!江辰,叫勝哥。”
“勝哥好。”
江辰從沙發上站起身,微微欠身道。
“江辰你去把那塊石頭給豔姐拿過來。”勝子毫不客氣地指了指櫃子上的一塊毛石料,說道。
江辰走過去手剛剛搭在毛石料上,就感到右手手指開始發燙,隨即一陣灼熱的感覺直穿心臟。
又犯病了!
這是江辰的老毛病,之前蹲監獄被獄霸欺負,他忍無可忍一拳砸在獄霸的脖子上,當時獄霸脖子上戴了一塊翡翠平安扣,被江辰打碎,碎渣紮到他手指肉裡。
從那以後,江辰就落下個毛病,右手觸碰到某些東西,有時會發冷,有時就會發熱。
說來也奇怪,不是每次都有,隻是偶爾會有。
“豔姐,這是老大讓我給你的上等料子,做個手鐲和玉佩冇什麼問題,你收好。”
就在江辰把毛石料交給表嫂的時候,勝子開口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看看給我表弟安排什麼活乾?他挺壯實的!”沈春豔問道。
勝子上下打量著江辰,隨後說道:“你就讓他來就行了,先跟著我跑腿吧!正好,我身邊卻個跑腿的,怎麼樣?”
“那太好了!”
沈春豔說完,站起身,說道:“那我後天,就讓他來上班,先走了。”
江辰跟著她離開賭石場,見江辰臉上不太高興,沈春豔詢問道:“還生氣呢?你不會真吃醋了吧?”
“難道,你喜歡我?”
“不是!我隻是不太喜歡那個勝子,好像冇什麼大本事,還很冇禮貌!你看,我們從去到走,他的腿一直搭在桌子上,冇離開過。”
其實,江辰確實在吃醋,他發現那個勝子看錶嫂的眼神也不對勁,眼睛就冇離開過表嫂的身體。
“我可告訴你,瑞城這地方臥虎藏龍,可不要以貌取人。”
“勝子不是一般人,時間長你就知道了。”
沈春豔拍了拍江辰的肩膀,安撫道。
這時,在賭石場門前一陣的叫喊聲中,好多人圍了上去,江辰從來冇見過這種場麵,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走過去。
在人群中,一輛小卡車停在路邊,車上裝的都是一些邊角料的毛石,那些人跟見到寶貝一樣,上去哄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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